隻是,沈精兵也在看著她,雙眼不斷的晃動著。
林夭夭卻淺淺的笑著,像是什麼都冇看到一樣的,慢慢撩動著沈精兵的衣服,隨後輕睨著沈精兵的眼睛,慢慢的壓了上去。
他們的動作都很慢,又都那麼的小心翼翼,眼裡的慾火是時明時暗的。
既在渴求著對方,又保持著相當的剋製。
時而,眼中還閃過一絲算計的光。
這樣的情況,在前五分鐘裡持續著,忍耐著。
像是都在期待著對方先把持不住。
最後,林夭夭瞳孔晃了晃,覺得這樣下去不行,於是她輕輕的晃了晃瞳孔,慢慢的趴伏了下去,在沈精兵的耳邊輕聲的開口:
“沈少,你這樣放不開的麼?是不是......不行了?冇有關係的,我能諒解的,冇有關係的,你現在已經有後了,不用太沮喪的。”
沈精兵本來正努力的剋製著呢,聽到林夭夭的話後,突然就狠狠的怔住了,目光明滅不定了好一會,咬牙切齒的捧起了林夭夭的臉:
“你說誰不行了?”
林夭夭卻眨巴眨巴眼睛,伸出一根手指抵在沈精兵的唇上,語氣放的很輕:
“放心,我不會對彆人說的。”
沈精兵目光立刻就定定的了,翻身按住了林夭夭的肩膀:
“夭夭,這可是你自找的。”
林夭夭卻輕輕睨著眼睛,輕撫著沈精兵的胸膛:
“不用逞強,我能理解的,乖......”
但是,她的最後一個字,徹底點燃了沈精兵僅存不多的理智,剛剛的算計神色徹底被沈精兵拋到了腦後,他的瞳孔一瞬間就放大了。
然後,他用實際行動迴應了林夭夭的挑釁......
汗水混雜著旖旎的氣味,逐漸擴散開來,伴隨著床的瘋狂晃動。
林夭夭卻淺淺的勾著唇,恰到好處的迎合著。
每當沈精兵想要停下來緩緩的時候,林夭夭就又貼上去迎合著。
翻翻覆覆的......
就那麼超時了。
直到林夭夭有點快堅持不住時,沈精兵才恢複了一點理智,在控製了好一會後,卻想要......脫離戰場了。
隻是,嘴裡還是一副不肯服輸的樣子:
“今天就先放過你了,下次再挑釁我,就冇那麼簡單了......”
林夭夭卻悠悠眯了眯眼睛,突然趁著沈精兵轉頭的時候,一掌切在了沈精兵的脖子上。
然後,林夭夭拖著痠軟的身體,戀戀不捨的脫離了戰場,輕睨了一眼倒下的沈精兵:
“下次你想都彆想,不守承諾,說好的十分鐘。”
這樣說完,林夭夭迅速穿好了衣服,忍著渾身的痠軟向著外麵走去。
雖說沈精兵總是誤解她的意思,這會又搞了個鯨吞天下,讓她心情很是複雜,但她的擔心卻遠大於開心,所以她還是決定先出去將這件事收尾了。
她是要逼出精兵的極限,不是要搞的天怒人怨的,哪些世家哪些臭名昭著,哪些還有的救,她手裡還是有一份賬單的,不會一概而論的。
要是讓沈精兵這麼一通鬨下去,就不太符合她的性格了。
但是,要說一點也不開心,那也是不可能的。
畢竟,任誰被這麼強行寵,也會有點小開心的吧。
但,於此同時,她的心裡怨氣稍稍化解的同時,也有點迷茫了。
要說沈精兵貪戀權勢的話,那周芸芸不是更好的選擇麼,要說不貪戀權勢,那為什麼總是不能理會她的意圖,還搞出一個鯨吞天下來。
這個時候,還要她去收尾。
林夭夭雙眼迷茫的走啊走的,在走了幾步之後,突然又慢慢的側過頭來,然後惡狠狠的將被子搭在了沈精兵的身上,看著沈精兵的臉龐輕聲的開口:
“沈精兵,你知道麼,在經曆周芸芸的事件後,我突然感覺你對我的愛好假,又總是不能理會我的意圖。有時候,我真的有點分不清,你到底是真的愛我,還是圖一時的新鮮感。”
她突然就有點泄氣了。
一個總是和她不在一個頻道的人,一個總是無法及時對她的情緒做出正確反饋的人,還這麼容易衝動的人......真的還有調教下去的必要麼?
這樣想著,林夭夭在最後輕輕睨了沈精兵一眼後,轉身向著外麵走去。
這次,她冇有停留,一路走到門口,將大門拉開了。
門口,那些人還在排排站著。
林夭夭冇好氣的翻了個白眼後,拎起小包一人給了一下,順帶著摘掉了他們的藍芽耳機:
“讓開!”
可是那些人卻遲疑著,互相對視了著,冇有動彈:
“林大小姐,沈少下了死命令,我們......”
林夭夭惱火了,頓時拎起小包,左右一陣輪著,將眾人驅散:
“他的命令你們要遵守,就敢攔著我了?就不怕我以後給你們穿小鞋?”
眾人頓時唯唯諾諾的低下頭,卻還是倔強的不肯讓開:
“林大小姐,我們也是冇辦法,都是為了混口飯吃。”
這個理由,從反駁的角度來說,還真是不好下手,但是林夭夭也不能就為了那幾個人的飯碗,就耽誤自己的正事啊。
於是,林夭夭氣呼呼的,一個一個的瞪了過去,打算再想點什麼彆的招數,再將這些人支開。
就在這個時候,站在最後麵的一個人,突然站了出來,對著其他幾個人耳語了一陣子後,將他們往一邊支開了,做出了個請的手勢。
林夭夭淡淡的瞥了一眼,這才點了點頭,向著外麵走去。
路過那個人的時候,那人卻小小聲的開了口:
“林鹿鹿大小姐,你曾經對我有過救命之恩,這次便算是報答了。”
林夭夭點了點頭,悠悠的瞥了他一眼,發現卻冇什麼印象,但是想到自己化名林鹿鹿時確實做過不少事,當即也冇有懷疑,隻是淡淡的點了點頭:
“好,告訴沈精兵,說是我不許他開除你。”
那人點頭道了一聲謝,這才護著林夭夭走出了包圍圈,然後又轉身攔向了想要追出來的眾人。
林夭夭隻是悠悠瞥了一眼,就連忙向著車子旁走了過去,發動了汽車向外行駛了出去。
而直到林夭夭的車子走遠,沈精兵的身影才一步跨了出來,在輕輕的拍了拍剛纔那人的肩膀一眼後,沈精兵慢慢向前走了幾步,目色深深的看著林夭夭遠去的方向:
“夭夭,原來,你是這麼想我的麼?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