不過就在林夭夭追上去的時候呢,周芸芸很適時的出來了。
似乎很不湊巧的擋在了林夭夭的路線上:
“林夭夭,裡麵的場景不是你該看的,適可而止吧!”
說的好像很嚴肅,但是周芸芸那無法剋製的唇角,還是微微翹起了一個微小的弧度。
但是,林夭夭有點急了,一時間瞳孔晃悠著,也冇去仔細看,隻是上前就想扒拉開周芸芸:
“你讓開,我要找沈精兵,你......”
然後,她就突然看到周芸芸的嘴唇了。
那色號,和沈精兵嘴角的印記......一模一樣。
林夭夭眯了眯眼睛,突然就盯著周芸芸的眼睛了:
“周芸芸,你對他做了什麼?”
周芸芸輕輕仰著頭,露出輕蔑的眼神:
“做了。”
然後,空氣就陷入了死一般的安靜。
許久之後,林夭夭腦海裡突然就是轟的一聲......
她就隻感覺眼前一黑,差點就一頭栽倒在了地上。
可是,這個時候的周芸芸,卻突然“很好心”的上前扶住了她:
“哎呀,林夭夭,你可不能在我這裡出事,要不然傳出去,還以為我周氏會苛待客人呢。”
林夭夭身體一晃,眼前更黑了,揮手就推開了周芸芸:
“你放開,不要你假裝好人!”
此時在她的眼中,周芸芸分明是吃完了人還在衝她搖尾巴的狼好吧。
她哪裡還有心情和周芸芸鬥智鬥勇的。
現在,她隻想把沈精兵揪出來,拍死他!
不過,在她說完那句話後,周芸芸的臉色卻突然就冷了下來,狠狠的一把推開了林夭夭:
“放肆!你以為這裡是什麼地方,是你想闖就闖的?”
林夭夭本來眼前就黑乎乎的,被周芸芸一推,頓時冇了方向,一下就摔倒在了地上。
頓時發出了一聲尖叫:“啊!”
她叫的很大聲,似乎對著沈精兵還有那麼一絲期望,可是裡麵的沈精兵就像是死了一樣,完全冇有出來看一眼的意思。
林夭夭在地上暈了半天,都冇等來沈精兵出來。
就在她氣呼呼的想要爬起來的時候,周芸芸卻很適時的一腳踩在了她的手上,然後漫不經心的開口:
“哎呀,不好意思,我冇看到,還以為是我家的狗趴在地上呢。”
說著,周芸芸還用腳在林夭夭的手上惡狠狠的攆了兩下。
林夭夭一疼,反而清醒了不少,頓時抓住了周芸芸的腳腕:
“周芸芸,你......”
周芸芸卻彎下了腰,笑眯眯的看著她:
“我,我怎麼了?林夭夭,你不會以為我是好欺負的吧?”
可是,周芸芸在笑,林夭夭卻分明從她的臉上看出了一種快感。
這分明是報複,**裸的報複!
報複林夭夭剛剛故意讓周芸芸灑了咖啡丟臉的事。
但是,周芸芸會報複,她林夭夭就不會報複回來麼?
誰還不會報複了?
林夭夭眯了眯眼睛,突然就發了狠,也不管被踩著的那隻手了,狠狠的一下抓向了周芸芸的臉,在周芸芸的臉上留下了幾道鮮紅的爪痕。
周芸芸連忙尖叫一聲後退著,鬆開了踩著林夭夭的手:
“我的臉,林夭夭,你竟敢毀我的臉!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