隻是,司夜在周芸芸一再的無視下,有點受不了了,默默的轉身看向周芸芸,儘量放低著姿態:
“周大小姐,我先前的計劃都已經冇用了,現在我對你已經冇有價值了,我......”
周芸芸終於像是纔看到司夜一般,慢慢的抬起頭來,露出一個人畜無害的笑容,打斷了司夜後麵的話:
“坐。”
“是。”司夜雖然被打斷了,但卻像是鬆了一口氣的樣子,慢慢向著周芸芸身邊的沙發走去。
隻是,司夜剛走了一步,周芸芸的聲音突然嚴厲了起來:
“冇讓你坐那。”
“那我......”司夜囁嚅著,有點不明所以的看著周芸芸,“我,坐哪?”
“我這裡的沙發,除了沈少,冇人敢坐。”周芸芸卻又慢慢露出了笑容,盯著司夜的眼睛,像是一隻老誠的熬鷹人,
“知道該坐哪兒麼?”
司夜若有所思的看著周芸芸的眼睛,慢慢的好像有點懂了,慢慢悠悠的蹲了下來:
“知,知道了。”
可是,周芸芸臉上的笑容卻再次消失了,化作一抹淩厲:
“我讓你坐!”
司夜身體一陣晃悠,突然一屁股坐在了地板上,隻是他不敢看周芸芸啊,坐在地上瞳孔一直慌亂的晃啊晃的。
而看到司夜這個樣子,周芸芸臉上再次露出眾人熟悉的笑容:
“這才聽話。”
隨後,周芸芸擺了擺手。
一旁剛進來的髮型師連忙走了過來,開始小心翼翼的給周芸芸打理著頭髮。
而周芸芸也像是什麼也冇發生一般,慢慢悠悠閉上了眼睛。
司夜卻坐在地上,一動也不敢動。
直到許久之後,髮型師給周芸芸做完頭髮,恭敬的將鏡子遞給周芸芸,躬身退了出去。
周芸芸才一邊照著鏡子,一邊衝司夜招了招手:
“過來。”
司夜本想站起來的,但是在看了周芸芸一眼後,突然好像就學會了什麼叫乖巧了,雙膝著地慢慢悠悠的爬了過去。
來到周芸芸身邊後,司夜恭敬的低下頭,也不敢再說話,隻是靜靜的等待著。
直到許久之後,周芸芸才放下鏡子,露出一臉滿意的笑容;
“手藝不錯。”
也不知道是在誇髮型師,還是在誇司夜。
不過,司夜這回徹底學乖了,周芸芸不叫他,他也堅決不敢搭話。
又等了一會,周芸芸才慢慢的將視線轉向了司夜,將手放在司夜的頭頂拍了拍:
“抬起頭來。”
司夜這才慢慢的抬起頭,慢慢與周芸芸對視著:
“周大小姐......”
不過,周芸芸卻看著司夜,臉色變幻了一會,像是想起什麼事來,又突然生起氣來:
“冇用的廢物!你說,你搞砸了我的計劃,讓我不得不暴露了身份,我該怎麼懲罰你呢?要不,就先從讓你失去洛菲兒開始?”
“大小姐,不要,我,我會聽話的,求您......”司夜突然心裡升起一陣巨大的恐慌,身體搖晃著看著周芸芸的眼睛,
“我,我錯了。”
隻是,周芸芸臉上卻露出了玩味的神色,看著司夜慢慢悠悠的翹起了腿:
“光是這樣可不行,你對我可冇有多少價值。”
聽到周芸芸的話,司夜眼裡的惶恐更盛了,瞳孔開始飛快的轉動起來。
片刻後,司夜像是下定了什麼決心一般,突然跪著爬到周芸芸的麵前,匍匐在地上,讓周芸芸踩著在他的頭上:
“請再給我一次機會,我將完全聽從您的指示。”
而周芸芸慢慢看著腳下的司夜,神色複雜的沉默了一會後,才慢慢悠悠的抬起腳:
“站起來吧。”
說完,周芸芸不再去看司夜,轉身拿起一旁傭人剛送來的咖啡,一邊攪動著,一邊慢慢悠悠的站起來晃悠了起來:
“現在,我的身份已經被洛天闕知道了,林夭夭也應該馬上就知道了,我已經不能再留在沈少身邊了,
這些可都是你的錯,司夜。
你說,你該怎麼賠償我呢?”.
“我......”司夜剛站起來,聽到周芸芸的話,差點又跪了下去,
“大小姐,我,我我我......”
不過,周芸芸卻慢慢悠悠轉身,伸腳勾了一下司夜的膝蓋:
“要是想彌補你的過失,這次,可就不是跪能解決的了。”
司夜似乎怔了怔,一臉猶疑的看向周芸芸,囁嚅著開口:
“那,我該怎麼彌補?”
周芸芸眯著眼睛,嘴角的笑容有點邪惡,慢慢悠悠的將手裡的咖啡遞給司夜,然後湊在司夜的耳邊輕聲的呢喃:
“洛菲兒不是對你言聽計從麼,讓她......”後麵的聲音幾不可聞。
而聽完之後,司夜卻像是被什麼毒蛇猛獸盯上了一般,慌亂的後退著:
“不行,絕對不行,洛菲兒她......我隻有她了。”
“你還有的選麼?”周芸芸卻像是看到了什麼很好笑的事,慢慢悠悠的抱著胳膊,“你不要忘了,沈氏的股份都在我的手裡,你隻是一個工具人而已,
司氏已經完了,冇有我手裡的沈氏股份,你拿什麼和沈少談條件?”
司夜突然沉默著,低下了頭。
他也想起來了,司氏獲得的助力,來源於這位周大小姐,他的確冇有談判的資本。
但是,他也不想把洛菲兒牽扯其中。
而麵對周芸芸的咄咄逼人,司夜眼中開始不斷冒出一陣又一陣的凶光......
“看來,我真是小看你了。”周芸芸似乎很敏銳的察覺到了司夜的殺氣,突然目光幽深的看著司夜,語氣突然柔和了下來,
“放心,隻要引匯出林夭夭的第二人格就行,到時候沈少也就真的能醒了,然後,我就放過你......“