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你的夭夭夠了冇?”這句話不斷的在沈精兵的耳畔迴響著。
一遍又一遍的......迴響著。
沈精兵卻默默的垂眸看著地麵,好久都冇有說一句話。
他像是失去了表達能力一樣,又像是忘了怎麼說話一樣,腦海裡被那句話炸的隻剩下空白,無窮無儘的空白。
而那個空白的世界裡,就隻剩下了他一個人。
可是,他的夭夭本不會這樣的,本不該這樣丟下他的。
沈精兵張了張口,似乎想要對周芸芸反駁些什麼,可是他的嘴一張,喉頭突然就湧出了無窮無儘的苦澀。
那苦澀的味道,堵住了他的整個口腔,讓他一個字也說不出來。
而他的心底,一個聲音卻在不斷的喃喃:
他被拋棄了,被林夭夭拋棄了,被無情的拋棄了......
沈精兵遠遠的看著林夭夭的背影,似乎想要走過去,將他的夭夭狠狠揉在懷裡,然後當麵質問她為什麼。
為什麼要拋下他,他真的做錯了什麼了?
他不懂,一點也不明白......為什麼夭夭要丟下他。
可是,當他想要走過去的時候,身旁周芸芸的目光卻像一條牢固的鎖鏈,鎖住了他。
那條鎖鏈無形無質,卻像是有千斤般的重量,讓他絲毫動彈不得。
甚至,伴隨著時間的流失,那無形的鎖鏈絞的沈精兵都產生了濃重的窒息感。
沈精兵不由的下意識的扯了扯領口,像是這樣就能扯開那條無形的鎖鏈,可是他做不到......
那種窒息感,反而更濃烈了。
一旁的周芸芸慢慢瞥了過來,眼睫微微垂著,看不清她的真實情緒:
“怎麼,是不是很想過去啊?你求我啊,如果你求我,今晚,我就暫時解開你的狗鏈子,讓你自由活動。”
沈精兵卻低垂著眸子,不斷的拉扯著衣領,像是這樣能讓他好受一點。
他的喉頭不斷的湧動著,慢慢的紅著眼眶看向周芸芸:
“周芸芸,你......不會又在耍我吧?”
他好想去林夭夭的身邊,可是周芸芸突然大方了,他又有點不敢相信了。
隻是,周芸芸卻眯著眼睛,輕輕的勾著唇靠近了他,在他的耳邊輕聲的呢喃著:
“我說話算數,但是前提是......你得求我!”
她當然是認真的,因為......她突然想看一場好戲了。
她想看沈精兵求而不得,想看沈精兵卑微的像條狗的樣子,即便不是對她。
就像她蟄伏在沈精兵身邊那些日子一樣。
當然,在這之前,她要他在她麵前低下他高傲的頭顱。
因為那樣,會讓她提前增加一點愉快的體驗。
就像是......餐前的開胃小菜。
就比如沈精兵的臉上突然出現的掙紮神色,看起來......讓她的心情好愉悅啊。
這種愉悅的感覺,再多點,再多點就好了。
好想就這麼天長地久啊,周芸芸眯了眯眼睛。
隻是,沈精兵的臉色掙紮著,掙紮著,就又突然瞥向了林夭夭的方向。
似乎,在下什麼重要的決定一樣的。
眼看著沈精兵眼裡的決絕越來越濃了,似乎就真的要決定什麼了。
周芸芸的臉色頓時就不愉悅了,突然有點意興闌珊的猛的一推沈精兵,轉頭拿起了一杯酒一口飲下:
“滾吧!宴會結束之前回來。”
沈精兵這才恍惚的轉頭,盯著周芸芸皺了皺眉:
“小芸兒,你真的肯?”
周芸芸睫毛輕輕的顫了下,輕輕的撫上沈精兵的肩膀:
“怎麼,我解開你的鎖鏈,你還不想走了?我倒是不介意啊.....”
沈精兵卻不等周芸芸把話說完,就立刻扭過頭去,突然往前跨了一步:
“走了。”
周芸芸似乎有點惱了,順勢就推了一把:
“滾快點!”
不過,很快周芸芸臉上的惱火就又再次消失了,轉而眯了眯眼睛。
去吧,今晚......儘量的表演吧,就讓她再愉快點吧!
哈哈哈哈......