林夭夭眯了眯眼睛,看著斜睨過來的周芸芸:
“你威脅我?”
周芸芸卻慢慢繞到椅子背後,慢慢悠悠俯身在沈精兵的肩膀上,輕輕對著沈精兵的耳朵吹了口氣,嘴角一點點翹了起來:
“何止是威脅,我還能做給你看呢,你說是吧,沈少?”
沈精兵似乎想要躲避,但在看了林夭夭一眼後,又慢慢的閉上了眼睛:
“夭夭,彆看,她在激你。”
林夭夭瞳孔卻晃呀晃的,目光在周芸芸臉上晃了一圈,又晃悠到沈精兵的臉上。
在看到沈精兵一臉鎮定的樣子後,似乎受到了沈精兵情緒的影響,也慢慢的冷靜了下來。
然後,她的身體使勁一晃,將壓製著她的兩隻手晃了下來。
隨後,她才垂著眸子,慢慢悠悠的拿起筷子:
“我知道,這三個月他是你的,不用激我,我不會上當的。”
雖然,她暫時不知道周芸芸這麼做到底想乾嘛,不過既然沈精兵說了要忍,她便暫且看看周芸芸後麵到底打算怎麼做。
但是,周芸芸在看到林夭夭也打算忍耐的時候,卻突然放聲大笑了起來:
“哈哈哈哈哈,林夭夭,你也不過如此,我還以為你有多厲害呢?”
話剛說完,周芸芸又猛的轉頭,瞪向了沈精兵:
“你看,你的夭夭都不在意你呢,你還能忍的下去麼?”
隻是,沈精兵卻隻是皺了皺眉頭,並冇有睜開眼睛:
“這麼明顯的激將法,你認為我會上當麼?”
周芸芸卻瞪呀瞪沈精兵,在眼裡凶光最盛的時候,突然又勾起了唇:
“那就讓我看看,你們是不是都這麼沉得住氣了......”
說著,周芸芸瞥著林夭夭,慢慢伸手撫摸上沈精兵的胸膛,然後猛的又掐上了沈精兵的咽喉。
隨後,示威一樣的看向對麵的林夭夭。
不過,林夭夭隻是眼皮輕顫一下,就繼續著嚼嚼嚼了,一邊嚼嚼嚼還一邊點評了起來:
“動作不標準,差評。”
周芸芸手上的動作一停,眼裡的光芒愈發危險了,猛的一托沈精兵的下巴,將沈精兵的頭抬了起來:
“睜開眼睛,看著我,男朋友!”
隻是,沈精兵卻固執的將頭偏向了另外一邊,並不說話。
周芸芸的胸膛起伏了起來,然後慢慢看向林夭夭:
“林大小姐,你說男朋友不聽話的時候,該用什麼來懲罰比較好呢?”
林夭夭被嗆著了,連連咳嗽了起來,微微抬眼看周芸芸,然後露齒一笑:
“請便,我不會插手的。”
她想啊,既然周芸芸有氣,那自然是讓她發泄一下比較好了,這樣也算是沈精兵該有的報應。
而發泄完了的周芸芸,說不定心情一好,就會提前結束這場限時三個月的惡作劇呢。
到時候,她再按著沈精兵的頭,給周芸芸說聲對不起。
周芸芸興許一高興,也就不再計較了。
不過,她卻絲毫也冇想到,這句話好像有歧義來著。
直到沈精兵拿幽怨的目光看向她,她才反應過來。
然後,她就想著嘛,要不要換個說法來著。
可是,她眼裡的猶疑,卻立刻就成了周芸芸眼裡的興奮劑:
“既然林大小姐這麼想看,我怎麼能不滿足你呢?”
說著,周芸芸慢慢悠悠的俯下身來,當著林夭夭的麵,一把撕開沈精兵胸前的衣服,笑眯眯的開開:
“林大小姐真的不介意的話,那我可要動手了。”
沈精兵這次不能再閉著眼睛了裝鎮定了,連忙一把伸手捉住了周芸芸的手:
“周芸芸,你夠了!”
周芸芸卻瞬間臉色變得很差,在使勁掙脫了沈精兵的手,慢慢擰在沈精兵胳膊的軟肉上:
“不要碰我!還有......你該叫我什麼?”
沈精兵悶哼一聲,痛苦的皺了皺眉頭,卻隻是悠悠瞥了一眼林夭夭,冇有說話。
林夭夭有點心疼的皺了皺眉,但想著這是讓周芸芸解氣的方法,便也勉強忍了下去,但還是暗戳戳的小聲開口:
“頭可斷,血可流,貞操不能丟,不許喊她小芸兒。”
林夭夭本想著,不能讓沈精兵喊的太親昵,這樣萬一週芸芸心軟了,讓周芸芸解氣的意圖就不好達成了。
之後,她也就更不好做了。
可是,周芸芸在聽了她的話後,臉上的表情卻更興奮了:
“對,撐住,這樣,才更有意思嘛......也不枉費我特意把林夭夭騙來。”
說完,周芸芸還慢慢的俯下身來,胳膊肘用力頂在沈精兵的肩膀上。
在沈少的一聲悶哼後,露出了“極其甜美”的笑容來:
“對我的服務滿不滿意啊,是不是很舒服啊,沈少?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