看見林夭夭扁嘴,沈精兵微微翹起的嘴角悄悄收斂,緩緩鬆開了抓住她的手。
隨後,抓起桌上的茶壺,倒了三杯茶,語氣冷冷:
“好了,人都走了,該說正事了。”
鹿寒月睫毛微顫,手腕鬆了鬆,緊接著突然又一把將林夭夭攬了過去,隨後一隻手撫上林夭夭的秀髮:
“什麼正事?我現在就在做正事啊。”
林夭夭麻了。
她剛剛還在慶幸,她裝哭的小陰謀得逞,緊接著就毫無防備的被鹿寒月揉在懷裡。
然後,就感覺一隻冰冷的手順著她秀髮緩緩下滑,撫摸上她的脖頸。
她不由得突然打了個冷顫。
哼哼哼哼,這姐們是不是有什麼特殊癖好啊,怎麼看這隻手也不是什麼正經的手啊!
不過,鹿姐姐好漂亮,身上的味道也好好聞,有種很舒服,隨時都能睡過去的安逸。
就在她糾結,要不要假裝掙紮一下的時候。
沈精兵的聲音突然格外冰冷了起來:“彆動她,這件事她有知道的必要。”
然後,林夭夭就感覺一隻大手突然勾住了她的身體,將她整個人都挪了過去。
啊啊啊啊啊,死戀愛腦,你要乾什麼?
林夭夭怒了一下,然後就感覺,一股風油精的味道灌入了她的鼻子。
下一刻,她整個人頓時清醒了不少。
她立刻就掙紮著坐了起來,怒盯沈精兵三秒。
此時的沈精兵,有種她不認識的冷漠,整個人像是一塊寒冰。
不過在她怒盯第三秒的時候,沈精兵身上的冰冷瞬間散開,嘴角又掛上了一絲淺笑:
“我怕你睡迷糊了,被人賣了……”
哼哼哼哼哼,林夭夭勾唇,拳頭突然硬了。
你才被人賣了,你全家都被人賣了!
瞪完沈精兵,林夭夭還下意識的往鹿寒月身邊挪了挪。
鹿寒月笑了,摟住林夭夭:“夭夭,你看你家沈少冤枉我!”
林夭夭揮了揮拳頭,同仇敵愾:“就是,鹿姐姐這麼漂亮的人,怎麼會……”
然後她就住了嘴。
因為,鹿寒月袖子裡突然掉出一把刀來。
落在大理石地板上,發出一聲清脆的聲響。
救命啊,誰家好人出門帶刀啊?
林夭夭捂嘴,想挪回去。
隻是,鹿寒月卻緊緊的扣住了她的肩膀。
“夠了!”沈精兵目光再次冷了下來,“放開她!”
隨後,又像是意識到了什麼一樣,臉色再次淡了下來:
“司家的利益,兩家的聯姻,都隻是你的藉口吧?”
鹿寒月翹起嘴角,饒有興趣的勾起林夭夭的下巴,完全迴避了沈精兵的問題:
“看不出來,原來沈少也有軟肋啊?”
沈精兵握拳,目光冷冽的盯著鹿寒月看了好一會,突然勾唇一笑,目光轉向林夭夭:
“夭夭,差不多了吧?”
林夭夭深深地吸了一口氣,在鹿寒月一臉驚恐的眼神中,揮手挪開鹿寒月的手,慢慢坐了起來:
“時間剛剛好。”
然後,麵帶微笑笑眯眯的看向鹿寒月:“鹿姐姐,先前的那杯茶,好喝吧?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