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他在心裡迅速盤算了一下接下來的計劃。
既然沈硯辭不想讓他知道,那他就裝作不知道好了。
直接去問肯定是不行的,那個人絕對會找各種理由搪塞過去,甚至可能會為了圓謊而編造出更離譜的理由,或者是乾脆躲著不見他。
那樣就冇意思了。
思來想去,瑾之覺得不能繼續委屈自己繼續忍著,還是帶著季荀一起去醫院看看這個人到底要乾嘛。
到時候人臟貨俱全,加上季大檢察官撐場子,對方想抵賴也抵賴不了。
這樣想著,他像是隨口一問:“阿荀,如果,我是說如果,你遇到了一個無論如何都無法解決的問題,或者是一個即使你拚儘全力也無法改變的結局,你會怎麼做?”
這個問題來得冇頭冇腦,甚至有些莫名其妙,畢竟現如今醫療高度發達的新聯盟,人人的身體素質都非常好。
所以,季荀也理所應當地以為瑾之遇到了什麼難題。
“……怎麼會忽然問這個問題?”他冇有正麵回答,而是反問道,“其實,你在問我的時候,心裡應該有答案了吧?”
聞言,瑾之怔然:“為什麼這樣說?”
“根據我這麼多年來觀察人的經驗得出的,”季荀向後靠去,長腿交疊,姿態放鬆下來,“大多數人來詢問彆人意見的時候,其實心裡早就有了主意。他們要的不是建議,而是……”
說到這,他頓了頓,唇角勾起一抹意味深長的笑。
“……一個能讓他們心安理得去做的藉口,或者是,一個能陪他們一起瘋的同謀。”
“……對啊,”瑾之也很快反應過來了,順勢攤開手,“所以我纔來找你啊,彆忘了,季大檢察官,我們是盟友。”
“嗬,”季荀低笑,這頂名為偏愛的高帽戴得他頗為受用,“之之,你還真是慣會哄我開心。”
“你叫我,我就冇有不答應的時候。說吧,要我陪你去哪?”
“醫院。”
話語落下,季荀的笑容僵在嘴邊:“你說去哪?”
瑾之正低頭整理著袖口的一顆釦子,並冇有入珠
在季荀胡亂猜忌洋洋得意期間,沈硯辭也在暗自思索,不明白這位檢察官為什麼忽然氣勢就雄赳赳氣昂昂了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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