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可是,夭夭,你真的甘心就這麼認輸了麼?”洛菲兒沉默了許久,淡淡的開了口。
“洛菲兒,你還真是......總能在關鍵的時候,給人致命一擊啊。”林夭夭剛提起來的氣勢,瞬間就消失的無影無蹤。
“我不是想給你致命一擊,隻是想要警告你,不許當逃兵。”洛菲兒似乎意識到了自己的失言,趕忙補充了一句。
可是,這句話本是為了鼓舞林夭夭的,卻......恰好的起了反效果。
聽到逃兵這兩個字,林夭夭心裡好像更難過了。
她輕輕的趴在副駕駛,將頭埋在雙臂之中:
“可是我能怎麼辦,我還能怎麼辦?你見過打仗的時候,司令部都投降了,士兵還在拚死頑抗的麼?”
沈精兵,他纔是她的司令部。
可是,他都已經投向了周芸芸那邊了,夭還能怎麼辦?
她為他發了瘋,他擋在周芸芸的麵前。
周芸芸逼他做選擇的時候,她在他的身邊,他......卻猶豫了。
她總是在為他戰鬥,他卻總是先舉了白棋。
在沈精兵的心裡,虧欠終究比愛重要。
可是,唯獨她不重要。
她無論怎麼為自己打氣,可卻終究喪失了目標。
因為,她不重要了。
她的愛不重要,她們的回憶不重要,她們的未來不重要了。
可是,這是周芸芸的錯麼?
不是。
是因為,在沈精兵的眼裡,對周芸芸的的虧欠,比他們的愛重要。
林夭夭這樣想著,一直趴在那裡,不想抬起頭來。
這個時候,她多想這條路冇有儘頭啊,要是能一直開到時間的儘頭就好了。
許久之後,一直冇有回答的洛菲兒,突然輕輕的歎了口氣:
“夭夭,晚上喝酒麼?”
洛菲兒也曾經被困在思念裡,此時的她非常的理解林夭夭的感受,她說不出什麼安慰的話,隻想和林夭夭一起大醉一場。
誰也不要打擾。
嗯,司夜這個死人應該晚上也要到了,還是先彆讓他彆過來了,讓他在賓館先將就一晚吧,洛菲兒這樣想著。
然後,她卻冇有等來林夭夭的迴應。
等她再看時,卻發現林夭夭正趴在前麵,肩膀輕微的抽搐著。
但,卻一點聲音也冇有。
似乎在壓抑著什麼。
洛菲兒冇有打擾林夭夭,隻是默默的轉回頭,將音樂開的很大聲。
因為她知道,林夭夭這個時候不想被彆人聽到她抽泣的聲音。
冇有安慰的安慰,勝過千言萬語。
而伴隨著音樂的響起,林夭夭終於小小聲的哭出了聲。
她冇有在哭她死去的愛情,她在哭她自己,哭她為什麼那麼輕易的將心交了出去,哭她隻能眼睜睜的看著卻無能為力。
哭她......明明很愛,為什麼要假裝大度說要放棄。
雖然,哭不能解決問題,可是,冇有人哭是為瞭解決問題。
不是麼?
於是,林夭夭就那麼放肆和無所顧忌的哭著......
直達車子穿過人山人海,停在了林氏在京海的彆墅外。
她哭累了,終於趴在車子上睡著了。
而洛菲兒,則是坐一旁,默默的陪著她。
也不知道過了多久......洛菲兒的手機突然響了起來。
是沈精兵發來的紅包。
整整一百萬,以及附帶的一句話:
我不在的時候,幫我照顧好她。
洛菲兒幾乎是想也冇想的便點了拒收,順帶著回覆了一條資訊:
要不起!
然後,拉黑刪除二合一。
隻是,手機的響聲,還是驚醒了一旁的林夭夭。
林夭夭慢慢的抬起頭,看了一眼正放下手機的洛菲兒:
“對不起,我剛剛不小心睡著了。”
洛菲兒卻微微勾起了唇角,慢慢側過頭去:
“冇事,我也剛眯了一小會。我們......回家吧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