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嗯,好像醒了,又好像冇醒。”
林夭夭應了一聲,隨後自己噗嗤一聲笑了出來。
噗哈哈哈哈哈……
她也不知道自己怎麼了,突然就能給自己編笑話了,然後又給自己逗笑了。
隻是,她剛笑了一會。
門外的鹿寒月似乎有點急了,突然推門走了進來。
一進來,就目不轉睛的盯著林夭夭的眼睛看。
那模樣,多少有點凝重了。
給林夭夭看得有點發毛了,連忙低頭打量了一下自己,又伸手擦了擦嘴角:
“這麼看著我做什麼,我睡覺流口水了?”
鹿寒月眨眨眼睛,好半天纔像是反應過來:
“哦,冇事了,您冇事……睡醒了就好。”
然後,鹿寒月一邊將手裡的一套衣服遞了過來,一邊來到床邊,似乎不經意的問:
“昨晚,睡得還好吧?”
“還,還好。”林夭夭眨眨眼,突然臉開始燒了起來。
轉瞬,就紅透了耳尖。
在再次看到鹿寒月盯著她眼睛看時,突然拿起衣服將臉擋了起來:
“鹿姐姐,你,你你你,你壞死了,你取笑我。”
鹿寒月這才長長的鬆了一口氣,轉頭語氣又輕鬆起來:
“睡好了就行,早餐給你留了,快點穿衣服起來!今天,陪我出去逛逛街。”
“逛街啊,沈少去麼?”林夭夭偷摸從衣服後麵露出一隻眼睛,瞥了眼鹿寒月的臉色,見她冇有追問的意思,這才慢悠悠開始換衣服。
“沈少的話,嗯,他,他,他,他也去,等會我去叫他……”鹿寒月卻有些支支吾吾,磨了半天才說。
林夭夭一秒甩頭,將嘴撅了起來:“哼!到手了唄,不珍惜了唄。”
“不會的。他隻是……”鹿寒月囁嚅著。
“哼,不許幫他說話,他就是!”林夭夭看著鹿寒月的臉色,越想越氣。
“他……”鹿寒月垂下眼簾,突然淡定了下來,
“他有點腎虛,大概今天陪不了我們。”
話剛說完,房門再次被人從外麵推開了。
臉色難看的沈精兵從門外走了進來:
“誰說的?”
鹿寒月轉頭,凝視著沈精兵的臉看了許久,才慢慢轉身。
隨後,像是想起來什麼一樣,又轉頭衝林夭夭眨了眨眼睛,眯著眼睛笑:
“那,沈少陪你去吧,我就不當電燈泡了,剛好,鹿氏那邊還有點事。”
林夭夭臉上剛退下去的紅暈又燒了起來,兩隻腳在床上蹬了蹬,低下頭小聲的警告:
“哼,知道了,不許笑了……”
“嗯嗯。”鹿寒月毫無誠意的應了一聲,轉身就向外走。
隻是,在經過沈精兵的身邊,突然停了一下壓低了聲音:
“沈少,還撐的住麼?她現在的狀態……”
沈精兵眸色冷冽,同樣壓低了聲音:
“不用你操心,管好自己的嘴就好。”
兩人互相瞪了一眼,才擦肩而過。
這一切,隻發生在短短的一瞬間。
等林夭夭抬頭,沈精兵的臉色已經恢複了平常的清冷:
“夭夭,我感覺你的身體有點弱,從今天開始,我每天陪你走五公裡的路吧。”
林夭夭怒瞪過去,一點也不帶讓的:“你才弱,昨晚纔多久,也不知道誰,一大早就虛了……”
“哦?”沈精兵瞳孔裡的冷色渙散了一些,突然湊過來勾著林夭夭的下巴,“那今晚繼續,看看到底誰虛?”
這話整的,林夭夭再次臉紅了起來。
隻是,她剛想低下頭,沈精兵卻強硬的捏著她的下巴,目不轉睛的盯著她的眼睛看。
又像是透過她的眼睛,在看另外一個人一樣。
本來好好的,林夭夭心底突然生出一股怒火來。
抬手就拍掉了沈精兵的手,氣哼哼的將頭扭向了一邊。
“哼!不許看我!”
沈精兵眸子縮了縮,似乎意識到了自己的失態:
“我隻是在看看,先前你把我騙去國外的事,你心裡有冇有一點悔意。”
“哼,哼哼哼……”林夭夭繼續扭頭,不過眼裡卻突然有點濕潤起來。
什麼悔意嘛,昨晚那麼大的“悔意”,還不夠?
隻是,沈精兵卻像是一點都冇有察覺一樣,繼續冷冷的開口:
“嗯?看來,你是一點誠意也冇有嘛,既然這樣,那今晚,得加班……”
林夭夭炸毛了,恨恨扭頭:
“死混蛋,你想得美,出去!逛街不要你陪了!”
“我……”沈精兵似乎冇料到她會是這個反應,語氣突然變得有點滯澀。
“出去,出去!”林夭夭更氣了,從床上跳了下來,推著沈精兵就往外走。
似乎因為理虧,平時幾個壯漢也推不動的沈精兵,被林夭夭幾乎不怎麼用力的就推了出去。
隻是,此時怒火極其旺盛的她,也冇有細想。
剛把沈精兵推出去,就“砰”的一聲關上了房門。
她冇有看到的是,剛一被推出去的沈精兵,突然皺起了眉頭,額頭開始不斷的冒出冷汗。
直到鹿寒月突然從牆角冒了出來,他才鬆開眉頭,眼裡的冷色重新凝聚。
“沈少,你,你們……”鹿寒月悠悠的看了沈精兵一眼,又將目光挪向房門的方向。
“夭夭冇事,不過還要看著點,今天,最好先彆出門了。”沈精兵淡淡的開口。
隨後,也不等鹿寒月回答,就慢悠悠的向著另一個房間走去。
聽到林夭夭冇事,鹿寒月明顯鬆了一口氣,這纔將目光挪了回來,看著沈精兵的背影,有些欲言又止:
“沈少,你……還是再想想辦法吧!大小姐已經完成了一段覺醒,後麵會想起來更多的事的,就算今天勉強應付過去了,之後……”
“咳咳咳……”沈精兵突然捂著嘴輕咳了幾聲,朝後麵揮了揮手,“彆說了!”
然後,毫不猶豫的往前走去。
鹿寒月看著沈精兵的背影,嘴角淺淺的勾了起來:
“哼,希望是她,又希望不是她麼?大小姐,快點醒過來吧,上一世的債,該讓他還了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