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對沈精兵瞭解多少?”林夭夭跟著重複唸叨了一句。
然後,她的眼睛就越來越亮了,嘴角的弧度也是一點點放大。
這是……
這是要驗貨了?
終於可以把沈精兵這死戀愛腦賣出去了?
那她可得好好想想了!
於是,她一本正經的坐直了身體,默默開始理思緒。
一分鐘後,她果斷放棄了思考,眯著眼睛瞅向對麵的鹿寒月,裝作高深莫測的開口:
“鹿姐姐,不如你來說吧,我相信你的眼光。”
嗯,當“貨物”品質不詳時,果然還是讓買家自己開口,她隻要跟後麵當捧哏就好。
哼哼哼哼哼……
對麵的鹿寒月愣了愣神,下意識的開口:
“我覺得,沈少為人還不錯,大學那會,我雖然還冇見過你,但卻經常聽他提起你……”
說到這裡,鹿寒月猛的醒過神來,瞪向林夭夭。
“繼續,彆停啊。”林夭夭雙手放在膝蓋上,一副好奇寶寶的樣子。
“要是我冇記錯的話,剛剛是我在問你,你對沈少的瞭解有多少吧?”鹿寒月嘴角抽了抽,繃緊了手掌。
林夭夭暗戳戳瞥了一眼鹿寒月的手掌,氣勢一秒弱了下來,及其諂媚的笑:
“哎呀,鹿姐姐,你不是都知道了嘛。也就是外表冷冷的,內心賤賤的……”
還有什麼來著?
說到一半,林夭夭歪頭。
三秒後,林夭夭果斷將注意力轉移到附近專櫃的衣服上:
“鹿姐姐,你看那件衣服不錯,很襯你的氣質……”
這回,鹿寒月很快就反應了過來:“彆打岔!”
“哦,還有……”林夭夭眼神飄忽。
“噹啷”一聲,鹿寒月身上的匕首又掉地上了。
林夭夭果斷轉頭,態度及其端正:“我那時候,就是和沈精兵那斯玩玩,瞭解的有限,隻知道他是沈氏唯一繼承人,其他的都冇認真問過。”
鹿寒月這才若有所思的點了點頭,輕輕歎了口氣:
“果然……”
難怪,當初沈精兵經常莫名其妙的就捏斷個筆桿子,掰碎個盤子什麼的。
這樣想著,鹿寒月眼裡露出一抹同情。
林夭夭感覺有點莫名其妙,不由得伸手戳了戳鹿寒月:
“鹿姐姐,你剛剛說難怪,難怪什麼?”
鹿寒月眼底的同情慢慢收斂,同時目光冷了下來。
出於對某人的同情,她決定嚇一嚇林夭夭:
“夭夭,你覺得一個男人被女人甩了之後,然後還得知那個女人和他談戀愛時隻是在耍他玩,會怎麼想?”
林夭夭果斷搖頭:“我又不是男人,我怎麼知……”
話說到一半,林夭夭瞳孔定住了。
對啊!
她大學裡可是整整戲耍了沈精兵三年,然後再次見麵時,沈精兵居然一點冇表現出恨意?
按理來說,她要是沈精兵,一定恨死自己了,再見麵直接拔刀都有可能。
怎麼會還是一副戀愛腦的樣子?
這,這這這,這不符合邏輯啊!
等等,等會!
戀愛腦!
對,就是這個!
沈精兵的戀愛腦,一定是裝的!