京海彆墅內,周芸芸正坐在沙發上,看著眼前的不速之客。
來自京海周家的特彆調查員。
但她居然叫林鹿鹿?
林夭夭這是,連掩飾都不帶掩飾的了麼?
周芸芸眯了眯眼睛,端起茶杯想要掩蓋下內心的煩躁:
“你是說,是京海那邊派你來的?”
林夭夭眯了眯眼睛,慢慢坐在周芸芸的對麵:
“是啊,怎麼,不行?”
周芸芸看著桌上的資料,好險冇被滾燙的茶水燙到,但很快的掩飾了過去:
“行,不過,你來調查什麼?”
在周芸芸想來,林夭夭會過來不奇怪,利用京海周家給予的身份過來,也不奇怪。
但,怪就怪在,居然是作為調查員過來的?
她,周芸芸,京海周家的獨女,調查她什麼?難道她還會貪腐自己家的財產麼?
不過,林夭夭似乎早就有料到了周芸芸會這麼問,慢慢悠悠的拿起手裡的另一個檔案夾:
“其實也不是什麼大事,主要是,你的雲城這幾年,因為感情問題,動用周氏的人脈,暗中扶持司氏,乾涉林家家主的感情,而結果並冇有使周氏獲利......
周大小姐,你的繼承人資格,堪憂啊。”
周芸芸眯著眼睛,慢慢悠悠的將林夭夭手裡的檔案夾拆開了看了看,隨後隨手扔在桌上:
“哦,難道那老傢夥準備生二胎了?又或者,想將周家,交到你這個外人手裡?”
林夭夭輕輕笑了笑,慢慢用手托著下巴:
“哦,當然不是,隻是,您的能力不足的話,可能是需要被調回周家,做為期三年的封閉培訓的。”
周家的封閉培訓,其實和小黑屋差不多,正常人都能被逼瘋。
林夭夭相信,周芸芸一定深有體會的。
而果然,在林夭夭說了這句話後,周芸芸的臉色就不太好了:
“直說吧,你什麼目的?”
林夭夭卻慢慢站了起來,四處打量了一會:
“這彆墅不錯,看來我要在這裡住上一陣子了。這樣才方便隨時考察周大小姐,防止您被關小黑屋啊。”
她的目的,本來就是住進京海彆墅啊,周芸芸能主動提出來,那是再好不過了。
而在聽到林夭夭的話後,周芸芸的臉上卻露出了詭異的笑容:
“原來是這樣啊。”
然後,周芸芸也慢慢站了起來,抱著雙手,眼裡露出嘲諷:
“我倒是冇問題,反正這裡房間還很多,不過,林......鹿鹿,你也住這裡,每天看我和你的前男友......沈少在一起,真冇問題嗎?”
林夭夭轉了幾圈,慢慢悠悠的踱步,四處檢視著:
“哦,之前呢,你們掉頭回來的時候,我好像看見了......你們在車裡打架呢。”
然後,說到一半,林夭夭突然正麵麵對著周芸芸,笑容比周芸芸還詭秘了:
“你不會,用什麼條件威脅沈少,讓他假裝你男朋友的吧?”
周芸芸目光淩冽起來,慢慢抬頭俯視著林夭夭:
“管你什麼事,調查員!他現在是我的就行。”
林夭夭立刻同樣仰頭,以一樣的姿勢俯視過去。
兩人互相對峙了一會,然後同時轉過頭去。
“哼!”
“哼!”
兩人說著話的功夫,樓上的房間門突然被開啟了,沈精兵正皺著眉頭走了下來。
脖頸上,鞋印子清晰可見。
看見林夭夭的那一刻,沈精兵明顯的愣了下,然後眼睛亮晶晶的就走了過來。
隻是,在即將走到林夭夭的麵前時,又匆忙的用領口遮住了鞋印子。
林夭夭正和周芸芸鬥法呢,眼角的餘光瞥見了沈精兵,立刻就瞪了過去:
“藏什麼呢?”
沈精兵還冇來得及說話,周芸芸已經衝了過去,一把將沈精兵推的轉過身去:
“草莓印,外人不易觀看。”
林夭夭眯了眯眼睛,語氣暗戳戳的:
“哦,草莓印啊?是麼?”
才一會不見,沈精兵這狗,這麼大膽了麼?
恩,就應該挖個坑埋了。
“是,怎麼了?”周芸芸卻抱著手,仰頭看向一旁,“羨慕吧?”
不過,雖然周芸芸裝的像......
但沈精兵會拆台啊,立刻就在周芸芸的背後,解開了領子,並不斷向林夭夭打手語示意:
對,她就是這麼踹我的,誰家草莓印也冇這麼大啊。
林夭夭瞪著眼睛看,然後眯著眼睛憋著笑了。
她就知道......
不過,緊接著,沈精兵又用手比劃了半天,像是要告訴她什麼。
可林夭夭看了半天,都冇看明白。
就在她一臉疑惑的時候,周芸芸似乎察覺到了兩人在偷摸交流,立刻轉過了頭去看沈精兵。
然後,沈精兵又側過身去,裝什麼也冇發生了。
“跟我回房間。”周芸芸瞪了沈精兵一眼,然後又悠悠的瞥了一眼林夭夭,拉著沈精兵就走,
“哼,晚上我們一起睡。”
林夭夭身體一晃,連忙甩頭看過去。
什麼玩意......big膽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