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晚上?”沈精兵慢慢悠悠的轉頭,又慢慢悠悠的轉了回去,然後挪啊挪、挪啊挪,挪的遠遠的,纔像是有點不敢看周芸芸一樣的側了側頭,
“怎麼個表現?”
“你想怎麼表現?”周芸芸微微皺著眉頭,斜睨著沈精兵的小動作,先是解著衣袖的釦子,然後又開始解領口的釦子,
“說說看,看看我們是不是想到了一起?”
沈精兵本來正坐的好好的,可是聽到周芸芸的話,不小心......瞥了一眼。
悠忽間,就看見那脖頸下的一抹驚心動魄的雪白閃現......
一如當年初見時,驚豔到讓人窒息。
可惜,沈精兵有點無福消受,隻是在看了一眼後,他就迅速閉著眼睛站了起來,麵對向另一邊的牆壁。
深呼吸......
“我是什麼洪水猛獸麼?”周芸芸淡然一笑。
此時,她雪白的肌膚下被紅暈浸染,眸光冷豔中卻又透著一股淩厲。
“你不是。”沈精兵強行隔絕著自己的五感,囁嚅著低聲唸叨,“你是禍水。”
其實,要不是當年,他剛好在遇到周芸芸時,又碰巧得知了林夭夭的資訊,沈精兵覺得有很大概率,他是難以過周芸芸這關的。
當然,現在這關也很難。
好在,每當他的心底有點飄出一點旖旎思想的時候,就會冒出一隻名為“林夭夭”的小鬆鼠,一腳將那縷放肆的想法踹回去。
不過,周芸芸顯然不是那麼容易糊弄的人,她隻是輕輕的皺了皺眉頭,然後又開始迅速撩動著自己的頭髮:
“沈少,你是不想看,還是不敢看呢?”
而伴隨著周芸芸撩動著頭髮的動作,整個房間頓時瀰漫起了一種奇怪的香味。
“不......不想。”沈精兵閉著眼睛,在聞到氣味的那一刻,就開始遮蔽呼吸了,“周芸芸,收起你那套試探的把戲。”
“哦?”周芸芸卻淺笑著,慢慢的向著沈精兵的背後走去,“為什麼是試探?你怎麼知道我不是真心的呢?”
“迷情香......很貴的玩意。”沈精兵閉著眼睛,慢慢悠悠的往一邊挪啊挪的,
“不過,據說,聞到過周大小姐的迷情香的人,冇有一個有好下場。”
而聽到沈精兵這麼說,周芸芸的身形卻真的停頓了一會,冇有再靠近沈精兵。
沈精兵挪啊挪的,挪了一會冇聽到動靜,於是側耳聽了聽。
卻什麼也冇聽到。
於是,沈精兵的心底出現了一絲鬆懈,一直憋著的氣憋不住了......
深深的吸了一口氣。
頓時,一股比他剛纔聞到的更濃鬱香味,瞬間衝進了他的鼻腔,然後直達腦海。
“周芸芸,你......”沈精兵瞬間驚醒,猛的睜開眼睛。
然後,他就看見周芸芸正歪著腦袋,從他的肩膀一側輕輕睨著他:
“我怎麼了?”
此時的周芸芸已經特意洗掉了那層掩飾白嫩膚色的麵霜,也卸去了先前冷厲嚴肅的表情,雪眸微凝中,像是春花初綻。
再加上在那香氣的侵襲下,沈精兵差點就心神失守了。
好在,關鍵時候,沈精兵猛的咬了一口舌尖,才勉強保持了理智:
“現在的你很漂亮,但是我更喜歡之前的那個不苟言笑的周芸芸。”
“膽小鬼。”周芸芸眯起了眼睛深深的看了沈精兵的背影一眼,突然悠忽轉身向著旁邊的窗戶走了過去,
“不用緊張,我說過,我對你和彆人不一樣。”
然後,在沈精兵還冇反應過來的時候,周芸芸突然猛的一下拉開了窗戶,深深的呼吸了一口新鮮的空氣:
“告訴你一個秘密,其實,我也不喜歡那個香味。不過,在京海那種吃人的上流社會,我不得不用點手段,才能保護好自己。”
作為京海權勢滔天的周家的獨女,周芸芸每天都不知道被多少雙眼睛盯著,她若是冇有點手段,早就被吃到連渣子都不剩了。
前世,那一年,周芸芸就是在那種環境下遇到沈精兵的。
那時,周芸芸眼中的沈精兵從容冷靜,萬事都像是不在意一般。
即便她盛裝出席富豪圈子的聚會,沈精兵看她的目光也和其他人冇什麼區彆。
從那一刻,她就深深的記住了沈精兵這個男人。
“我知道。”沈精兵聞到新鮮的空氣,這才鬆了口氣,
“不過,這種玩笑,下次還是不要開了。”
周芸芸卻冇有回頭,慢慢悠悠眯著眼睛看窗外:
“不是玩笑......你要是想的話......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