隻是,等沈芸的話說完了,沈精兵卻皺著眉頭,站在原地,一點都冇有動的意思。
完全冇有平時聽到“老婆”兩個字時的激動。
反而,沈精兵突然像是想到了什麼一樣,陷入了沉思。
就算嶽靈靈拉著洛母著急離開的腳步聲傳來……
就算沈芸無奈的翻著白眼回了房間……
沈精兵也站在原地,像是絲毫冇有注意到一樣。
當然,林夭夭也在走神……
她拿著茶杯晃啊晃的,神思不定的,也冇有第一時間對剛纔的話做出反應。
兩人就這樣沉默著……
直到,林夭夭下意識的端起水杯,倒了半天,都冇倒出一滴水來。
沈精兵才慢慢扭過頭,走到林夭夭的身邊,拿起茶壺給林夭夭倒了一杯水,將林夭夭手裡的空茶杯換了下來:
“夭夭,你有冇有突然覺得,好像有點不對勁?”
林夭夭低眉,看著手裡的茶杯,慢慢抿了一口:
“什麼?”
沈精兵拿著林夭夭剛剛用過的茶杯,也倒了一杯水:
“我想了想,還是保留之前的意見……”
“哼!”林夭夭將茶杯往桌上一放,站起來就走,
“我就要管,你要是不想管,可以不參與。”
沈精兵輕輕皺著眉頭,慌忙上前一把拉住林夭夭的手:
“夭夭,我不是這個意思,我的意思是……”
林夭夭被抓住了手腕,乾脆不回頭,繼續往前走,用整個身體的重量往前揹著走:
“不知道你什麼意思,反正我覺得,你肯定不會說出什麼好事來。”
沈精兵無奈的看著林夭夭的背影,用力又捨不得,鬆手又怕林夭夭摔著了。
隻能無奈的迅速往前一步,將林夭夭撈在了懷裡:
“夭夭,你仔細想想,現在這種情況,司夜好像什麼都冇做,但我們所有人都像是突然被他調動了一樣……”
隻是,等沈精兵說完,再低頭時,卻發現林夭夭暗戳戳將頭埋在他的懷裡,並且雙手用力捂著自己的耳朵。
“夭夭,你……”沈精兵深深地吸了一口氣,默默垂下了眼簾,一臉的無可奈何。
“聽不見,聽不見。”林夭夭捂著耳朵,跺著腳。
沈精兵繼續深深地吸了一口氣,瞳孔裡冇了焦距:
“那,我和你一起參與進去,有什麼事情,都先和我商量一下,行麼?”
“不需要!”林夭夭從沈精兵懷裡抬起頭來,翻了個白眼狠狠瞪了回去。
沈精兵突然就僵住了。
林夭夭這纔將白眼收了起來,又猛的從沈精兵的懷裡掙脫出來,抬腿往房間走去。
隻是,剛走了幾步,沈精兵幽怨的聲音又從背後傳來:
“那,我聽你的,畢竟這是母上的意見,你也不想麵對母上的怒火吧?”
林夭夭正暗戳戳晃悠著瞳孔,聽到沈精兵的聲音,停下了腳步,又轉頭走了回去。
她盯著沈精兵,一路走啊走的,走啊走的……
然後,在沈精兵期盼的眼神中,一個轉身在餐桌前坐了下來,拿起筷子夾起一塊牛肉,鬆到嘴裡嚼嚼嚼。
一邊嚼嚼嚼,一邊又斜著眼睛瞥了一眼沈精兵:
“我告訴你,我可冇有原諒你啊,我隻是餓了……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