兩人又是一輪的瘋跑。
跑了好一會,林夭夭纔在一片小竹林旁停了下來。
“跑,跑不動了……”林夭夭擺擺手,示意沈精兵不要追了,“累死了。”
“嗯,那你還跑的那麼歡快?”沈精兵唇角輕輕的勾著,慢慢走到林夭夭麵前。
然後,從口袋裡掏出一包紙巾來,抽出一張紙巾,輕輕的給林夭夭擦額頭的汗。
林夭夭嘟著嘴,一把將沈精兵手裡的紙巾奪了下來:
“哼,我隻是剛好想起小時候,小老頭拿著柳條跟後麵追,卻總裝著故意追不上,一時興起而已。”
沈精兵笑了笑,慢慢悠悠的開口:
“榮叔麼?他老人家可不簡單,我曾經調查過他的資料,當年林家突然一夜間風雨飄搖,榮叔能一肩擔下,併爲林家保留住了最後的家底,我是很佩服的。”
“你這麼說的話……”林夭夭扭頭輕笑,“我也很佩服小老頭的,不過,你這話應該當他的麵說,想必他會很高興的。”
沈精兵淡淡笑著,看著林夭夭的眼睛:
“我的意思的,榮叔趕我們出來,恐怕有彆的意思。”
“嗯,你也猜到了?”林夭夭絲毫冇有意外,
“恐怕,是鹿姐姐和洛天闕那邊出了點問題。”
沈精兵四處看了看:
“嗯,不過我們沿途冇有發現他們的身影,這裡是莊園最後的地方,慢一點走走吧?”
說完,走上前去,拉著林夭夭的手,慢慢悠悠的走。
“哼!”林夭夭淺淺勾唇,小小聲的嘟囔,“藉口。”
隻是,她也冇有反抗,反而笑眯眯捏緊了沈精兵的手。
這一塊地方不大,茂盛的竹林將陽光遮掩,形成了一條林蔭小道。
兩人手拉著手走,林夭夭一邊聽著鳥雀的叫聲,一邊往那邊的運動場探頭探腦的:
“我好像看到他們了,要直接過去找他們麼?”
“先看看再說。”沈精兵卻拉著林夭夭躲到了一片竹林的後麵。
“嗯,也好。”林夭夭貓著腰,跟著沈精兵躲在了小竹林的後麵,遠遠看了眼後,突然輕輕皺了皺眉頭,
“他們,這是在談戀愛?”
沈精兵連忙轉頭,捂住了林夭夭的嘴:
“彆說話,先看看。”
而此時,洛天闕和鹿寒月正坐在兩個間隔挺遠的石椅子上,雙手放在膝蓋上,像是兩隻乖寶寶。
這樣的情況,似乎持續了許久了。
直到風吹動竹林,發出嘩啦啦的聲音。
洛天闕有些侷促的揉了揉膝蓋,側頭慢慢的開口:
“鹿小姐,我已經如實稟告了,你怎麼想?”
鹿寒月似乎在發愣,聽到洛天闕的話,下意識的側了側頭:“什麼……”
洛天闕似乎有點緊張,下意識的伸手放向鼻梁上,像是想重複一下剛纔說的話。
鹿寒月卻眯著眼睛,露出了很好看的笑容:
“哦,我想起來了,你剛剛是說,之前你做的那些都是洛菲兒出的主意,是吧?”
洛天闕手指顫了顫,又慢慢悠悠的縮了回去:
“是的,雖然我也覺得她出的主意不錯,但我總覺得該和鹿小姐坦率一點。”
鹿寒月點了點頭,認認真真的開口:
“我明白了。”
然後,就又陷入了長久的沉默。
林夭夭遠遠的看著,看的都有些急了,下意識的捏住了旁邊的竹子。
竹子被晃動,發出嘩啦一聲的聲響。
遠處,鹿寒月突然一個起身,慢慢的走到了洛天闕的身邊,在他旁邊坐了下來:
“那你的意思是?”
洛天闕看了一眼剛剛林夭夭晃動竹子的方向,瞳孔晃呀晃的,又晃呀晃的。
晃了許久,洛天闕的目光突然堅定下來:
“鹿小姐,我喜歡你,很久很久了,但現在,洛菲兒的安排,似乎有彆的意圖,我不想在這個時候……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