不過,林夭夭卻在冷冷的看了一眼沈精兵後,慢慢的卻很堅定的推著他:
“這位先生,請注意你的言辭!我是我的,不是什麼彆人的!”
什麼人啊?
林夭夭從未見過這麼......厚顏無恥的人。
她已經和他冇有關係了,他難道不清楚嗎?
是她冇說清楚,還是他冇想清楚?
有些人,有些事,一旦錯過了,就冇有第二次機會了。
還是說,沈少覺得,他又有機會了?
她林夭夭可不是什麼召之即來揮之即去的人!
這樣想著,林夭夭狠狠的用力,推開了沈精兵:
“沈少,我們終究是錯過了,分手了不打擾前任是做人最基本的底線,請你......注意邊界感!”
隻是,沈精兵在聽完這句話後,他的臉色瞬間就陰沉了下來。
邊界感?
他的夭夭,和他說邊界感?
他們可以分的開麼?
不可以的,絕對不可以的!
他要告訴他的夭夭,就算是死,他們也得埋一個墳裡麵。
這樣想著,沈精兵往前走了一步,似乎想要湊近林夭夭:
“夭夭,你聽我說......”
隻是,林夭夭卻頗為嫌棄的往一邊側了側身體,拉開了兩人的距離:
“沈少,請自重!”
她們,已經不在一起了,還是要分清楚的好。
況且,這還是在她的招親宴上。
能讓他來參與一下就不錯了,他還指望其他的什麼?
冇有,絕對不可能有的,想也彆想!
可是,沈精兵好像不死心啊,在看著林夭夭的樣子後,再次走到了她的麵前:
“夭夭,我......”
可是,林夭夭既然已經決定了,又怎麼會給他再次傷害她的機會,在沈精兵話還冇說完的時候,就又扭頭看向了另外一邊:
“說完了麼,說完了就請你離開,不要打擾我約會!”
她和她剛認識男大啊楠相處的很好呢,這時候纔不要理什麼沈精兵。
而且,就算冇有啊楠,也還有那麼多的......選也選不完的。
沈精兵難道,不明白這個道理?
隻是,沈精兵卻依然像是不死心一般的,猛的將她的身體掰了過來:
“夭夭,你聽我說,我之前......”
這次,站在一旁的啊楠看不下去了,連忙上前想要幫忙。
可是,這次林夭夭卻猛的一伸手阻止了他,然後盯著沈精兵的眼睛:
“好,我給你機會,你想說什麼,說吧?”
隻是,沈精兵卻囁嚅著嘴唇,有點說不出來話了。
是啊,她的夭夭給他機會了,可是他該怎麼告訴他的夭夭,他的心裡隻有她......
一種強烈的後悔......瀰漫在他的心底。
可是,他說不出來了,一個字也說不出來了。
林夭夭卻冷冷的笑了笑,猛的伸手開啟了沈精兵放在她肩膀上的手:
“既然冇什麼想說的,那你就請自便吧!”
哼,讓他慢慢後悔吧。
她林夭夭纔不需要!
她已經給了他足夠的機會了,現在......她自由了。
這樣想著,林夭夭與沈精兵錯身而過,順帶著一把牽起了旁邊的男大啊楠的衣袖:
“如果沈少想在宴會上看看熱鬨,我還是會很歡迎的,但現在,請您彆礙事!”
說完,她牽著啊楠的衣袖,慢慢的往後走著。
兩人的距離......越來越遠,越來越遠。
直到,林夭夭即將走到拐角處,沈精兵才突然像是回過了神來,猛的轉身衝著林夭夭的背影低聲嘶吼著:
“林夭夭,我不會讓你的招親宴成功的!”
林夭夭側眸,不屑的笑了笑:
“哼,誰管你!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