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咩嗬嗬嗬嗬,沈少,餓了冇,給你留了點……”林夭夭轉悠著瞳孔,有點尷尬的笑著。
“我不吃了,讓洛菲兒收拾下吧。”沈精兵眼裡的冷色消散了不少,語氣卻依舊淡漠。
“哦。”林夭夭轉身,像是一個犯了錯的小朋友。
隻是,她剛走了兩步,又反應過來,再次扭頭。
不對啊,大魔王這個樣子很少見啊!
戀愛腦呢?
出了一趟國,運動太激烈,把戀愛腦跑丟了?
好事啊!
她終於可以放心了?
但,心中那股淡淡的失落感是怎麼回事?
林夭夭猛的一甩頭,深深地吸了口氣,將目光瞥向一邊:
一定是被傳染了,纔會……
然後,她就看見了沈精兵身前那朵孤零零的玫瑰花。
在凝視了那朵玫瑰花一眼後,也不知出於什麼想法,她就將目光挪向了另一邊的花壇。
那裡,同樣有一朵孤零零的玫瑰花。
也不知出於什麼想法,她突然拿起旁邊的小鏟子,將那朵玫瑰花挖了出來。
隨後,當著沈精兵的麵,將它種在了那朵孤零零的玫瑰花的旁邊。
“嗯,這樣看起來就順眼多了。”林夭夭拍了拍手,愉快的轉頭。
卻看見沈精兵正用一種複雜的眼神看著她:
“為什麼把它們種在一起?”
林夭夭歪了歪頭,用十分輕鬆的語氣迴應:
“我就是覺得,兩朵花種在一起比較好……”
隻是,她說話的聲音卻越來越小。
因為,此時的沈精兵看著她的眼神,已經越來越冷。
林夭夭一個激靈,下意識的後退了兩步:
“那個,我做錯什麼了麼?”
沈精兵眸光閃爍了下,裡麵的冷色淡了點:
“它們不願生在一起,你強行把它們種在一起,又有什麼用呢?”
林夭夭回頭,看了看那兩朵玫瑰,又轉頭看向沈精兵:
“你不覺得他們兩都太孤單了麼?”
沈精兵側頭,躲開她的目光:
“可能,那是它們的選擇。而且,因為你的強行乾預,被你移植的那朵花會枯萎的。”
林夭夭一秒怒瞪過去,用滿是泥巴的手拽著沈精兵的衣領子:“它還會再開的!”
沈精兵緩緩的轉過頭來,凝視著林夭夭:“但,那已經不是原來的那一朵了。”
林夭夭推開沈精兵,冇好氣的翻了個白眼:
“你怎麼知道,你又不是那支玫瑰。”
沈精兵原本淡淡的眸色突然出現了了一絲光亮:
“你是說,玫瑰花還會有記憶?”
麵對沈精兵那越來越熾烈的目光,林夭夭突然有點畏縮的往後退了兩步:
“也,也許吧,子非魚……”
話還冇說完,沈精兵眼裡的光突然旺盛了起來。
但緊接著,在林夭夭頗為緊張的時候,卻又以肉眼可見的速度黯淡。
最後,又變作一開始的冷淡:
“子非我……”
林夭夭擼了擼袖子,在沈精兵將後麵的話說出口前,突然吻了上去。
眼前的人,剛開始身體還有點生硬。
伴隨著兩人唇瓣的摩擦,沈精兵的身體逐漸柔軟,開始慢慢的迴應著。
而林夭夭,在感受到對方的迴應後,卻突然清醒過來。
要死了,要死了,她剛剛不想聽那麼喪的話,就一時衝動了。
現在好了,把人家撩撥起來了……
怎麼辦,怎麼辦?
這時候她撤退,會不會又讓他覺得自己在戲耍她啊?
哼哼哼哼哼……
隻不過,這時候後悔已經晚了。
沈精兵絲毫冇有放過她的意思,狠狠地將她按在了懷裡,像是要把她揉進身體裡一般。
兩人的唇齒交纏著,隻剩下灼熱的呼吸繚繞在兩人之間。
直到,林夭夭產生了一絲微弱的眩暈感,沈精兵才鬆開她。
就在她臉色滾燙,大口喘息著的時候,沈精兵猛的將她抱了起來,向房間裡走去。
剛來到房門口,甚至等不及來到房間的大床上,沈精兵便再次擁吻了過來。
那激烈而窒息的吻,完全冇有給她反悔的機會。
伴隨著一陣窸窸窣窣的聲音,房門砰的一聲被沈精兵一腳踹關上了。
門內,隨後傳來激烈的喘息聲,以及布料撕裂的聲音。
門外,小女傭洛菲兒和鹿寒月鬼鬼祟祟的冒出頭來,兩人相視一笑,隨後暗戳戳趴在了門上。
“這門隔音效果不錯,有點聽不清楚啊。”鹿寒月眯著眼睛,拉了小女傭一把,“算了,還是不要聽了吧。”
“一看你就冇有經驗,喏,還好我早有準備。”小女傭洛菲兒隨手遞過來一副聽診器,滿臉的興奮。
“斯……”鹿寒月看著那副聽診器,陷入了沉思。
但很快,鹿寒月就拎著小女傭的脖領子,將她提溜到了一旁。
“你乾嘛?好戲纔剛剛開始呢……”小女傭洛菲兒不滿的嘟囔,戀戀不捨的瞥了一眼房門的方向。
“沈老夫人來了,你要是不怕死,就繼續聽。”鹿寒月勾著唇,眼底深處卻在閃爍著。
洛菲兒不服氣的瞪了一眼回去,剛想提出反對意見。
轉頭看向窗外,卻真的看見嶽靈靈的身影出現在窗外不遠處。
洛菲兒想要說出口的話,又被她吞了回去。
然後,兩人對視一眼,連忙走向門外,擋在了大門口。
而此時,嶽靈靈步伐輕快的走了過來,看見兩人的姿勢,皺了皺眉頭:
“你們兩個這是……”
“冇什麼,我們欣賞落日呢。”洛菲兒支支吾吾,硬是看著已經隻剩紅霞的天邊編著瞎話。
倒是鹿寒月,在最初的慌亂後迅速的鎮定下來:
“沈老夫人,林夭夭小姐和沈少在裡麵,這個時候可能有點不方便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