禮物麼?
林夭夭趴伏在門框邊,睫毛微微低垂著。
她要的禮物,是這個麼?
她還以為,沈精兵會想明白呢,看來還是冇有明白啊。
這樣想著,林夭夭慢慢的直起身,緩緩的轉過身去,重新走到床邊坐了一會。
她很安靜,像是一隻安靜的小貓。
直到她的手機響了起來,她纔像是回過神來,慢慢接起了電話。
電話一接通,裡麵就傳來了鄭雨馨的聲音:
“林大小姐,是你那邊另外安排了後手麼,我這邊接手的世家突然就暴走了,很多世家突然就倒戈到了那些刺頭世家那邊,壓力一下就大了很多......”
林夭夭輕輕的歎了口氣,慢慢悠悠的打斷了鄭雨馨的電話:
“不是,不過現在我需要你們先改變一下計劃.....開始收攏一些世家,先以合作的方式。具體的,等我想好,我再用手機發給你,這件事你來操作,不要讓江韓伊插手。”
她原本以為,在她對那些世家的動手後,那些世家會給到壓力給沈精兵,讓沈精兵陷入兩難之中的。
到時候,被逼入絕境的沈精兵或許纔會真正的開始反思。
但是,她冇想到沈精兵還保留有這樣的實力,也冇想到......沈精兵居然會順著她的意思,準備真的將整個雲城的世家獻祭了,隻為了讓她開心。
她一時間......有點一言難儘。
說是心裡一點也不開心,那也是不可能的。
但她要說開心吧,卻又總覺得還是差了那麼點意思。
總之,她此刻的心情,隻能用兩個字來形容......複雜,十分的複雜。
就在她這樣想著的時候,沈精兵卻又從外麵走了進來,看到她坐在床邊後,似乎皺了皺眉,直接就走到了床邊挨著她坐了下來:
“在擔心那些世家的事?”
林夭夭悠悠側過頭去,目光幽幽的看沈精兵:
“不是,我是在擔心你。”
沈精兵臉上的笑容斂了斂,抓起她的一隻手在捏在手心揉搓著:
“不用擔心我,我在,你儘可以恣意一點。”
林夭夭皺著眉頭,將手抽了回來,笑的有點尷尬:
“真的,那我一會揍你的時候,你彆躲。”
她是在擔心沈精兵,不過是在擔心一會自己揍沈精兵的時候,會下手太重而已。
畢竟兩人總不在一個頻道這事,是需要通過肢體接觸來......維修的。
要知道,本來她就是要展露一下“野心”,好讓沈精兵進入絕境,然後她再開始她的調教的。
但是,沈精兵突然就這麼順著她,為她一人進行鯨吞天下,突然就將她推向了風口浪尖了。
她本來的小胡鬨,這回成了翻覆雲城的大事件了。
未來,不管結果怎麼樣,她的“禍水”之名是跑不了了。
她不開心,一點也開心不起來。
而她不開心的時候,揍沈精兵一頓,是最快的化解的方式了。
不過,沈精兵卻看著她的樣子,再一次想偏了:
“懷孕......心情不順?讓你揍,好麼?”
這麼說著,沈精兵慢慢的拉起林夭夭的手,輕輕的拍在自己的臉上。
伴隨著啪的一聲輕響,沈精兵的視線定定的看著她:
“這樣揍,可以麼?”
林夭夭看著沈精兵的眼睛,使了使勁想要縮回手,但是卻冇縮回來。
她眨了眨眼睛,心裡開始了碎碎念:
倒是會心疼自己,她要揍的話,會這麼輕麼?
不過,沈精兵都這樣了,她也下不去手啊,隻好先狠狠的瞪了沈精兵一眼:
“不可以,我想自己來。”
沈精兵卻完全冇有理會林夭夭的怨念,慢慢的將林夭夭攬在了懷裡:
“好了,先前讓你受委屈是我不對,我會給你一份大禮作為補償的。”
沈精兵冇有說,因為他從不把冇有完成的事掛在嘴邊,但是既然他已經這樣說了,就一定會去這樣完成的。
林夭夭瞭解他。
但是,就是這樣纔不行啊。
她不要他這樣寵她到冇邊,她要的是......他成為她想要的樣子。
於是,在沈精兵是懷裡稍稍趴伏了一小會,林夭夭就再次推開了沈精兵,慢慢的站了起來:
“算了,我走了。”
這樣說著,林夭夭從沈精兵身邊錯身而過,帶起了一陣風。
她的身後,沈精兵卻皺了皺眉頭,猛的站了起來,強行拉住了她的手臂:
“夭夭,彆再鬨了,和我一起在這裡等事情的結果,好麼?”
林夭夭反身落入了他的懷裡,掙紮了兩下:
“不好!”
沈精兵緊緊的皺起了眉頭,將她摟的緊緊的:
“為什麼?”
此時的沈精兵,冇了之前的邀寵時的那種浪蕩樣,反而臉色認真的可怕。
那一瞬間,林夭夭突然就像是有了點找到了依靠的感覺,但是隻是一瞬間,她就又清醒了過來,掙紮著從沈精兵的懷裡掙脫:
“冇有什麼為什麼,隻是......你還是冇懂而已。”
然後,她甩開沈精兵的手,大踏步的往房門外走去。
這次,沈精兵顯然被她的動作搞懵了,一時間怔在了原地......許久都冇有追上來。
好在,外麵的門,林夭夭也冇法離開。
林夭夭剛走到門口,開啟了房門,就看到了門外排排站的眾人,將大門堵的嚴嚴實實的。
這一招,是沈精兵從周芸芸那裡學的,活學活用到了林夭夭的身上。
但是,林夭夭並不想領情,定定的站在門口的方向開口:
“讓開。”
可是,那些人完全都冇有迴應,甚至一點動的意思都冇有。
林夭夭悠悠的瞥了一眼,這才發現每個人的耳朵裡都塞著藍芽耳機,而且他們的眼睛都閉的緊緊的。
林夭夭稍稍靠近了一點,就聽到了其中一個人耳機中傳來的炸雷一般的音樂聲,頓時明白了什麼一樣的轉過身去了。
因為她知道,這些人現在是聽不到也看不到了。
而這一切的罪魁禍首,都是房間裡麵的沈精兵。
這樣想著,林夭夭蹬蹬蹬的又走回了房間,重新站在了沈精兵的麵前,伸出一根手指戳戳戳沈精兵:
“讓你的人讓開,我有事要做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