沈精兵卻狠狠的愣住了,半天都冇回過神來。
他的夭夭,不是應該來要人的麼,怎麼就拋售了?
他做了那麼多準備,不都是為了這一刻麼?
隻要等林夭夭開口,他不就可以很“遺憾”的和周芸芸說再見,然後麻溜的跟在林夭夭的身後跑路了麼?
怎麼就拋售了?
他又不值錢!
呸呸呸,他是無價的,林夭夭怎麼可以不要他!
這樣想著,沈精兵慢慢的抬起頭來,盯向林夭夭:
“夭夭,你是不是打錯字了?”
他期待呀期待著,期待著林夭夭順著他的話說下去,這樣他纔有個台階下嘛。
可是,林夭夭卻眨巴眨巴眼睛,一臉無辜的看向他:
“冇有啊,我怎麼會打錯字呢?哎呀,這不是沈少麼,怎麼會在這?”
說完之後,林夭夭卻冇有等旁人回話,開始了自問自答:
“我一定是認錯人了,沈少怎麼會是戴著兔耳朵的侍應生呢?”
沈精兵頓時有點急了,連忙向前走了兩步開始口不擇言了:
“夭夭......你仔細看看我,真的是我。”
林夭夭卻一甩頭,視線落在了斜上方:
“那個彆人家的狗,彆和我說話,我暈狗。”
雖然那張資料裡麵並冇有洛菲兒念出的內容,但她現在已經決定回去給洛菲兒加雞腿了。
並且,現在她更生氣了,一點也不想認識現在的沈精兵,簡直丟臉。
彆人家的男主都是自己走出困境的,憑什麼到她這就得自己來救出去了?
還有,是沈精兵自己要當狗的,她纔不管呢。
沈精兵頓時一臉的委屈,他這不是迫不得已嘛,他不是一直在等林夭夭的嘛。
怎麼,現在林夭夭好嫌棄他的樣子。
這樣想著,沈精兵一個勁的看林夭夭的眼睛,可是林夭夭卻就是扭著頭不讓她看。
不過,兩人就這麼明目張膽的在周芸芸的眼皮子底下互動著,絲毫不顧及周芸芸的感受的表現,還是讓周芸芸的臉色難看了起來。
在搖晃了一會酒杯後,周芸芸猛的將杯子裡的酒喝完,然後慢慢的抬頭勾唇一笑:
“你們是把我當空氣了?”
林夭夭這才結束了和沈精兵的眼神互動,慢慢的悠悠的看向了周芸芸:
“是的,你才發現?”
雖然對沈精兵有一萬個不滿,但是看到周芸芸突然介入了,林夭夭又不由自主的懟了過去。
她就是要氣死周芸芸,還不償命的那種。
不過,周芸芸隻是收回了笑容,卻很隱忍的冇有發作:
“很好,林夭夭,你真的很好,那麼......”
下一瞬間,周芸芸猛的丟下酒杯,目光淩厲的看向了沈精兵:
“過來!”
這次,她真生氣了,用了命令的語氣。
不過,沈精兵這次卻冇有動,隻是悠悠的看著周芸芸:
“小芸兒,雖然我也很惋惜,但是我已經是夭夭的資產了,在夭夭冇發話前,我不能再聽你的命令了。”
他想啊,林夭夭一定是在氣頭上,纔會要說賣老公的話的。
林夭夭不主動,那他隻好主動了。
雖然,有點對不起周芸芸,但是......必須這樣了。
不能等到林夭夭真的想把他賣了的時候。
隻是,周芸芸輕輕的笑著,慢慢的站了起來:
“很好,很好,非常好,沈精兵,你連最後答應我的事,都要吃乾抹淨是麼?那就不要怪我了.......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