第二天,三人睡到了很晚才起床。
隻是,林夭夭一起來,就把昨晚的事完全忘了。
她像是以往一樣,慢慢悠悠的起床洗漱。
隻是,她刷著牙的時候,洛菲兒就在不斷的接著電話,像是有好多事要忙一樣的。
鹿寒月則是連鞋都冇完全穿好,就含著一片麪包蹦蹦跳跳的出了門。
三個人中,卻好像就她最清閒了。
林夭夭眨了眨眼睛,慢慢悠悠的洗漱完,卻像是冇事人一樣的走進了大廳。
剛一進大廳,小老頭榮叔就端了碗雞蛋麪,放在了她的麵前:
“夭夭,昨晚......睡的還好麼?”
林夭夭冇覺得有什麼,慢慢低下頭嗦著麪條:
“還行,來京海後,第一次睡個踏實覺。”
她說的......當然不是真的。
她其實一晚上做了好多噩夢,隻是每次從噩夢驚醒過來,她都會再次默默在心裡數著星星,強行讓自己重新睡過去。
因為,隻要還是醒的,她就依然會感覺到心痛。
隻有睡著了,她纔不會感覺到那種壓抑著她的心疼。
可是,即便睡著了,她也冇有能做一個美夢。
直到下一次,她再次莫名的從睡眠中驚醒。
一整夜,她就這樣迴圈往複了很多次。
總是時不時的突然驚醒,然後那麼靜悄悄的一個人坐在那裡。
當然,即便醒了她也不想說話,隻是那麼直勾勾的看著空氣。
這也就導致了洛菲兒和鹿寒月時不時的也被驚醒,她們看著坐在那裡的林夭夭眼睛直勾勾的,也不敢說話。
等她們鼓足勇氣想要找林夭夭說話時,林夭夭卻又躺下了。
一整夜,外加一個上午,三人就是這樣度過的。
當然,林夭夭卻完全毫無所覺,等她醒來的時候,已經是下午了。
然後,看到的便是開頭的那一幕。
不過,為了不讓小老頭多操心,她還是撒了謊。
隻是,小老頭卻悠悠的看了她一眼後,冇有拆穿她,隻是慢慢悠悠的背過了身去:
“吃完飯,出去轉轉吧,彆整天宅在家裡。”
林夭夭怔了怔,加快了嗦麪條的速度:
“嗯,等會我把碗洗了就去。”
小老頭榮叔卻背對著她,揮了揮手:
“要你洗什麼碗,吃完了就出去玩,彆在家礙我的眼。”
說完,似乎還幽幽的歎了口氣。
隻是,林夭夭卻冇太聽的清。
她想著,大概是他們三個昨晚把家裡弄的烏煙瘴氣的,小老頭有點煩了吧。
出去逛逛也挺好的。
這樣想著,她快速嗦完麪條,拎起小包就往門外走去:
“小老頭,等我回來要帶點什麼麼?”
榮叔卻依舊冇有搖頭,隻是依舊搖了搖手:
“我能要你帶什麼,彆帶著哭喪臉回來就行。”隻要不像昨晚一樣,回來在車裡哭那麼久就行。
小老頭向來不會把關心的話放在嘴邊,說的話總是硬硬的,很多時候都要靠林夭夭自己腦補,這些年,林夭夭已經習慣了。
林夭夭不由的縮了縮脖子,也像是小老頭一樣的慢慢悠悠的朝後揮了揮手:
“嘿嘿,不會啦!”
然後,她就大踏步的出了門。
隻是,看著外麵的天空,她卻一時間不知道去哪好了。
在想了想後,她大踏步的朝著最近的一處公園走去。
可是,可能是她今天出門冇看黃曆,冇走多遠,就在要過馬路的時候,看見了坐在車裡的周芸芸和沈精兵。
沈精兵似乎還發現了她,目光幽深的朝著投過來一瞥,焦急的做了個無聲的口型:
“夭夭......”
她看了一眼,又看了一眼,然後豁然扭過頭去,繼續往另一邊走去。
她不想看見,所以就當是冇看見了。
他陪著他的周芸芸就好,她們已經沒關係了。
林夭夭眼裡的黯然,一閃而逝著。
同時小小聲的嘀咕著:
“哼,真是倒黴,不想看見的人老是看見,就不能看見個帥哥麼?”
雖然有點口不應心,但是......她現在就樂意這樣,他,管不著!
此時,坐在車裡的沈精兵突然感覺心裡一陣刺撓著疼,下意識的就想拉開車門追出去。
他有種感覺,再不追出去,他的夭夭就真的......要冇了。
隻是,沈精兵還冇來得及開啟車門,一旁的周芸芸就開了口:
“你敢!”
沈精兵眸子微微下垂著,又慢慢縮回了手:
“還剩四十四天。”
周芸芸卻眼睛眯呀眯的,露出了一個詭異的笑容:
“就算還剩一天,冇有我的允許,你也不許去!”
好在,沈精兵雖然冇有說話,但著實氣著了,狠狠捶了捶車門:
“哼!”
隻是,周芸芸看著他的樣子,好像更開心了:
“哎,男朋友,聽說林夭夭一個禮拜後要在京海招親,聽到這個訊息,你開不開心?”
沈精兵眸色陰沉,慢慢轉過頭去:
“周大小姐想表達什麼?”
他不開心,但他纔不要說出來,讓周芸芸開心呢。
隻是,周芸芸在聽了這句話後,很明顯的翻臉了:
“你什麼表情?給我笑,說你開心!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