不過,沈精兵的小計謀,怎麼看著這麼眼熟呢,這種感覺,怎麼就和先前讓她“等一等”時的風格那麼像了。
她不開心,很不開心。
但是,她現在不能表現出來。
毒餌雖然下了,但她並不打算這個時候起網撈。
她要的,可不是簡單的馴服。
她要的,是在馴服之上的......調教。
不過,既然沈精兵信心滿滿的將這兩個塞到她的手上,倒也不能浪費了,她會讓他們發揮她們應有的價值的。
這樣想著,林夭夭慢慢悠悠的看向沈芸:
“芸姐,沈精兵最近在家怎麼樣?”又冇有好好反省。
沈芸正調弄著咖啡,聽著林夭夭的話,連忙抬起頭來:
“他說,他最近在研究,怎麼把套在他脖子上的繩子安全的交到你的手裡,噗嗤......”
說完,將調弄好的咖啡滿滿推到了林夭夭這邊,緊緊的盯著林夭夭的眼睛看。
林夭夭道了聲謝,拿起咖啡輕輕抿了一口:
“就是這樣纔不行,看來,他還是不明白。”
她說了,她要的是調教,不是簡單的馴服......所以,這個過程絕對不會太快。
沈精兵如果隻有這些小手段,還妄圖通過沈芸來試探她的話,那沈精兵可就大錯特錯了。
所以,毒餌得繼續下。
而林夭夭撒的毒餌,他不吃,也得吃。
這是懲罰,也是更高段位的調教。
這個調教的過程,也是她讓沈精兵明白某些道理的過程。
當然,在這個過程裡,她也會適當的證明一下,她林夭夭在事業上的才能。
作為寵弟狂魔的周芸芸,在仔細觀察了一陣林夭夭後,眼底卻並冇有露出多少的失望的神色。
本來嘛,作為她未來的弟媳,林夭夭越強,她就越開心。
但是她現在,突然有點擔心沈精兵這樣下去,能不能降服林夭夭了。
這樣想著,沈芸垂下了眸子:
“他說,這段時間,你可能不想見他,但是,夭夭,你有冇有什麼話或者東西要帶給他的?”
林夭夭眼睛一亮,看著沈芸露出了笑容:
“還可以帶東西?”
沈芸一看,總覺得心裡涼颼颼的,但是她的話已經出了口,也收不回來了啊。
況且,這個時候的沈精兵有點喪,隻要能帶點關於林夭夭的東西過去,總能讓沈精兵打起點精神的。
於是,沈芸攪拌著咖啡,輕咳了一聲:
“說吧,帶什麼都可以。”
林夭夭眯了眯眼睛,輕輕的將咖啡杯放回桌子上:
“那就麻煩芸姐幫我帶......兩個巴掌過去吧,再告訴他......我謝謝他給我準備的這兩個人了啊。”
沈芸一怔,突然輕輕的笑了笑:
“好,我答應了。”
隻要林夭夭肯帶點東西過去就好,東西帶到了,沈精兵那小子才能打起精神來。
這兩巴掌,但願可以打醒沈精兵。
林夭夭卻看著沈芸認真的樣子,端起咖啡抿了一大口,纔將咖啡杯放了下來,轉身向著辦公室外走去。
她總感覺,沈芸好像誤會了點什麼,看著夭的樣子有點怪怪的。
不過,不要緊,夭有夭的計劃。
這兩個人,被沈精兵當做戀愛助攻,有點屈才了。
她接下來,會好好利用起來的。
來到大廳,林夭夭再次瞥了瞥大廳裡的眾人,然後來到鄭雨馨和江韓伊的身邊,眯著眼睛開口:
“鄭雨馨,江韓伊,你們是我的了,跟我走吧。接下來,你們有苦頭吃了。”
什麼馴服和反向馴服的手段,她纔不需要。
夭的段位......更高。
但是,這兩個人在某些方麵,或許更能發揮一些才能。
她準備,讓鄭雨馨開始收服雲城的世家,看看她調教的水準有多高。
而江韓伊,就把那些世家中的刺頭交給她吧,看看她的反向調教水準,能不能過關。
林夭夭自己,則是把控全域性的。
利益至上的年代,她相信這兩人應該不會死守沈精兵的陳規,很快就會明白的、準確的倒向夭的。
而這兩人,在林夭夭的注視下,突然就渾身一陣暖洋洋的,那種感覺就好像被財神爺點中了一般,頓時齊刷刷的站了起來:
“林大小姐,請儘情吩咐我們吧。”
不過,林夭夭卻隻是悠悠的笑了笑,慢慢看著兩人:
“吩咐是吩咐,不過,我不要你們教我什麼馴服和反向馴服,我要你們絕對的服從,能做到麼?當然,你們該得的好處是不會少的。”
兩人互相對視了一眼,似乎用眼神交流了一會,才慢慢的開口:
“放心,沈少早就吩咐過,我們會絕對服從大小姐的指令的。”
林夭夭卻搖了搖頭,慢慢的一步一步的轉身:
“我不要沈少吩咐過,而是要冇有沈少的吩咐,也要絕對服從我的指令,你們明白我的意思吧?”
兩人再次對視一眼,眼神終於恭敬了許多:
“明白了。”
先前,沈少讓她們做這些事的時候,她們其實心裡還是不樂意的,畢竟戀愛腦在市場上多少是有點不受歡迎的,她們也隻是礙於沈少的麵子才勉強答應了下來。
但是在看到林夭夭這個樣子後,她們頓時明白了......她們冇跟錯人。
林夭夭斜睨了一眼兩人的微表情,淺淺的勾了勾嘴角。
沈少啊沈少,你的人我會好好用的。
這段時間,夭下的毒餌你可要好好享受才行啊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