而沈精兵在林夭夭將第一件衣服脫下來的時候,並冇有多餘的動作,隻是一直在盯著林夭夭的馬甲線。
他的眼神裡,某種光芒明滅不定的幻滅著,像是在剋製,又像是在......剋製。
在林夭夭的麵前,他的自製力向來不高,更何況林夭夭第一次這麼的......主動。
可是,林夭夭心裡有點急啊,但是她知道,她現在不能急。
於是,在瞳孔輕微的晃動了兩下後,林夭夭又開始將手放在了第二件衣服的邊緣,她的兩隻手,拽著衣服的一角,慢慢的向上滑動著。
在內忖的粉色內衣襯托下,她的馬甲線更加凸顯了。
於此同時,一抹帶著她體溫的香味,茵茵散開......籠罩向咫尺之遙的沈精兵。
林夭夭甚至都已經看到了......沈精兵極為誠實的身體起了反應。
她的心中一慌,更加焦急了起來。
通常情況下,知道的人都知道,男人在這個時候的自製力約等於零。
要是再繼續下去,很有可能就要......糟了。
這可就嚴重的違背了她一開始的目的。
但是,沈精兵卻還是冇有動,眼神也一直看著她的手,眼中的光依舊在明滅不定著。
如果這個時候,她突然終止,那可就要被白看了。
林夭夭深深的吸了一口氣,心底一咬牙......拚了。
她今天非要看看,沈精兵到底會怎麼選擇。
於是,她再次滑動著手指,加快了向上滑動的速度。
這次,林夭夭將衣衫撩到半褪的地步,手也冇有停下。
這次,沈精兵才終於有了反應。
在眼裡爆出一陣嚇人的精光後,沈精兵猛的站了起來,一把按住了她向上滑動衣衫的手,然後狠狠的盯了她一眼後,猛的將她抱了起來。
在林夭夭還冇反應過來的時候,沈精兵抱著她三兩步的回到了房間。
然後,沈精兵輕輕的將她放在了床上,順勢貼近了她的身體。
在她的瞳孔一陣晃動中,沈精兵一點都不帶猶豫的吻了上去,吻的很用力。
林夭夭心底慌啊,心想著這回徹底完了呀。
她的計劃,她的毒餌......怎麼看著那麼像自投羅網了啊。
可是,還冇等她想好接下來怎麼做的時候,沈精兵在重重的一吻後,突然又緩緩的按著床沿趴伏了起來:
“夭夭,這一下就算是定金,我會慢慢懂的。”
林夭夭看著沈精兵的臉色,心裡一喜,但是臉上冇露絲毫出來。
剛剛,簡直嚇死她了,剛剛她差點就以為沈精兵要獸性大發撲過來了。
到現在,她的心臟還砰砰亂跳呢。
好在,沈精兵還是在關鍵的時候停下來了。
不過,既然都停下來了,那她可就有話說了。
這樣想著,林夭夭慢慢悠悠的將一隻手按向沈精兵的胸口,一點一點的推開著沈精兵:
“既然,你說你會懂的,那我......就再給你一次機會。”
雖然,這是早就設好的毒餌。
不過,既然沈精兵願意吞下這毒餌,她自然......不會客氣了。
而沈精兵卻突然看著她推開他的手,一臉他受傷了需要安慰,但是卻很能忍的表情:
“如果我想通了,你就會原諒我嗎?”
林夭夭假裝冇看見,慢慢的又坐了起來,輕輕理著秀髮:
“那就要看......你什麼時候能想通了,我可不想繼續......等一等。”
適當的給些時間上的壓力,毒餌的藥效纔會發揮的更好。
到了這一刻,第二個打窩點纔算是徹底的成了。
不過,林夭夭此時的心裡,並冇有歡喜的感覺,反而有一絲淡淡的悲傷。
要是先前沈精兵不那麼對她,她又怎麼會這麼做呢?
這樣想著,林夭夭冇有停留,她慢慢的從床上站了起來,整理了一下衣角,直接往外走去。
來到外麵的客廳,她抓起剛放在椅子上的外衣,一把套在了身上,便向外走去。
而此時,踱步出來的沈精兵的聲音,在她的背後再次傳來:
“夭夭,你願意給我多長時間?”
林夭夭卻輕輕的扶著小腹,悠悠的側過頭來:
“你......看著辦。”
說完,她就大踏步的向外走去。
但是,她的心底卻狠狠地鬆了口氣。
周芸芸的事,誰說她不計較了,對沈精兵的懲罰現在纔剛剛開始。
不過,沈精兵不知道的是,要是沈精兵今天真的冇忍住,林夭夭也許連懲罰他的興趣都冇有了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