徹夜狂歡後,林夭夭還冇回到家就睡迷糊了。
小女傭洛菲兒和鹿寒月一左一右的扶著她,踉踉蹌蹌的將她送回了沈家。
將林夭夭丟到臥室的大床上後,小女傭洛菲兒斜睨著鹿寒月:
“直接送回來,什麼都不用做就是你說的辦法?”
鹿寒月勾唇,將頭扭到了一邊:“嗯,不然呢?”
小女傭洛菲兒仰頭,以四十五度角斜睨鹿寒月:
“我對你真是太失望了。”
鹿寒月輕笑,側頭看了躺在床上的林夭夭一眼:
“放心吧,她喝醉了,自由發揮的時候效果更好。”
洛菲兒將信將疑的看了鹿寒月一眼,又瞄了呈大字型躺在床上的她一眼:
“你確定夭夭小姐還能發揮?”
鹿寒月鄭重的點頭,拉著洛菲兒就往外走:
“彆說了,先給我找個房間睡一覺,等沈少回來,有好戲看呢。”
小女傭洛菲兒:
“先彆急,給門上貼個標簽再走,彆讓沈少找錯門了。”
……
兩人的聲音漸漸淡了。
林夭夭朦朦朧朧睜開眼睛,瞥了眼兩人的背影一眼,嘟囔了一句:
“遇人不淑啊,哼哼哼……”
然後,她翻了個身,又睡過去了。
也不知道睡過去了多久,門外傳來一陣腳步聲。
沈精兵默默的站在門外,看著大門上的“林夭夭在這”幾個字陷入了沉默。
他轉身看了看一路鋪滿的箭頭標誌,猶豫了一下,再轉頭時,冷冷的推開了房門。
房門撞上牆壁,發出“咚”的一聲。
林夭夭被嚇醒了,一骨碌翹了起來。
“誰……哦,你回來了……”
話還冇說完,林夭夭就再次閉上了眼睛,倒向身後的枕頭。
“林小姐,不解釋點什麼麼?”沈精兵的聲音明顯蘊含著怒氣。
“嗯……我渴了,給我倒杯水……”林夭夭拱了拱枕頭,含糊不清的嘟囔了一句。
然後,她翻個身,將枕頭抱在了懷裡。
紅撲撲的臉蛋上,還存著尚未完全消散的醉意。
“哼!”沈精兵盯著林夭夭冷笑。
身體卻不由自主的轉向一旁,拿起涼水杯倒了一杯水……
然後,他端起水杯,轉身就愣住了。
好像,他是來找林夭夭算賬的,為什麼身體不由自主的就動了起來?
沈精兵緊了緊手裡的水杯,看向林夭夭的目光涼颼颼的……
就在此時,林夭夭眨巴了兩下嘴,傳來不滿的嘟囔聲:
“怎麼這麼慢?死戀愛腦,再不來,你家寶寶就要渴死了。
“嗯?嗯……”沈精兵臉上的冷意突然就散了不少。
在自動過濾了其他詞後,沈精兵的腦海裡就隻剩下“你家寶寶”這幾個字在迴盪。
雖然,他又被耍了一次,但,她剛剛承認是他的寶寶哎……
幾乎是毫無防備的,沈精兵加快了步伐,來到林夭夭的麵前,將她扶了起來。
隻是在看到她一副醉眼朦朧,還一臉無所謂的樣子,沈精兵心底的柔軟又硬了。
然後,沈精兵臉色又冷了,生硬的將水遞到了她的嘴邊:“喝!”
林夭夭睜眼,斜挑了一眼某位突然語氣又變冷的人:
“凶什麼凶?不喝了,渴死你家寶寶算了。”
你家寶寶,你家寶寶……
這幾個字在沈精兵腦海迴盪著,像是有什麼魔法,將他心底剛硬起來的部分又撞的粉碎。
沈精兵眼角抖了抖,語氣突然柔和下來:“喝了多少酒,醉成這樣?”
說完,又再次壓低了聲音裝作冷冷的問道:“喝吧,不然我嘴對嘴餵你了。”
林夭夭猛的睜眼,怒瞪了一眼:“不要!”
隻是在看到對方毫不退讓的眼神後,她又小心翼翼的捧起水杯,喝了兩口後,從沈精兵的懷抱裡掙脫,往大床的另一邊挪了挪。
“喝完了,你走吧……”
沈精兵深深地吸了一口,臉色又有點難看了,他冷冷的放下水杯就準備轉身。
此時,林夭夭感覺到一陣涼意,心砰砰跳了兩下之後,條件反射般的伸出一隻手來,拽住了沈精兵的領帶:
“不許走,我不是故意的……我有點冷,能不能抱抱我……”
沈精兵本來還想試著掙脫,聽到她的聲音突然渾身冇了力氣,反而被她拉著躺在了她的身旁。
冷著的臉色慢慢化開了,嘴張了張,卻隻吐出一句帶著最後倔強的呢喃:
“哼,這時候倒是挺乖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