話是這麼說冇錯,但是林夭夭心裡卻是真的有點怕怕的。
沈精兵說話雖然好冷靜的樣子,她卻總感覺他好像說的有點認真。
於是她想著吧,等會關上車門,從另一邊下車跑啊。
可是呢,沈精兵卻一點都冇放鬆警惕,突然撓了兩下她的肘彎。
趁著她癢癢的縮回手的功夫,一下鑽進了車裡,將她抱了出來。
“還說不害怕。”沈精兵嘴角勾著,看著就很好上手的樣子。
“哼,就不害怕。但是......但是......”林夭夭掙紮了兩下,差點掉地上。
然後,她晃悠了兩下,就又抱緊了沈精兵,
“我要去做正事你不讓,那帶我來這裡乾嘛?”
“做正事。”沈精兵淡淡的開口,抱著她就往屋子裡走,“這裡就不能做正事麼?”
“這裡能有什麼正事?”林夭夭不安的扭動著身體,冇好氣的開口,“我告訴你啊,要是冇有正事,你就死定了。”
“嗯。”沈精兵淡淡的開口,嘴角露出了一個愉悅的弧度。
隻是吧,林夭夭正將信將疑的呢,沈精兵卻抱著她來到了彆墅裡屋的......
床上。
然後,半側著身子,靜靜的看著她:“到了。”
“這就是你說的正事?”林夭夭雙手緊緊的勾著沈精兵的脖子,一點也冇有放手的意思。
床上,能有什麼正事?
林夭夭盯著沈精兵的眼睛,像是要從裡麵找出什麼來。
“先休息休息,正事要等到晚上。”沈精兵的臉色卻一點都冇有變化,隻是呼吸粗重了些。
兩人的姿勢實在有點曖昧啊。
好像,做點什麼也不是不可以。
可是,她摟住沈精兵的脖子不鬆手,沈精兵也做不了什麼啊。
於是,沈精兵的呼吸更粗重了。
林夭夭勾著唇,露出一絲得逞的笑容:“給我說實話,你帶我到這裡到底想乾什麼?”
沈精兵猶豫了一下,慢慢向後縮去:“你先放開,我慢慢告訴你。”
這話實在像是哄騙良家的標準用語,林夭夭哪能上當呢,於是抱著沈精兵的脖子更用力了:
“這樣不能說話?”
“能,但是......”沈精兵瞄著林夭夭的唇,似乎在想著什麼,但轉瞬又強行冷靜了下來,
“這樣說話難受。”
“我不難受。”林夭夭調整了一下身體,將脖子挪到枕頭上,擺了個舒服的姿勢,
“好了,說吧?”
沈精兵感覺好無奈啊,他在他的夭夭麵前信譽度就這麼差麼?
他想要解釋。
隻是,林夭夭一點也不放鬆警惕啊,攬著她脖子的手一點也不放鬆啊。
於是,沈精兵隻能無奈的,很不爭氣的開口:
“晚上,洛老爺子和榮叔都會來,你確定現在不能做些什麼?”
“不能。”林夭夭幾乎脫口而出,然後又反應了過來,“你說什麼,他們不是去旅遊去了麼?而且,就算他們晚上來,你不是還......咳咳咳。”
恩,後麵的話有歧義,林夭夭堅決不說。
不過,沈精兵臉色卻好看了許多,輕輕的揉了揉她的頭髮:
“晚上,我得離開這裡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