周氏彆墅外,林夭夭輕巧的跳下了車,然後對著駕駛座的榮叔囑咐了一句:
“小老頭,你就在這裡等我吧,我去把沈精兵叫出來打一頓就走。”
無他,之前和沈精兵的通話,實在太氣夭了。
之所以這麼說,當然不是林夭夭冷靜了,而是她想通了。
沈精兵固然有可能妥協,但還不至於敢當麵說出來。
而且......飛飛又是周芸芸的人。
這中間,一定有人在撒謊。
林夭夭突然覺得,應該對沈精兵稍稍信任那麼一點點。
不過,打一頓解解氣也是應該的。
這樣想著,林夭夭也冇聽榮叔說什麼,就關上了車門,向著周氏彆墅的大門走了過去。
不過,今天的周氏彆墅,卻大門敞開著,像是早就在等著林夭夭的到來。
林夭夭眯了眯眼睛,想著周芸芸一定是猜著她要來了,才故意在等著她的。
不過,她既然來了,自然也不會怕的。
先前的對周芸芸的忍讓,隻是因為她覺得還有和解的可能,但在通過阿狸知道周芸芸的真正心思後,她覺得......可以放開手腳了。
這樣想著,林夭夭一步走進了周氏的大門。
冇什麼意外的,看見了坐在客廳的周芸芸。
不過,此時的周芸芸卻神色寧靜,動作優雅的喝著茶,見到林夭夭進來也不慌,隻是慢慢悠悠的抬了抬眼皮就又垂了下去:
“來了?坐。”
隻是周芸芸這不慌不忙的樣子,卻讓剛剛信心滿滿的林夭夭心裡一沉,走路的步子也略微慢了幾分。
不過,在瞳孔晃了晃後,林夭夭還是裝作冇事人一樣走到了周芸芸的對麵坐了下來:
“今天怎麼這麼客氣?不說讓我滾了?”
周芸芸喝茶的手一頓,唇角的弧度慢慢放大:
“當然不會了,並且以後,我也會對你很友善的,畢竟......”沈少是我的。
這是來自周芸芸的心理打擊,林夭夭幾乎是一瞬間就猜到了周芸芸的目的,她哪能讓周芸芸得逞,連忙伸手打斷了周芸芸後麵的話:
“打住,要不你還是像先前一樣凶吧!這樣我還能習慣一點。”
周芸芸唇角的弧度抖了抖,但很快就也像是冇事人一樣的,慢慢悠悠的瞥向林夭夭:
“夭夭,你還是一如既往的,很不識抬舉啊。不過,姐今天心情好,不和你計較。說吧,來我這裡什麼事?事先說好了,想見沈少,門都冇有。”
林夭夭本來正在醞釀著,該怎麼開口和周芸芸說的,聽到周芸芸的話,頓時就輕輕皺了皺眉頭。
有古怪,很大的古怪啊。
周芸芸會堵她的嘴,本來就在預料之中,但是居然冇有發怒?
這不像是之前見到的周芸芸啊。
難道......之前聽到飛飛說的話,是真的?
沈少,真的去周芸芸的房間了?
這麼想著,林夭夭腦海裡突然出現了一些少兒不宜的畫麵,頓時真個腦瓜都麻了一下。
但很快,林夭夭又甩了甩頭,強行清醒過來。
心理戰術,一定是周芸芸的心理戰術。
這樣想著,林夭夭頓時重新打起精神來:
“不是為了見沈少,你以為我來這裡乾什麼?少堵我的嘴,把他交出來,我打他一頓就走。”
她已經決定不問了,和周芸芸玩心理戰術,太容易掉溝裡了,還不如直接把沈精兵打一頓後,直接走人。
之後兩人的較量,戰場可不在這裡。
不過,周芸芸卻慢慢放下咖啡杯,翹著的小腿抖了抖:
“他呢,現在可能不太方便。嗯,就是那種......有點運動過量,一時間腰子不太好了,你明白的吧?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