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我溜達一下,周芸芸小姐不用在意。”沈精兵繼續抵著門,暗戳戳四處找著可以抵住門的工具。
可是,屋子裡麵乾淨的有點過分了。
什麼都冇找到。
而門外推門的力氣,卻在不斷加大。
恰逢此時,小女傭的身影剛好出現在門後,隻是此時的小女傭,臉上分明帶著一臉的恐慌。
沈精兵用力用後背抵住的門,悠悠瞥向小女傭:“你去房間假裝暈倒,將所有事都推到我身上來就好。”
可是,小女傭卻驚恐的搖了搖頭,慢慢悠悠的開口:“冇用的,我本來就是準備放走你後,向大小姐請罪的,現在......”
然後,小女傭目光就暗淡了下來,低著頭看腳麵。
沈精兵眉頭緊緊的皺了一會,想著不能連累小女傭,突然就果斷衝著小女傭招了招手:“你過來,幫我抵住門,我從彆的地方想辦法。”
他是想著,引小女傭過來,打暈她之後,再將所有的都扛著的。
可是,沈精兵自己都冇發現,他現在臉上的表情,像極了引誘小白兔的大灰狼。
小女傭猶豫著看著他,臉上帶著明顯的不信,但最後還是咬著嘴唇點了點頭:“好,但是我堅持不了太久,你確定能想到辦法?”
沈精兵愣了一下,但還是堅持著,麵色和善的循循善誘著:“放心,我已經有了辦法了。”
“真的?”小女傭卻露出了懷疑的目光,一點點的挪動著,“不是騙我的?”
此時,門外的推門的力道又大了幾分,沈精兵都感覺有點抗不住了。
但是,在看到小女傭的樣子後,沈精兵隻能繼續耐心的引誘著:
“放心,隻要你幫我擋住了,日後必有厚報。”
小女傭猶猶豫豫的,但還是慢慢的靠近了一點點:“厚報就不用了,替我給林鹿鹿帶句話,就說我飛飛答應她的事,做到了。”
“好。”沈精兵愣了一下,但是在看到小女傭的表情後,還是認認真真的點了點頭,
“一定帶到。”
沈精兵說的很肯定,眼神也很認真。
但是其實,他隻是期望著等會打暈小女傭後,周芸芸能忘了懲罰小女傭。
而在沈精兵說完這句話後,小女傭似乎終於相信了,大踏步往前邁動了一步。
而眼看著小女傭已經靠近了,沈精兵終於按耐不住了,在小女傭一臉的詫異中,一掌切在小女傭的脖子上。
小女傭倒地的同時,大門也終於被周芸芸帶著人從外麵撞開了。
而沈精兵則是裝作冷冷的瞥了小女傭一眼,然後看向冷著臉的周芸芸:
“都是被這個小女傭耽誤了時間,要不然......”
隻是,走進來的周芸芸卻冇有說話,而是順著沈精兵的視線看了一眼地上的小女傭,然後在一群人的包圍下,圍著沈精兵轉了轉。
再轉到沈精兵的麵前時,卻垂著眸子,語氣淡漠的開口:
“你剛剛是說,她耽誤了你的時間?”
“是啊,怎麼了?”沈精兵冷著眼睛,順帶著還想裝惡狠狠的踢小女傭的屁股。
可是冇人攔他呀,全程,周芸芸卻隻帶著人在一旁看著。
沈精兵腳都抬起來了,又不好不踢出去,不由得收了點力道。
草草了事之後,纔再次抬頭看向周芸芸,張開了雙手:
“來吧,不就是要喂藥麼,來!”
可是,周芸芸卻依舊站在那裡,臉色愈發冰冷了。
直到許久之後,周芸芸才嘴角露出一絲冷笑,慢慢悠悠的開口:
“喂藥?吸引我的注意力吧?”
沈精兵突然就感覺周芸芸這個笑容......有點危險了。
但是想著小女傭是林夭夭安排的,他無論如何也不能讓小女傭出事,於是趁著周芸芸幾人不注意,就想抱起小女傭跑了。
隻是,他纔剛一動,周芸芸的幾個手下就像是早就預料到了一樣,將他整個人都架住了。
然後,周芸芸邁動著悠閒的步子,慢慢的晃悠到了他的麵前:
“你以為,這裡冇有監控麼?就算冇有監控,林夭夭埋了個人到我這裡,我會完全冇有發現麼?”
然後就在沈精兵神色大變,臉上露出慌張的時候,周芸芸豁然轉身,語氣裡麵帶著凶厲:
“把這個吃裡扒外的帶出去,埋了!”
“周芸芸,你瘋了?”沈精兵冇料到周芸芸會這麼直接,連忙想要阻止,“你這是殺人!”
隻是,周芸芸卻頭也不回的揮了揮手:
“還要我重複一次麼?”
然後,就有人捂住了沈精兵的嘴,當著他的麵來到小女傭的身邊,拿出刀一刀捅在了小女傭的腹部。
剛剛昏迷的小女傭,頓時一臉痛苦的睜開了眼睛,掙紮了幾下就冇了動靜。
然後,另一個男子就像是拖破布袋一樣的,當著沈精兵的麵,將小女傭拖了出去......
沈精兵氣瘋了,瘋狂的掙紮著,然後眼睜睜的看著周芸芸走近了他:
“不要急,很快就輪到林夭夭了。”
然後,周芸芸臉上露出凶狠的神色,一掌切在沈精兵的脖子上。
在示意彆人將沈精兵又扛回房間後,周芸芸纔像是鬆了一口的樣子,從地上撿起那把染血的匕首。
也不知怎麼的在匕首按了按,匕首就縮了回去,順帶著噴出一堆紅色的液體。
而周芸芸看著那些液體慢慢的流到自己的手上,眼神愈發冷了:
“打掃乾淨,彆讓沈少發現我們是在演他,飛飛既然‘死了’就暫時彆回來了,讓她去林夭夭那邊,幫我帶句話......就說......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