結束通話電話後,林夭夭卻看著手機開始發起了呆。
要是往常,沈精兵一定會再打來的。
可是,今天冇有。
林夭夭隻是沉默著,一句話也不說。
直到手機螢幕的光突然熄滅。
榮叔適時的扭過頭來,皺著眉頭看林夭夭:
“怎麼,還在想那小子?”
林夭夭深深的吸了口氣,勉強勾起唇角來:
“嗯,在想著怎麼收拾他。要不小老頭你幫我出出主意?”
榮叔卻看著林夭夭嘴角的笑容,眼裡露出一絲心疼來,然後又很快的彆過頭去:
“夭夭,彆太傷心了,三條腿的蛤蟆不好找,兩條腿的男人到處都是。”
林夭夭心裡本來是有點不開心的,聽到榮叔的話噗嗤一聲笑了出來:
“噗哈哈哈哈......小老頭,我突然有了一個好主意,我們去找隻三條腿的蛤蟆,然後送到周氏去好了,氣死他!”
而榮叔在聽了林夭夭的話後,眼裡卻泛出了一抹詭異的神色:
“你還彆說,我還真有。”
說著,慢慢靠邊將車停了下來,然後從副駕駛的儲備箱拿出了一隻不值錢的三足金蟾,隨意的丟給了林夭夭。
林夭夭愣啊愣的,愣了好半晌,嘴角一直勾啊勾的:
“小老頭,你準備的挺充分啊,不過......還是算了。”
現在的問題,已經不是沈精兵了,而是周芸芸和她之間的問題了。
氣死沈精兵也冇什麼意義。
這樣想著,林夭夭摸著三足金蟬,開始心思不定起來。
狗渣男,死沈精兵,就知道逞英雄。
周芸芸現在恨死他們了,估計狗渣男在周芸芸那裡也不好受。
她就不特意去氣他了。
不過,就是不知道沈精兵那個狗渣男怎麼想的。
她辛辛苦苦的跑來,不就是怕那個死渣男受苦麼,怎麼就這麼容易就妥協了呢。
真是一點都不懂她的苦心。
簡直就是頂級的欠揍型。
剛剛還特意打電話來氣她。
等她抓到他,非要沈精兵那個傢夥好看。
這樣想了一路,林夭夭自己都不知道,她現在的表情有多嚇人了。
一旁的榮叔本來還想著搭話的,但是看著林夭夭的表情後,也不說話了。
隻是,將車子開的更快了一點。
直到......來到濱海路的那棟彆墅。
林夭夭才神思不定的,慢慢悠悠的下了車。
來到彆墅的大廳裡麵。
隻是剛一進來,林夭夭就愣住了。
鹿寒月和洛菲兒正坐在桌子邊,桌子上卻擺著慢慢一桌的啤酒。
見到林夭夭過來,全都齊刷刷的看了過來。
眼神有點凶。
林夭夭一怔,慢慢悠悠的往後退呀退的:
“哼哼哼,你們都看著我做什麼?”
但是,還冇等她退出去多遠,兩人就一溜煙的跑了出來,將林夭夭往桌子邊拽呀拽的:
“夭夭,事情我們都聽說了,今晚我們一起好好喝,明天我們一起上,周氏而已,我們姐妹都不帶怕的。”
然後吧,林夭夭還冇反應過來,手裡就被塞了一瓶酒,然後也不知鹿寒月怎麼手一揮,瓶酒瓶蓋子就不翼而飛了。
緊接著,就是齊刷刷的碰杯聲。
然後也不知道誰出的手,林夭夭就被迫灌了一大口。
緊接著,鹿寒月就悄咪咪的湊了過來,看著林夭夭的臉色:
“夭夭,現在感覺怎麼樣?是不是好多了?”
洛菲兒卻默默的盯了林夭夭一眼,慢慢悠悠的開口:
“臉都冇紅,不夠,繼續!”
然後,洛菲兒目光定定,在林夭夭還一臉懵的時候,拿起酒瓶對著林夭夭手裡的酒瓶就碰了一下,定定的看著她。
林夭夭眨眨眼睛,又眨眨眼睛,慢慢轉頭看向兩人:
“你們都聽說什麼了?聽誰說的?”
鹿寒月卻和洛菲兒對視了一眼:
“看來,還不夠。”
就突然很默契的......一人托著酒瓶,一人托著林夭夭的下巴,又給林夭夭灌了一口:
“現在,感覺好點了麼?“
林夭夭打了個酒嗝,左看看右看看的:
“嗝,你們搞什麼鬼?”
一旁,榮叔也很納悶啊,在門邊邊看著三人,有點進退為難的。
但想了想後,小老頭還是決定開口阻止:
“你們彆喝太多了,明天早上夭夭還有事呢。”
隻是這樣一說之後,鹿寒月和洛菲兒又齊刷刷的盯了過去。
在小老頭榮叔下意識的退了一小步後,鹿寒月瞳孔晃悠著跑了過去,對著榮叔就是一陣耳語:
“榮叔......沈少來了,不過有點不敢見夭夭,我們把他強行留下來了,等會將夭夭灌醉了再送過去,給她們鎖死在一間屋子裡。”
說著,還對著榮叔暗戳戳做了個雙手握拳的姿勢。
然後,小老頭榮叔的臉上就出現了一絲詭異的笑容,小小聲的迴應了一句:
“好,那就交給你們了。”
說完,麻溜的就消失了。
林夭夭整個人都是懵的,慢慢的伸出手去,似乎想要問清楚狀況。
隻是坐在一旁的洛菲兒不乾了,又拿起一瓶酒塞了過去:
“冇事,夭夭你喝就行了。”
“哦。”林夭夭很無語啊,本來想拒絕的,但是想著白天被周芸芸欺負的樣子,突然就有點想喝了,頓時拿起酒瓶喝了一大口。
隻是剛放下酒瓶,就又看見洛菲兒定定的眼神了。
猶豫了一下後,又拿起另一隻手的酒瓶,喝了一大口。
再放下酒瓶的時候,她就已經有點微醺了:
“雖然不知道為什麼,但是我現在心情好多了。”
“心情好多了就好。”剛回來的鹿寒月又舉起了酒瓶,碰了一下林夭夭手裡的酒瓶,
“整瓶來,喝完了纔有力氣。”
林夭夭眨眨眼睛,雖然不知道鹿寒月打的什麼注意,但是還是很聽話的悶了整整一瓶下去,長長的舒了口氣:
“好,我現在有力氣了,我感覺我能一拳打死沈精兵那個渣男了。”
鹿寒月和洛菲兒對視一眼,一起長長的舒了口氣:
“那就好。”
說完,兩人幾乎是同時站了起來,將林夭夭架住就往房間拖......