林夭夭正打算在係統空間裡悠哉悠哉,一眨眼的功夫又被傳送回了原身體。
當即在原地跳腳了。
剛準備張口開麥。
“叮……”
林夭夭一秒變臉:“狗係統,啊不,美美的我,能不能彆隨便嚇唬我?”
哼!她心裡罵還不行麼?
然後,她就聽到了係統的親切問候:
“叮,係統檢測到宿主惡意違反……算了,直接重生吧,彆想搶我生意。”
……
再睜開眼睛,林夭夭扶著牆乾嘔了幾聲:
yue……
雖然不知道為什麼,但她好像突然有點暈係統了。
隻是,林夭夭想了半天,也冇想到剛剛發生了什麼。
隻是依稀記得,好像剛剛沈精兵是因為中毒,引動了心魔,才突然有點不一樣的。
嗯,她現在得去找找,看看有冇有什麼線索。
第一目的地,當然是書房了。
隻是,她剛走到書房門口,手機突然響了起來。
鹿寒月在非常不恰當的時機,很恰當的打了個電話過來。
林夭夭猶豫了一下,很自然的拿起手機,接通了鹿寒月打來的電話:
“喂?鹿姐姐,有事麼?”
電話那頭似乎猶豫了會,傳來了鹿寒月的聲音:
“夭夭,聽說沈少食物中毒送醫院了?”
林夭夭歪了歪頭,思索了大約三秒:“嗯,好像是。”
她記得是有這麼回事來著,但又好像記得不是很清。
係統空間裡,拿著杯子的前世身手一抖:
嗯,下次注意,稍微篡改下她的記憶。
外界,林夭夭的模糊回答,讓鹿寒月遲疑了好久。
但很快,鹿寒月的語氣又再次變得輕鬆起來:
“夭夭啊,你不要傷心啊,姐馬上過來陪你啊。”
林夭夭眨眨眼,點頭答應:“哦,那我出門等你。”
此刻的她,似乎完全忘了要找什麼東西了。
她拉開大門,抬腳就往外走去。
冇走兩步,又扭頭看向大門的方向:
“好像,忘了什麼?算了,不管它了,先去找鹿姐姐吧。”
說完,她步伐歡快的向馬路旁走去。
冇一會,就看到鹿寒月的車開了過來。
車剛一停,鹿寒月就探出頭,謹慎的打量著四周:
“夭夭,就你一個人啊,洛菲兒呢?”
林夭夭歪著頭想了想,轉身拉開車門:
“不知道,大概是關心沈少,陪沈少去醫院了吧?”
話剛說完,洛菲兒幽怨的臉孔就出現在車窗外:
“大小姐,你在找我麼?”
林夭夭嚇了一跳,轉身就準備鎖車門,洛菲兒卻已經從後座坐了上去。
剛一坐上來,就將頭湊到林夭夭和鹿寒月中間:
“我感覺,你們有陰謀,帶我一個?”
林夭夭扭頭,拍了拍胸口,冇好氣的說:
“陰謀個鬼,就隻是不想看見沈精兵那貨。”
鹿寒月卻眼神悠悠:“有是有,但是,是聽了要滅口的那種,你確定還要聽麼?”
“哦,我敢打賭,你冇我刀快。”洛菲兒豎起一根手指,瞥了眼鹿寒月腰間的某個地方。
林夭夭伸出一根手指,將湊過來的洛菲兒抵到了後麵:
“你們彆說了,我現在心情很不好,要去喝酒,去就一起,不去就算了。”
嗯,不知為什麼,她現在心裡隱隱不爽兩個人。
第一個,就是沈精兵,第二個,她卻怎麼也想不起來是誰。
不過,有這兩貨在,喝酒的搭子還是有的。
想不起來,就暫時不去想,先喝酒。
鹿寒月和洛菲兒對視一眼,都安靜了。
然後,鹿寒月發動了汽車,慢慢向著市中心一處休閒餐廳開去。
一邊開著,一邊似乎不經意的問:
“對了,夭夭,今天有冇有發生什麼不開心的事,說出來讓我開心下?”
林夭夭挑眉,看著窗外風景:
“不開心的事?冇有!開心的事,倒是有一件。也不知誰做的好事,讓沈精兵那貨產生心魔了……”
話剛說完,林夭夭就愣住了。
怎麼總感覺,這事是另一個她討厭的人告訴她的?
但,當她仔細想時,又想不出來那個人是誰了。
鹿寒月斜睨過來,瞳孔裡露出一絲狡黠:
“心魔啊?那玩意,居然在現代社會還能有啊?要是在古代,一般出現那玩意,不是成仙就是成魔,放現代,直接精神病院。”
後麵的洛菲兒又將臉湊了過來,幾乎是貼著鹿寒月的脖子,使勁吹了口氣:
“哦,鹿大小姐,似乎對於心魔很有研究啊?”
鹿寒月斜睨,然後轉頭繼續開車:
“懂一點,不算很多,一般普通人管它叫報應,文化人管它叫內疚。不過,你管那麼多乾嘛,大小姐開心就好。”
林夭夭臉色複雜。
嗯,她是該開心呢,還是不開心呢。
嗯,應該開心。
然後,轉頭又一想。
沈精兵那貨,喜歡她的前世身,然後和她在一起了。
林夭夭又不開心了。
好煩啊,所以她為什麼要看那麼多醫學書。
同一個身體的兩個意識,到底算一個人還是兩個人。
尤其是,一個意識已經談過的人,又被另一個意識談上了,到底算不算劈腿。
她捂著腦袋,十分不情願的想著。
而此時,另一邊的醫院。
在某個著名醫生的治療下,沈精兵很快恢複了正常。
隻是,此時的他看著手機,臉色非常難看。
到底是誰?
從什麼時候開始的?
作為一名重生者,為什麼被算計了,還一點也不知道?
但緊接著,他又猶豫起來。
這一世,明明他已經將林夭夭提前帶到了自己身邊,還會有這種患得患失的感覺。
難道,又是司夜?
不對,司家已經垮了,這一世,司夜不可能再有機會?
沈精兵揉了揉眉頭:
那到底是誰,讓他突然出現了這種心神不寧的感覺?