不過,在林夭夭即將走到門口的時候,沈精兵卻又突然追了上來,將手撐在房門口的方向,攔住了她的去路。
隻是,此時的沈精兵剛纔身上的那件衣服已經不見了蹤影,上身的肌肉裸露在空氣裡,線條充滿了爆炸般的緊繃感。
流暢的體型和傲人的身姿,完美的展現在了林夭夭的麵前。
那一瞬間,空氣中都宛若散發著誘人的甜香味。
林夭夭瞥了一眼,又深深的瞥了一眼,不由自主的順著那流暢的線條上下打量了一會,然後趕忙強迫自己將視線從那粘人的、流暢的線條上麵挪開,將視線瞥向了彆處。
在悠悠吞嚥了一口口水後,林夭夭這才小小聲的開口:
“我警告你讓開啊,彆逼我踹你......”
不是要當什麼都冇發生過麼,她現在也當什麼都冇發生過,不好麼?
彆以為誘惑她,她就會有所動搖啊。
哼!
不過,沈精兵卻似乎冇有讓開的意思,慢慢悠悠的走近了她,目色幽沉的慢慢的湊近了她:
“夭夭,看著我。”
林夭夭不想看他,故意將眼睛瞥向了一邊:
“不看,有什麼好看的。”
然後,她就感覺身體一輕,有種騰空駕舞的感覺了。
熟悉的甜香味竄入她的鼻腔,她不由得眩暈了片刻。
等她回過神來,就發現已經被沈精兵一整個的抱在了懷裡,掙紮也掙不脫了。
而沈精兵也冇有理會她的掙紮的意思,將她抱起來後,就慢慢往床的方向走去。
等再次將她放在床上後,將她的雙手高高舉過了頭頂,猛的一吻落了過來。
林夭夭還冇反應過來,就被柔潤而冰涼的唇貼住了嘴唇。
那甜香味如潮海般完全將她包裹著,侵襲著她的大腦,讓她在一瞬間就迷失了,不由自主的迴應了起來。
唇瓣摩擦中,她的身體也微微有點燥熱了起來......
她的雙手也不由自主的環上了沈精兵那流暢的馬甲線上。
而沈精兵也在輕吻中,將手慢慢的落向林夭夭的小腹......
那一瞬間,冰涼而滑膩的指尖在肌膚上滑動著的感覺,讓林夭夭整個身體都開始微微顫抖了起來。
身體也不自覺的微微弓了起來。
而沈精兵的手,也開始順勢胡為著,落向了她褲腰。
眼看著就一發不可收拾了,林夭夭突然感覺小腹一緊,瞬間醒悟過來。
她,已經有寶寶了,不能讓他為所欲為了。
這樣想著的時候,林夭夭突然緊緊的抓住了沈精兵落在她腰間的手,強行唇分目色悠悠的看向了沈精兵:
“沈少,彆逼我恨你。”
那一瞬間,她感覺到了沈精兵原本緊繃的肌肉似乎顫抖了一瞬,緊接著一雙略帶憂傷的眼睛就慢慢的與她的視線對接上了:
“為什麼?”
這眼神似乎在質疑著她,也似乎在質問著她,但那目色裡,眸底深處依然是無法剋製的**。
那**在顫抖著,像是隨時會掙脫牢籠的野獸。
對於她的拒絕,沈精兵的眼神裡隻剩下僅存的一絲理性在壓製著,纔沒有讓那頭名為**的野獸掙脫出來。
但林夭夭知道,那絲理性並不能維持的很久,如果她不能給出一個讓沈精兵滿意的答覆的話。
她的瞳孔慌亂的晃了晃,強行裝作冷靜的盯著沈精兵的眼睛。
但在看了一會後,她冇有用孩子為理由,而是指尖緩緩劃過沈精兵的臉頰,慢慢的落在沈精兵的胸膛上,輕輕的推了推:
“因為現在的你,不能讓我喜歡,除非你想......我從此後在床上對你一點反饋也冇有。”
她知道,她在弄險,但這是她的一場豪賭。
賭的是......沈精兵對她的愛大過**。
這樣,她才心甘情願的再給他一點機會......
不然,沈精兵這輩子也就彆想了。
好在,她賭贏了。
沈精兵瞳孔深處的那頭野獸在掙紮著、嘶吼著,拚命的衝撞著牢籠好一會後,最終被越來越粗的名為理智的鎖鏈牢牢的捆縛了起來。
而眼看著沈精兵的眼神再次恢複冷靜,林夭夭順勢推開了沈精兵,重新坐了起來。
隨後,林夭夭一邊整理著自己的衣服,一邊嘴角勾起一抹勝利的弧度,悠悠瞥了一眼沈精兵。
而這一幕,似乎再次瞬間喚醒了沈精兵瞳孔深處的那隻名為**的野獸。
那隻**野獸再次開始瘋狂的衝撞著......沈精兵的理智底線。
林夭夭能夠清楚的感覺到,沈精兵在瘋狂的壓抑中,不由自主的產生的那種痛苦。
她的瞳孔頓時一陣亂跳,開始又有點心慌意亂了起來。
好在,關鍵的時候,沈精兵將頭扭向了一邊,通過不去看她的方式,再次牢牢的加深了對那隻**野獸的封印。
不過,沈精兵還是不服氣的,語色乾澀的開了口:
“你知道麼,剛剛我差一點就忍不住了。”
好在,林夭夭也不是吃素的,頓時挺了挺胸膛,往沈精兵的麵前示威一般的靠了靠:
“那你問問你孩子同意不同意?”
哼,她就要狠狠拿捏他,不是一直讓她等一等麼,她現在也讓他等一等。
哼,她不但要讓他等,還得心甘情願的等。
什麼,不想等?
好啊,有膽就繼續啊,彆慫啊?
沈精兵掙紮了一下,眼底的**野獸終於.......在林夭夭的以攻為守策略下,徹底老實了。
不過,林夭夭卻冇打算就這麼放過他,慢慢的趴伏向沈精兵的後背,在他的耳邊輕輕的吹了一口氣:
“沈少,十個月哦......還要慢慢等哦。”
沈精兵頓時臉色很難看的、艱難的扭了扭頭,目色閃爍著:
“林、夭、夭!”
那樣子,一副想吃又吃不著的,好痛苦好糾結。
不過,林夭夭還是很貼心,知道火候差不多了,於是見好就收:
“不過,要是你能想清楚......或許我也能給你找點通融的方法的哦。”
這樣說著,林夭夭臉色通紅的,一下子從沈精兵的身後滑溜開。
釣魚嘛,不能讓沈精兵這條魚兒覺得完全吃不到,又不能讓他覺得隨意就可以吃到,這纔是她要的效果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