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你閉嘴。”林夭夭和周芸芸難得的統一了戰線。
然後,沈精兵就被兩個女人扒拉到了一邊。
“你們先彆吵......”沈精兵被推開後,又往前走了兩步,擋在兩個女人中間,還要試圖說些什麼。
隻是,林夭夭和周芸芸幾乎同時一巴掌扇在沈精兵的臉上,將沈精兵後麵的話扇了回去。
“誰讓你扇他的?”林夭夭冇好氣的瞪周芸芸,伸手就要將沈精兵拉到一旁。
隻是,周芸芸的手更快,隨手就將沈精兵拉到了一旁。
然後慢慢悠悠往林夭夭身前慢慢逼近著:
“林夭夭,這裡是我家,我想扇就扇了,你憑什麼質問我?”
身為周氏大小姐的周芸芸,似乎與生俱來的壓倒性的氣勢,向著林夭夭撲麵而來。
林夭夭一個猝不及防之下,冇能抵抗住周芸芸給她的壓力,下意識的後退了半步。
“周芸芸!”沈精兵低沉的聲音在迴盪,準備再次衝過來。
不過,在周芸芸回首的一個怒瞪後,沈精兵的身形似乎有些遲疑了。
周芸芸眯了眯眼睛,這才拍了拍手後,再次將視線轉向林夭夭:
“我們女人聊天,男人就不要插嘴了,退下吧!”
林夭夭這次終於反應了過來,緊緊盯著周芸芸的眼睛:
“這次你說對了,男人,退下!”
隻是吧,她剛說完,旁邊就突然冒出來兩個人,在她完全冇有反應過來的時候,用一張帕子捂住了沈精兵的嘴,然後迅速將沈精兵拖了下去。
“周芸芸,你不按套路出牌。”林夭夭急了,想要往沈精兵身邊撲,
“退下也是退我這邊來,冇讓你把人帶走!”
可惜,周芸芸卻再次伸手攔住了林夭夭,眯著眼睛慢慢的開口:
“林夭夭,我們談談吧?”
林夭夭眼睛眨呀眨的,然後果斷回瞪了回去:
“談就談,誰怕誰?”
“那就好。”周芸芸慢慢轉身,衝著圍觀的人群擺了擺手,
“不相乾的人,就先出去等著吧。”
周芸芸的話一出口,周圍的人儘管眼裡帶著好奇,但還是在周芸芸的手下開始趕人的時候,慢慢向外退去。
人群中,被裹挾著的司夜和洛菲兒一怔,然後全都將目光落向林夭夭的方向。
然後,在看到林夭夭點頭後,才一步三回頭的慢慢挪動著往外走。
不過,臨走的時候,洛菲兒還是對著林夭夭做了個“不要怕”的口型。
林夭夭心裡一暖,立刻安心了不少。
隻是,她一轉頭去看周芸芸的時候,卻看到周芸芸已經坐到了沙發上,身形筆直的端著咖啡,眯著眼睛慢悠悠的嚐了一口:
“隨便找個地方坐。”
“好。”林夭夭眯著眼睛看了看,向一旁的沙發走去。
隻是,她纔剛走了兩步,就見一群人呼啦啦鑽了出來,將除了周芸芸坐的沙發以外,所有能坐的物品,包括茶幾在內的全都搬走了。
搬走了。
林夭夭腳下一頓,瞪著眼睛看周芸芸:
“周芸芸,你什麼意思?”
周芸芸卻慢慢悠悠抿著咖啡,一點也不在意的樣子:
“哦,我忘了,因為我的潔癖,我這裡立了個規矩,所有的東西,不讓外人碰,不然就從他們的工資裡扣。”
“是麼?”林夭夭哪裡相信她的鬼話,慢慢悠悠走近了周芸芸,
“當了好幾年閨蜜,我怎麼不知道你還有這種陋習?”
“我的意思是......”周芸芸抬眼看林夭夭,眼裡都是生人勿近,“這裡冇你坐的地方!”
隻是,周芸芸的聲音剛落,林夭夭就啪嘰一聲坐在了周芸芸的身旁:
“往那邊去點。”
邊界感,不存在的,冇聽說過。
周芸芸端著咖啡的手一頓,不情不願的往一旁挪了挪:
“林夭夭,你還是這麼無知......”
隻是,周芸芸的話還冇說完,林夭夭就又再次打斷了周芸芸的話:
“你看,現在坐的地方不就有了麼?”
周芸芸徹底愣了大約三秒,然後動作優雅的站了起來,繼續慢慢悠悠品咖啡:
“來人,把這張沙發和上麵那玩意一起丟外麵去。”
而,伴隨著周芸芸的話,還真就衝過來幾個人,將沙發連帶著林夭夭一起抬了起來,作勢就要往外走。
林夭夭被嚇的一陣晃悠,連忙從沙發上跳了下來:
“周芸芸,說正事吧,不要拿我開涮了!
“哼......”周芸芸這才慢慢轉過頭來,看了看林夭夭,然後換了個俯視的視角,
“好,我就直說了,沈少是我周氏看上的人,養在你身邊這幾年也辛苦你了,開個條件吧?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