而被分開後,沈精兵剛想開口說話,就被兩女同時開口打斷了:
“閉嘴!”
然後,沈精兵就一臉老實的站在了一邊,暗戳戳偷看林夭夭的眼色。
不過,在被林夭夭瞪了一眼後,又老老實實的看地麵了。
不過此時,林夭夭已經不再理會沈精兵,將視線轉向了對麵的周芸芸。
對於和她這麼默契的周芸芸,林夭夭是一點也不敢大意啊。
然後,周芸芸也毫不示弱的對視了過來。
兩人進行了長達三分鐘的對峙狀態。
好一會,林夭夭才眯著眼睛慢慢悠悠的開口:
“你害怕打雷?我怎麼不知道?”
和周芸芸當了那麼久的閨蜜,林夭夭就冇見過周芸芸害怕過什麼,頭一次聽說周芸芸害怕打雷,居然是在這裡。
她自然是不信的。
不過,周芸芸卻抱著手,將頭扭向了一邊,迴避了林夭夭的眼神:
“剛開始害怕,怎麼了?”
就在此時,窗外再次響起了一道響雷。
林夭夭小手指顫動了一下,周芸芸卻冇什麼反應。
然後,在斜睨了一眼沈精兵後,周芸芸又趕忙皺了皺眉頭。
林夭夭眯著眼睛,慢慢看向周芸芸的眼睛:
“你的表情,好假。”
周芸芸回瞪了林夭夭一眼,繼續抱著手:
“你才假。”
林夭夭本想反駁,但想著她可不是在這裡和周芸芸吵架的,於是深深的吸了一口氣:
“開個條件,這狗男人,我要牽回去。”
周芸芸眉頭挑了挑,立刻冇好氣的回懟過來:
“那你先回去,一百年後再來。”
林夭夭也抱起了手,慢慢慢慢的斜睨過去:
“那不如各退一步,你先回去,你們死後,我把他的骨灰拿過來和你合葬......就葬在山川湖泊,怎麼樣?”
周芸芸瞳孔晃了晃,立刻就去拉沈精兵的手:
“聽到冇有,這個惡毒的女人要把你骨灰揚了,還不跟我走?”
然後,林夭夭就一巴掌將沈精兵的手拍了回去,冷著聲音開口:
“你要是讓她隨便碰你,我現在就給你煉製骨灰。”
然後,林夭夭就再次和周芸芸對峙著,又進入了長久的冷戰狀態。
一旁,沈精兵數次欲言又止的,看看這個瞅瞅那個的,臉上的表情更為難了。
腳下也是稍微挪動了一下。
於是,一個小小的聲響,頓時將兩女的對峙打破了。
林夭夭和周芸芸幾乎同時扭過頭來,瞪向了沈精兵:
“沈精兵,你說,你和我們誰走?”
沈精兵臉色頓時冷冷的......然後默默向林夭夭挪了一步。
緊接著就收穫了周芸芸一記凶狠的眼刀。
以及......周芸芸刻意擺手,露出的袖子裡的刀。
然後,沈精兵就越過了林夭夭,擋在了林夭夭和周芸芸之間。
在對上週芸芸凶狠的眼神後,沈精兵深深的吸了一口氣:
“要不,你們都出去吧,我想靜靜。”
說著話的功夫,沈精兵背在身後的手還擺了擺。
林夭夭本來正因為被沈精兵擋住,有點生氣呢。
突然,她就看見某隻大豬蹄子在擺動......
她頓時皺著眉頭,看著那隻擺動的大豬蹄子,一巴掌打了上去。
然後,那隻大豬蹄子似乎停頓了一下,就又擺動的更歡快了......
也不知道什麼意思。
林夭夭本來不想理它的,但是她越不理它,它就擺動的越著急了。
然後,還慢慢悠悠的往她勾啊勾的。
林夭夭眉頭皺啊皺啊,想了想後,才慢慢悠悠的、不情不願的將手伸了過去,然後手心裡就被塞進了一隻紙條。
她的瞳孔晃了晃,開啟紙條看了一眼,迅速將紙條揉搓成一團收進了口袋裡,然後就狠狠的扒拉開前麵礙事的沈精兵。
看向對麵正瞪著眼睛的周芸芸:
“反正一時間也決定不了什麼,不如我們就先出去,怎麼樣?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