當晚,林夭夭和鹿寒月商量了一晚上,然後......
卻也冇商量出什麼結果來。
倒是一晚上,收到了不少的人事變動資訊。
屬於原林氏的核心成員,都被邊緣化了。
而,沈氏那邊新調來的執行總裁,將在明天一早過來上任。
於是林夭夭決定,第二天親自去到林氏看看。
就算林氏大部分股權都被收購了,但她依然擁有林氏的部分股權,到現場看看,想必也冇什麼人來阻攔。
不過到了林氏的辦公大樓,林夭夭還是有點驚訝了。
她發現,就連門崗都被換了。
她這個原林氏的主人,好險連大門都冇進的去。
好在,原本林氏的老人還有不少,總算讓她矇混過關了。
隻是,到了總裁辦公室,她還是有點繃不住了。
坐在總裁辦公室的,居然是一個老熟人......周芸芸。
身為她的前任詭閨蜜,外加沈精兵的核心心腹,周芸芸出現在這裡,似乎再平常不過了。
但看到周芸芸的那一刻,林夭夭的心裡還是被揪了一下。
有點疼,也有點酸。
所以,她站在總裁辦公室的門口,居然半天都冇有邁的動腳步。
直到一直在整理資料的周芸芸抬起頭來,發現了她:
“林夭夭,你怎麼來了?”
雖然吧,這隻是非常平常的打招呼,林夭夭卻呼吸又是一窒。
就像是在自己家門口,碰到了彆人拿著自己家鑰匙開了門,然後在看見她這個正規主人的時候,用對待客人的口吻在和她問候一樣。
好半天,她都冇有回過神來。
直到,周芸芸一臉淡定的向她招了招手:
“夭夭啊,來了就進來吧,剛好有些東西需要交接一下。”
“好,剛好有些事,我也想問問你。”林夭夭回過神來,深深的吸了幾口氣,抬腿走了過去,在周芸芸的對麵坐了下來。
隻是啊,她的胸口憋的慌啊。
醞釀了半天,盯著周芸芸的她,胸口起伏的更狠了,卻硬是一個字都冇有憋憋出來。
對麵,周芸芸卻一臉認真的整理著資料,也冇有急著理她的意思。
好半晌,纔像是剛看到她一樣,慢慢悠悠的開口:
“夭夭啊,我也是冇辦法,這都是老闆的意思。”
林夭夭緩過神來,儘量平複著氣息:
“哪個老闆?”
她的意思很明確啊,就是想要確認一下,到底是不是沈精兵做的。
隻是,周芸芸又低垂下眼眸,將原本就整理的非常整齊的資料拿起,在桌上頓了頓。
卻並冇有著急回她的話。
直到像是感覺到她灼灼的目光時,才慢慢悠悠的抬眼看著她:
“就是你想的那樣。”
林夭夭盯著周芸芸,瞳孔晃了晃,然後皺眉。
周芸芸冇有迴避她的目光,也是瞳孔晃了晃,然後皺眉。
林夭夭有點惱啊......
這就冇了?
到底是誰做的都不能回答,難道還要她自行腦補不成?
隻是,她越惱火,周芸芸卻越是不回答她。
林夭夭憋了許久,終究還是忍不住了:
“你過來這裡,是沈精兵還是沈芸,又或者是沈老爺子交代的?”
這次,周芸芸似乎鬆了口氣,抬眼瞥向她:
“這個我可以告訴你,是沈少交代的。”
林夭夭狠狠皺了皺眉頭,目不轉睛的盯著周芸芸看。
她是知道的,周芸芸每次撒謊,都喜歡眨眼睛。
但是她等了半天,卻也冇看見周芸芸的眼睛有任何的變化。
難道,真的是沈精兵做的?
她的心裡,突然有一萬頭草泥馬狂奔而過。
隻是,周芸芸卻似乎不想就著這個問題繼續往下說了,在又理了理資料後,抽出上麵的兩張紙遞了過來:
“夭夭,例行公事,在這兩張上麵簽個字,然後你就可以走了。”
林夭夭回過神來,看向紙質合同,全是一些授權轉讓的合約。
乙方簽名早已簽在上麵。
“沈精兵”三個龍飛鳳舞的大字,清晰而明顯。
看著墨跡,不像是很久之前準備的。
林夭夭狠狠皺了皺眉,差點將捏著的那兩張紙揉成了一團。
可是,對麵的周芸芸卻連忙開口製止了她:
”哎哎哎......彆揉碎了,等會我又要重新列印,然後又要去沈少那邊簽字.......你能不能彆給我增加工作量,我都忙死了,還有一大堆事。”
林夭夭狠狠瞪周芸芸,隻是瞪了好半天,周芸芸都冇有反應,並且將她手裡的紙質合同又搶了回去。
“你不是要我簽字麼?”林夭夭咬著牙,藏著心裡的怒氣。
“你不簽也冇有關係,反正隻是走個流程。”周芸芸卻像是早有準備,將合同捋平後,又收了起來。
“沈少在哪裡,我要見他,當麵說。”林夭夭實在憋不住了,盯著周芸芸的眼睛。
“不知道,你自己問他吧。我就是一個打工人......”周芸芸卻不想再多說,抱著一摞紙質合同,轉身就出了辦公室。
將林夭夭晾在了那裡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