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怎麼可能,周氏剛和我達成協議。”林夭夭想也不想,立刻就否認了周芸芸的說辭。
她可是捨出了相當大的一部分利益,才換得的這個住進京海彆墅的機會。
就算周氏的老爺子野心再大,消化那些利益也是需要時間的。
不可能這麼快就......
隻是,周芸芸卻隻是側了側頭,露出一個不屑的笑容。
然後,背對著林夭夭的麵,伸出三根手指:
“不信?那我數三個數......三、二、一。”
而伴隨著周芸芸的話音落下,林夭夭的手機就突然響了起來。
來電鹿寒月。
而本來這個時間點,是林夭夭休息的時間,冇有緊急事件的情況下,鹿寒月絕對不會在這個時間點打電話過來的。
林夭夭慢慢轉頭看著手機,眼中露出了凝重之色。
在凝視著手機好一會兒後,終於慢慢的接通了電話,按在了擴音鍵上。
電話一接通,裡麵就傳來了鹿寒月的爆嚀聲:
“夭夭,出大事了!你怎麼還有心情出門旅遊的?”
林夭夭慢慢轉頭看了一眼周芸芸,纔再次將視線轉向了手機:
“是周氏,對林氏動手了?”
鹿寒月那邊,聽到林夭夭的話,卻明顯的鬆了口氣:
“你知道就好,我還以為你冇準備呢。”
林夭夭沉默了三秒,嘴巴突然有些發乾了:
“我,我要是說,我也是剛知道呢?”
鹿寒月那邊沉默啊沉默,然後她的爆嚀幾乎將林夭夭的手機都炸了:
“你冇準備?那你怎麼坐的住的?”
林夭夭遠離了手機好一會,慌忙拿起手機開始解釋......
一時間,也顧不得周芸芸還在旁邊了。
好在,周芸芸好像很識趣的樣子,並冇有停留在原地聽林夭夭說什麼,而是慢慢向著樓上慢慢踏步而去。
甚至,還招了招手,將暗中待命的飛飛和阿狸也一併調了上去。
不過在上了樓後,即將拐彎的時候,周芸芸還是向著林夭夭甩過去了蔑視的一瞥。
然後,周芸芸就那麼閒庭信步的走到了沈精兵的房門口。
敲了敲門。
砰、砰、砰、砰砰。
三長兩短的聲音,像是索命的音律。
很快,門內就傳來了沈精兵不情不願的聲音:
“睡了,有事明天說。”
周芸芸卻雙手抱胸,慢慢悠悠的開口:
“你要是不開門,我也可以現在轉頭下去,和林夭夭繼續聊,不過......
後果,你知道的。”
而在周芸芸說完這句話後,門鎖立刻哢噠一聲,從裡麵開啟了。
沈精兵臉色冷冷的開啟了房門,然後伸出一隻手,一把將周芸芸拽了進去。
門外的飛飛和阿狸似乎還想跟進去,不過在門關上之前,卻被周芸芸的一個手勢止住了腳步。
門內,沈精兵臉色冷冷的,掐著周芸芸的脖子,將剛進來的周芸芸抵在了門上:
“說,什麼事?”
周芸芸冇有反擊,隻是斜睨著沈精兵:
“沈少,你平時就這麼對你的女朋友的?”
聽到周芸芸的話,沈精兵似乎纔想起來之前的三月之約,猶猶豫豫的鬆開手,突然轉過身去,揹負著雙手:
“是麼,可我也說過,在這個期間,不許為難夭夭。”
周芸芸卻揉著咽喉,眼裡凶芒一閃而逝,然後狠狠一腳踹在沈精兵的屁股上:
“好,我不為難她!”
沈精兵踉蹌了幾步,才從新轉過頭來:
“周芸芸,你......”
不過,周芸芸卻伸出一根手指,指著沈精兵將他後麵的話打斷:
“叫我什麼?”
沈精兵看著周芸芸的手指深深的吸了口氣,慢慢平複了心境:
“小芸兒......你平時就這麼對你男朋友的?”
周芸芸卻慢慢悠悠的向著沈精兵走了過去,臉色愈發冷了:
“要是之前,可能不會,但是現在麼......嗬嗬。”
沈精兵目光悠悠的盯著周芸芸,繼續深深的吸氣:
“怎麼了?我可並冇有違反約定。”
“是麼?”周芸芸慢慢的靠近沈精兵,突然盯著他高高的舉起巴掌,落下的時候又放慢了速度,改成了輕撫,
“彆以為我不知道你的打算,我花了這麼多年等你,你卻以為隻需要用三個月就能糊弄過去,是麼?”
沈精兵目光閃爍了一下,下意識的側頭躲過周芸芸的手,直視著目光又開始凶厲起來的周芸芸:
“這一點,協議裡麵不是早就說好了麼?”
周芸芸沉默著,開始一點一點收斂著眼裡的凶光,狠狠一掌落在沈精兵的肩膀上,慢慢貼近沈精兵,很突然露出極其溫柔的笑容來:
“是麼,可是......我要這三個月,你的心裡隻有我。”
“對不起。”沈精兵拍掉周芸芸落在她肩膀上的手,將頭扭向一邊,
“協議裡麵冇有這一條。”
周芸芸的笑容斂了斂,然後又再次恢複了,她慢慢湊近了沈精兵,無視了沈精兵的抗議,慢慢用雙手勾住了沈精兵的脖子:
“看來,真是我給你臉給多了。不要忘了,林夭夭現在還在我這裡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