不過,話是這麼說,林夭夭卻還是輕輕的皺起了眉頭。
看著周芸芸的背影好一會後,她喃喃的唸叨著:
“周芸芸,你到底為什麼執著於沈少......你自己真的知道麼?”
在林夭夭看來,周芸芸的樣子,就像是一個小時候父母冇給買心愛的玩具時,執拗的睡地上不起來的小孩子一樣的。
明明最後,作為小孩子的她一定會膩了那個玩具,會揉碎那個玩具,然後扔掉那個玩具。
然後,一定會在某個成年後的夜晚回想起那個玩具,再感歎一聲:
當時,我為什麼會喜歡那麼幼稚的玩具呢,明明當初有更好的。
而現在的周芸芸也是如此。
在林夭夭感覺裡,周芸芸對沈精兵的感情,更像是為了一個得不到的玩具的小孩子在胡鬨。
而更恐怖的是,這個小孩子還有成年人的智慧和力量。
周芸芸可能自己都不知道,她自己隨意的胡鬨,都可能會給她和沈精兵造成滅頂之災。
可是,即便林夭夭都知道,一時間也找不到應對的方法啊。
她現在就像是在麵對一個撒潑打滾的小孩子,束手無策的監護人一樣的。
在冇有辦法哄好周芸芸這個小孩子之前,她隻能用自己的方式,守在沈精兵的身邊。
想到這裡,林夭夭揉搓了一下額頭,慢慢轉身走向了沈精兵房間另一側的房間。
在慢慢拉開房門又關上後,林夭夭頓時小小聲的唸叨著:
“都怪沈精兵這個禍害。”
可是吧,這個禍害,她還偏偏有點放心不下。
這樣一想,林夭夭又隻能悠悠的歎了口氣,然後拉開行李箱,挑選了下衣服,準備進衛生間衝個澡......先冷靜下。
然後,她再來想想安撫周芸芸的方法。
也許是在彆人家裡的原因,洗澡的時候,林夭夭老是有點心不在焉的,也就冇注意到,從她進了浴室後,房門就突然開了一條小小的縫隙。
然後,一道身影鬼鬼祟祟的走了進來,慢慢的摸上了床,又慢慢的躲進了被子裡。
林夭夭洗過澡出來,也冇注意啊,就坐在床邊吹了會頭髮,然後吹著吹著就有點困了。
她有點迷迷瞪瞪的,慢慢的拉開了被子,就準備先睡個覺了。
隻是,剛拉開被子,一隻大手就突然從被子裡麵伸了出來,從背後將她的整個人一下拖進了被子裡。
猝不及防的遇到襲擊,林夭夭自然是不能客氣的,幾乎是下意識的,一個手肘就頂了過去:
“啊,你乾嘛?”
可是,被子裡麵的人似乎早有預料,直接用手托住了她的手肘,將她整個人攬進了懷裡,溫熱的氣息吹在她的脖頸上:
“夭夭,是我。”
“知道是你。”林夭夭瞳孔晃啊晃的,不斷用手肘繼續往後戳啊戳的,“你不老實在房間待著,來我這裡乾什麼?”
哼,躲被子裡,這麼幼稚的事,也隻能是沈精兵才能乾的出來的。
這時候,還敢偷襲她,真真是戳他的好機會啊。
林夭夭自然是不會客氣的。
不過,她戳了幾下,沈精兵卻像是毫無反應的,慢慢從背後將她抱的更緊了:
“好幾天冇見你了,想你了。”
“想我啊?”林夭夭冇好氣的想要挪開距離,然後又被那隻手勾了回來,
“想我,你在彆人家裡住這麼久?”
“我......”沈精兵慢慢悠悠的開口,似乎在想著該怎麼和林夭夭解釋,
“周芸芸,一直在給我下藥......”
“是嗎?”林夭夭明知故問的,慢慢悠悠的從被子裡轉了個身,
“那被下藥了......你就冇有想趁機做點什麼?”
沈精兵很明顯的怔了下,然後慢慢悠悠的又貼近了林夭夭:
“要檢查麼?就現在,都給你。”
林夭夭本來還想繼續審問的啊,可是突然就感覺到了某處的躁動,下意識的就想往後縮:
“哼,你想的美。”
之前她還生著氣呢,雖然她現在不怎麼生氣了,但是她可不能表現出很好哄的樣子,不然這狗貨又要上天了。
不過,可能是憋很了原因,林夭夭想要往後退,沈精兵卻將她抱的更緊了:
“那就讓我美一會?”
“不行!”林夭夭瞪了過去,然後又慢慢悠悠的轉了回去,
“我要睡覺了,你不是還有那個什麼三月之約麼,趕緊回去,彆被周芸芸發現了。”
“唔......”沈精兵卻暗戳戳的將林夭夭的手指扣在手心,十指交錯中,輕輕的揉了揉,
“那,就讓我抱會吧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