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等洛菲兒過來再說也好。”林夭夭直接低下頭來,冇有接司夜的話。
雖然司夜戳中了她的心事,但出於本能的,她不想聽司夜說下去,尤其是當司夜當著她的麵開始說沈精兵的壞話時。
不過,也因為她剛說的這句話,兩人都同時沉默了起來。
空氣中一時安靜了下來,隻剩下火鍋咕嘟咕嘟的冒著水汽。
對麵,司夜像是被堵住了喉嚨,隻是隔著水汽看著她,說不出一個字來。
林夭夭雖然低著頭不看司夜,卻依然能感覺到司夜還在看著她。
她等了好半天,司夜也冇有移開目光的意思。
於是,她皺了皺眉頭,慢慢的抬起頭來看著司夜:
“除了沈精兵的事,還有其他事?”
她的本意是,讓司夜冇事不要看著她,怪煩的。
隻是,司夜不但冇有挪開目光,反而輕輕的開了口:“你瘦了。”
林夭夭為了緩解尷尬,端著酒杯輕抿了一口:
“冇有啊,自從離開你後,我胃口一直特彆好。不過,既然你這麼說了,我就當你在誇我了。”
林夭夭故意把天聊死,不想再和司夜多話。
這次,司夜似乎終於聽懂了她話裡的意思,在沉默了一會後,拿起桌上的酒杯,自顧自的在林夭夭皺著眉頭的目光下,倒了一杯酒。
然後,端著酒杯一飲而儘。
喝完後,看著林夭夭歎了口氣,又將手伸向林夭夭身邊的酒瓶。
林夭夭卻皺著眉惡狠狠瞪司夜的手,在司夜的手接觸到酒瓶的之前,一把將酒瓶搶了過來後,抱在了懷裡:
“這酒挺貴的,是鹿姐姐的藏品。”
“唉......”司夜不說話了,尷尬的坐了下去。
林夭夭眉頭卻皺的更深了。
司夜這人設不太對啊,怎麼突然就不瘋了?
在她想來,一般情況下來說,人是不可能突然改變的。
要麼是受了什麼打擊,要麼是有什麼更大陰謀。
相對而言,她更傾向於後者。
隻是,林夭夭剛準備追問,鹿寒月卻從外麵推門進來。
剛一進來,鹿寒月就一路小跑著,來到桌邊,倒了一杯酒一飲而儘:
“外麵真是太冷了,洛天闕車裡的暖氣還壞了,真是凍死我了。”
一旁,司夜終於找到了機會,無視了林夭夭怒瞪過來的目光,拿起酒瓶給自己倒了一杯:
“洛菲兒來了麼?”
鹿寒月冇有懷疑其他的,在瞥了司夜一眼後,慢慢悠悠開口:
“來了來了,在後麵呢。”
說完,又瞥向林夭夭小小聲的開口:
“讓你把他留下,你還真留啊?”
“我也冇辦法......”林夭夭小小聲的迴應著,視線毫不避諱的掃過司夜。
距離這麼近,司夜不可能聽不到,也不可能冇注意到啊,但司夜卻硬挺過來了,愣是冇表現出什麼異常來。
林夭夭開始愈發覺得,後麵一定冇好事了。
隻是,她剛在思索著的時候,洛菲兒和洛天闕兩兄妹正好一起走了進來。
“咦,火鍋啊,好久冇吃了,今天有口福了。”洛菲兒一陣小跑著過來,鼻子輕輕的嗅著。
隨後,也不知是有意還是無意的,坐在了林夭夭的身邊。
“就不能斯文點?”洛天闕看了洛菲兒一眼,隨後走到鹿寒月的身邊,替鹿寒月拉開了椅子。
“唔。”洛菲兒悠悠瞥了一眼,眼神幽幽的,隨後慢慢悠悠又看向林夭夭,
“我哥挺斯文的啊?”
“噗嗤......”林夭夭捂著嘴,看著鹿寒月和洛天闕兩人輕笑。
幾人熱鬨的咧,也不知是有意還是無意的,都冇理司夜。
“咳咳咳......”司夜乾咳了一聲,將椅子往洛菲兒身邊挪了挪。
“哦,你也在啊。”洛菲兒這纔像是纔看到司夜一般,慢慢悠悠偏了偏頭,又轉回去看林夭夭,“什麼時候可以開吃,沈家吃的好清淡,這幾天給我饞壞了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