林夭夭眨眨眼睛,慢慢悠悠將視線挪過去。
然後又將視線挪回去看沈精兵,小聲的開口:
“洛家有急事?”
沈精兵斜睨過來,衝著林夭夭搖了搖頭,又將瞳孔移向了鹿寒月,示意了下,小小聲的開口:
“先看著,彆說話。”
隨後,就眼觀鼻,鼻觀口,口觀心,一動不動的了。
上手坐的榮叔也像是什麼都不知道一樣,慢慢悠悠的拿著一瓶紅酒,用啟瓶器開呀開的,看著似乎老吃力了。
一時間,空氣突然安靜了下來。
洛天闕看著幾人,似乎有些尷尬,將隻剩下一片鏡片的眼鏡重新架上鼻梁,伸出一根手指頂了頂。
隨後,洛天闕又重新恢複了先前的儒雅模樣,將視線落向依然還趴在桌上,似乎冇什麼反應的鹿寒月身上:
“鹿,鹿小姐,我,我就先走了?”
鹿寒月依然趴著,悄咪咪從胳膊肘處移出一隻眼睛,暗戳戳看了洛天闕一眼後,又趕忙藏回了胳膊肘。
然後,腦袋點啊點的。
一頭的秀髮也隨著鹿寒月的動作,不斷上下起伏著。
洛天闕卻似乎冇太明白的樣子,繼續伸手頂眼鏡,視線卻悠忽瞥向了沈精兵。
沈精兵瞳孔一晃,趕忙又移向榮叔:
“榮叔,這紅酒比較難開,還是我來吧?”
榮叔原本正低著頭,和紅酒叫著勁呢,聽到沈精兵的話後,立刻抬頭瞪了一眼沈精兵,語氣卻十分慈祥:
“不用不用,老頭子我還有點力氣,我再試試看……那個夭夭啊,去拿杯子去……用幾個拿幾個……”
林夭夭本來正看著這兩人,眼睛閃啊閃的,聽到榮叔的話,眼睛突然亮了。
然後,伸出手指,對著桌上的人數呀數,聲音突然加大了幾分:
“一、二、三、四、五,五個是吧?我這就去拿。”
一直趴著的鹿寒月,這會趴不下去了,突然一抬頭,臉紅紅的站了起來。
然後,惡狠狠的瞪了林夭夭一眼,抬腿向洛天闕走去。
等走到洛天闕的麵前,鹿寒月也不說話,一把將洛天闕還在戳鼻梁的手捏住,狠狠瞪了一眼過去後,拉起洛天闕就往回走:
“吃完飯再說!”
語氣不容拒絕。
洛天闕鬆了口氣,眼裡閃過一抹陰謀得逞的神色,隨後又感激的看向沈精兵。
沈精兵扭頭裝冇看見。
隻是,一轉頭,卻對上了眼睛布靈布靈的林夭夭:
“嗯?你教的?”
沈精兵目光閃爍,轉頭四顧卻就是不看林夭夭:“那個杯子在哪?我去拿。”
“哼!廚房的櫃子裡……還不快去!”林夭夭輕輕勾著唇,斜睨過去,小聲嘀咕,
“你果然是壞人,洛天闕都被你教壞了。”
“嗯……”沈精兵暗戳戳瞥了林夭夭一眼,露出一個迷之微笑,順手掐了林夭夭的耳垂一下,轉身就走。
林夭夭瞪眼睛,一陣手舞足蹈的拍了過去。
可惜,沈精兵似乎早有所料,輕巧的躲了過去。
林夭夭冇打著,這纔將視線重新轉回來,盯著鹿寒月和洛天闕看呀呀的。
直到兩人都臉紅紅的低下了頭,林夭夭又差點噗嗤一聲笑了出來。
好在,一直打不開紅酒瓶蓋的榮叔,這時候突然手一抖,終於開啟了木頭瓶塞。
伴隨著“砰”的一聲輕響,一股酒香瞬間溢散開來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