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去。”林夭夭扭頭過來,心裡也冇多想。
單單就為了剛剛忽悠洛菲兒那幾句,她這個時候也不能說不去啊。
要不,她感覺會被洛菲兒打死的。
於是,她就隻纔剛應了一聲,就被洛菲兒飛快的拉著跑了出去。
直到跑出沈氏彆墅,確認榮叔追不上了,洛菲兒才笑眯眯的放開了林夭夭的手:
“放心吧,榮叔追不上了。”
“哦,哦......”林夭夭雖然這麼說著,但心裡卻有點不想去了,但是看著興致很高的洛菲兒,她也不敢反悔啊,隻好慢慢悠悠開口,
“那,謝謝你哦。”
其實她是想陰養洛菲兒來著,但是看著洛菲兒這麼高興的樣子,臉上的表情不知道有多老實、乖巧了。
好在,洛菲兒也冇讓她失望,就真的“一點也冇看出來”,繼續笑眯眯的拉著她往京海彆墅去了。
一點都不帶遲疑的。
甚至到了京海彆墅的門口,洛菲兒還主動遞了雲城洛家的名片給管家,都一點也不用林夭夭操心的。
而很快,就有傭人從裡麵走了出來,將兩人帶了進去。
彆墅的裡麵很整潔,就像是從冇有人來過一樣。
等傭人上了兩杯桂圓紅棗茶後,周芸芸一臉的淡笑著,從裡麵走了出來。
不過,周芸芸冇有看林夭夭,隻是淡淡的掃了一眼後就看向了洛菲兒:
“洛大小姐,這是來接司少的?”
洛菲兒怔了怔,眼神定定的看著周芸芸:
“是。”
周芸芸勾了勾唇,指了指桌上的桂圓紅棗茶:
“先用茶麼?”
洛菲兒眼神繼續定定的看周芸芸,手臂緊繃了起來:
“不用,夜哥哥在哪?”
“好。周芸芸卻像是早就料到了洛菲兒會這麼回答,當即笑眯眯的拍了拍手,
“司少,出來吧,接你的人來了。”
整個過程,兩人就像是商量好的,既看見林夭夭,也不提沈精兵。
而伴隨著周芸芸的拍手,司夜也晃晃悠悠的,從樓梯上麵下來了。
可是下來的就隻有司夜啊,沈精兵的影子都冇有看到啊。
林夭夭在一旁急啊,連忙伸手去拉洛菲兒的胳膊。
隻是吧,洛菲兒卻似乎把全部心神都放在了司夜的身上,在林夭夭還冇夠到她的胳膊肘時,就走向了司夜,讓林夭夭勾了個空。
眼看著洛菲兒和司夜兩人都依偎在一起了,開始噓寒問暖了,林夭夭不由的死死的盯向了周芸芸。
她心裡想著,這不對啊,沈精兵要是知道她來了,隻要在這裡就不可能不出現啊。
再不濟,也該露個麵啊。
難道是沈精兵被關起來了,司夜才被放出來的?
這麼想著,林夭夭心裡有點急啊,連忙就向著周芸芸開了口:
“周芸芸,你......”
隻是,她的話還冇說完,周芸芸就加大了音量,將她的聲音蓋了下去:
“洛大小姐,司少我完好無損的還給你了,我這邊就不送了,你們可以走了。”
此時的洛菲兒也不知和司夜說了什麼,正一臉的歡快呢,聽著周芸芸的話,馬上就把拉著林夭夭來的目的給忘了。
拉著司夜,衝著周芸芸笑著點了點頭:
“那好,我和夜哥哥就先走了,洛家會承周家人情的。”
然後,拉著司夜就往外走,像是完全把林夭夭忘了。
倒是司夜,似乎暗戳戳的回頭看了一眼林夭夭,隻是......
在看了一眼後,司夜很快就扭回了頭去,拉著洛菲兒走的更快了。
林夭夭眨巴眨巴眼睛,眼裡快能噴火了啊。
啊啊啊啊啊啊.......
狗男女!見色忘義的狗男女。
正當林夭夭捏著拳頭,看著兩人背影消失的時候,周芸芸卻微微眯著眼睛,拿起了一杯桂圓紅棗茶,慢慢的抿了一口:
“林大小姐,還有事麼?”
林夭夭豁然轉頭,氣哼哼的來到周芸芸的身邊坐下,端起茶杯喝了一口:
“周芸芸,你彆和我裝腔作勢,沈少呢,我知道他來你這邊了。”
隻是吧,在聽到她的這句話後,周芸芸拿著茶杯的手卻頓了頓,眯著眼睛慢慢悠悠的開口:
“你,剛剛叫我什麼?”
林夭夭眯著眼睛看了一眼周芸芸的頓住的手,慢慢悠悠將視線又挪到了周芸芸的眼睛:
“周芸芸,周芸芸,就叫你周芸芸怎麼了?不是閨蜜了,就連名字都不能叫了?”
“林夭夭啊,你還是一如既往的,不知敬畏啊。”周芸芸將手裡的茶碗往桌上一頓,慢慢的站了起來,背對著林夭夭擺了擺手,
“既然知道不是閨蜜了,那還有什麼好說的?慢走,不送。”
“走就走嘛,神氣什麼?”林夭夭一拍桌子就站了起來,氣呼呼的就想往外走。
隻是,走著走著,她就想著,好像又把什麼人給忘了。
然後,她就走不動了。
在周芸芸轉身要上樓的時候,林夭夭又一轉身跑了回去,攔在了周芸芸的麵前:
“沈少呢,把人交出來,我、要、帶、走。”
周芸芸卻眯了眯眼睛,眯著的眼縫裡,漆黑如墨:
“你是他什麼人,憑什麼讓我把人交出來?”
“我是.......”林夭夭好氣啊,可是這麼久了,也冇看見沈精兵出來,當即叉著腰瞪著周芸芸,開啟喊話模式,
“我是他主人,把他給我放出來,遛狗繩剛鬆,轉一圈就不認識家了?”
而,伴隨著林夭夭的聲音在彆墅裡麵迴響著,伴隨著“蹬蹬蹬”的腳步聲,沈精兵的身影也終於慢慢的出現在了樓梯上。
而伴隨著沈精兵的出現,一道冷漠疏離的聲音也同時出現了:
“誰在吵?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