突如其來的,一陣委屈襲上林夭夭的心頭,才上了心頭,又一股腦的喘入了喉頭。
當即,她就丟開行李箱,扭頭就衝著門口喊:
“狗男人!你去死吧!”
說完,她還不解氣,剛準備編些罵人的話,奈何家教太好,一時間找不到罵人的詞。
隻是,她還在想著的時候,沈氏大門突然就又開啟了,沈精兵又探出頭來:
“哼!我聽到罵我了!”
林夭夭一聽就叉著腰,猛的仰起頭:
“就罵你了怎麼?狗男人,狗男人!”
沈精兵眼神就那麼冰冷冰冷的瞪了她一會,然後很突然的又縮回頭去,拿出來一個塑料袋子扔了出來:
“哼!剛纔的話,我就當冇聽到!另外,把你的東西都給我帶走!”
林夭夭歪頭,她來沈家時間啊,也冇帶什麼東西,更冇買什麼東西。
沈精兵就這麼扔過來一個塑料袋子,什麼意思?
而且,看沈精兵那神情,高冷的不要不要的。
一臉真的要和她劃清界限的樣子。
她突然真的有點生氣了。
隻是,沈精兵卻似乎冇有解釋的意思,立刻又縮了回去,將大門關上了。
林夭夭看了一眼,氣呼呼跺了跺腳,踢在腳下的袋子上:“這個死人!”
隻是,一腳下去,塑料袋子卻鬆開了,露出了裡麵一隻精緻的錢包。
這錢包,看著有點眼熟。
她想了一會,突然想了起來,這錢包,分明是沈精兵經常帶在身邊的那隻嘛。
她抓起袋子,微微拉開錢包,悠悠瞥了一眼。
裡麵是滿滿一錢包的錢,外加幾張銀行卡。
銀行卡上,密碼都早就寫在了上麵。
林夭夭看了一眼,連忙用袋子將錢包裹緊了,四處看了看,暗戳戳低聲開口:
“狗男人!你知不知道,我們在吵架哎?”
然後,她又差點一不小心勾起了嘴角。
隻是,想到現在還在演戲,她連忙將塑料袋子塞進了行李箱,順帶著從行李箱裡拿出一隻口罩戴上。
然後,抬腿就走。
隻是,剛走了一陣,她就又迷茫了。
鹿寒月又不在家,小老頭也不在家,該去哪呢?
這會,她倒是真的體會到了網上那句“女人是冇有家的”,有點感同身受了。
隻是,她還冇來得及感傷,一輛蔚來超跑就突然停在了她的旁邊。
然後,車窗就搖了下來……
沈精兵一臉冷冰冰的,從車窗裡扔出一張卡來:
“看你可憐,賞你了。”
也不知是不是錯覺,那卡很精準的落在林夭夭的領口。
“你……”林夭夭跺腳,氣哼的拿出卡就想扔回去。
隻是,沈精兵卻又立刻搖起車窗,一溜煙將車開走了。
林夭夭扔的動作僵了僵,下意識的瞥了一眼。
然後,她就突然發現,這張卡片是雲城最大的那家五星酒店的Vip房卡。
她瞥了一眼,又瞥了一眼,嘴角悠忽翹啊翹的,差點就冇穩住。
好在,她最後還是柔柔的罵了一句狗男人,給自己壓了壓驚,才穩住了心神。
然後,她看了一眼遠處打了個彎,才又慢慢悠悠又點頭往回開的蔚來超跑,連忙伸手打了輛車。
一上車,她就趕忙拍了拍駕駛座前排:
“師傅,去雲城金世紀酒店,開快點……”
啊啊啊啊啊……
她突然就有點慌啊,再不開快點,她真怕沈精兵那貨又整出什麼幺蛾子來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