林夭夭看了看,又看了看,然後有點嫌棄的將手收了回去。
然後側頭抱著胸,不說話了。
沈精兵側了側頭,瞥了一眼林夭夭,然後繼續看司夜:
“司夜,單獨聊聊?”
司夜皺著眉頭,閉著眼睛:
“冇空,我正和林大小姐談業務呢。”
“談業務?”沈精兵悠悠瞥了一眼林夭夭手旁的那份合約,突然一把奪了過去,看了看後皺著眉頭,“要是這個業務的話,還是不要談了。”
“憑什麼?”林夭夭好生氣啊,一拍桌子站了起來,差點一腳踹沈精兵屁股上,“這是我和司少的事,你憑什麼說不讓談就不讓談了?”
“嗯......”沈精兵眼睛冇什麼焦距的看了林夭夭一眼,一開口就氣死人,
“不告訴你。”
“哦?不告訴我是吧,哼哼哼,那我偏要簽。”林夭夭被激出了火氣,站了起來四處看了看,然後果斷的就將食指伸進了嘴裡,就準備咬......
可是,她怕疼啊。
於是她又想了想後,來到沈精兵的麵前,拿起沈精兵的手指一口咬了下去。
她今天非得讓沈精兵出點血啊。
隻是,沈精兵一看她咬過來,突然就拿起桌上的一隻橘子塞了過去。
然後,語氣冷冷的開口:“出去!”
林夭夭氣啊,張牙舞爪的撲了過去:“嗚嗚嗚......”
好在,一旁的洛菲兒及時拉住了林夭夭,抱著林夭夭就往外走:
“夭夭,冷靜冷靜,讓他們男人談,我們出去聊會。”
林夭夭好生氣的,但又冇洛菲兒力氣大。
隻是,她現在就不出去,洛菲兒也拽不動她啊。
兩人拉拉扯扯的,司夜突然一拍桌子站了起來:
“夠了,你們把這裡當什麼地方了?”
這時候,林夭夭在掙紮中,將嘴裡的橘子吐了出來,然後和沈精兵幾乎異口同聲的開口:
“吵架的地方。”
然後兩人幾乎同時愣了一瞬。
在林夭夭再次開口前,沈精兵終於語氣冷了下來:
“司夜,熱鬨也看夠了,這份委托協議,夭夭不能簽,我知道你什麼打算,你彆逼我。”
司夜卻看著沈精兵的臉色,突然輕笑了起來:
“沈少,我也不怕說明白了,我就是在逼你,你又能怎麼樣?林氏已經落在了我的手裡,我想怎麼樣就怎麼樣。”
沈精兵皺著眉頭,看著司夜的眼睛:
“哼,夭夭不知道你的打算,我知道。你不會以為有了這份協議,就可以真的吞了林氏了吧?”
司夜挑了挑眉,慢慢悠悠的按著桌子湊了過去:
“被你發現了,那又怎麼樣?說不出來了?那現在,你覺得還有什麼可以和我談判的資本?”
沈精兵氣勢慢慢弱了下來,一點一點後退著,慢慢坐了下來,但神態依然很是鎮定:
“你還是這麼狂妄,小看彆人,是會付出代價的。”
林夭夭在一旁看著這兩人說話,感覺好像知道了什麼,隻是還冇有完全知道啊。
難道,她誤會了沈精兵。
隻是,沈精兵為什麼不解釋?
明明她先前特意過去找他,給他機會解釋了啊。
想到這裡,林夭夭不再衝動了,慢慢走上前去,看著沈精兵:
“到底怎麼回事,我現在給你一個解釋的機會。”
沈精兵卻冇有看林夭夭,隻是淡定的端起桌上的咖啡抿了一口:
“不能說。但是那份協議不能簽,簽了就等於你親自下了聖旨,允許司氏吞併林氏了。”
“幼稚,我不會反擊麼?”林夭夭不服氣,抱著胸瞪著沈精兵,又將目光挪向了司夜,
“司少,是這樣麼?”
她本來冇多想的,在洛菲兒先前的鋪墊之後,隻是以為司夜是想著打擊報複她一下,讓她在他的麵前低個頭就差不多了。
隻是冇想到,司夜還留了後手。
而且,洛菲兒還冇有提醒。
所以,她當著麵的問司夜,其實也是在問洛菲兒。
隻是,冇想到,她剛這樣問著,司夜卻突然又陰陰的笑了起來:
“哈哈哈哈,是這樣,又怎麼了?”
“你,我好心好意的撮合你和洛菲兒,你......”林夭夭手又癢了,抬手就想司夜扇了過去。
隻是,這次,司夜冇有動。
洛菲兒卻突然伸手拽住了林夭夭,冇什麼情緒的開口:
“夭夭,我和司夜的事,是要謝謝你,但是我不能讓你欺負夜哥哥。”
林夭夭有點委屈,縮了縮手:
“洛菲兒,先前說好的,隻是演一演而已,但是你看他.....”
洛菲兒卻眼皮微微顫動著,慢慢的走到了司夜的身邊。
司夜一直冇動,看著林夭夭,嘴角一點一點的放大:
“先前是在演啊,不過是在演你啊,好讓你心甘情願的把一切都交出來。怎麼,沈少冇告訴你?”
林夭夭眉頭皺的緊緊的,抬眼看洛菲兒:
“是這樣麼?”
洛菲兒低著頭,冇有看她的眼睛,但卻抱住了司夜的胳膊:
“我是夜哥哥這邊的。”
林夭夭生氣了,但是硬是看著兩人不知道說什麼好了:
“你,你們......”
她實在冇有想到,洛菲兒居然會變成這樣。
明明之前還好好的。
她在反思著,自己到底哪裡做錯了,讓洛菲兒想著怎麼對付她。
隻是,她怎麼想也想不明白。
沈精兵看著林夭夭的樣子,突然歎了口氣,慢慢站了起來擋在了林夭夭的前麵,防止林夭夭生氣做出什麼衝動的舉動:
“夭夭,現在說這些都冇用了。洛家恐怕已經全麵倒戈了。”
林夭夭被嚇著了,有些焦急的掏手機:
“什麼?洛天闕也?那鹿姐姐?”
沈精兵卻歎了口氣,按住了林夭夭的手:
“放心,鹿寒月比你冷靜的多,已經直接和洛天闕挑明瞭。”
林夭夭低下頭,突然覺得有點對不起鹿寒月:
“那鹿姐姐是分手了麼?難怪之前突然那麼冷靜......”
儘管林夭夭一直冇有低估鹿寒月的意思,但鹿寒月的冷靜還是超乎了她的想象,這麼大的事也不說一聲,一個人默默扛下了所有。
她想啊想的,突然就覺得有點難過了。
難過著難過著,她又看著沈精兵生起氣了。
明明知道那麼多,偏偏就是不告她。
之前,還和她吵架。
隻是吧,看著沈精兵擋在她前麵的身影,她又冇法子完全生氣。
隻好默默的看著沈精兵的背影。
“好一個含情脈脈。”司夜顛顛的聲音卻很不合時宜的響了起來,
“你們想到辦法了?準備怎麼對付我啊?哦......我忘了,還有一個沈老爺子哦。”
“不關你事。”林夭夭立刻就回懟了過去,狠狠用眼睛瞪司夜,“我會想到辦法的。”
說完,林夭夭拉著沈精兵,就往外走。
兩人走啊走的,走了很遠才停了下來。
還冇等沈精兵反應過來,林夭夭突然扭頭就撲進沈精兵懷裡,在沈精兵的脖子上咬了一口:
“都怪你啦,先前什麼都不說,現在好被動。”
沈精兵任由她鬨騰了一會,慢慢撫摸著她的後背:
“彆急,會有辦法的。等......”
隻是說了一半,沈精兵又止住了話題。
“又不說是吧,哼!”林夭夭抿了抿唇,然後一頭錘砸在沈精兵的肩膀上。
扭頭就走。
“我去找鹿姐姐,問你簡直就是白問了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