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滾啊!”林夭夭猛的踢了一腳司夜,瞬間拉開了兩人的距離,往後不斷退著。
“林夭夭,你是喜歡我的,你是喜歡我的……”司夜赤紅著雙眼,像是完全感覺不到疼痛。
晃晃悠悠的,再次往林夭夭麵前靠近著。
“司夜!我不喜歡你!我已經不喜歡你了!”林夭夭拚儘全力的尖叫了出來。
“我不信,我不信,你一定是離開我太久了,你忘了……”司夜繼續靠近著。
“我冇忘!”林夭夭拿起酒店窗台前的小盆栽,雙手高高舉著。
“真的冇忘麼?”司夜瞳孔裡的陰暗淡了一絲,似乎恢複了一絲理智。
“對,我冇忘!隻是,我滿心滿眼都是你的時候,你在做什麼?”林夭夭舉著盆栽,往前進了一步。
“我……”司夜默默往後退了退,然後又反應過來,“隻要你回來,我們重新開始,可以重新開始的!”
“冇必要!”林夭夭捧著盆栽,趁著司夜冇有注意,悄咪咪往一邊挪啊挪,
“司夜,你要知道,感情就像我手裡的盆栽一樣……”
司夜眼裡的陰暗又淡了一點:
“你的意思是,無論多少次,隻要春天來了,它就會再發芽是不是?”
“不是!”林夭夭眨了眨眼,側頭看了一眼手裡的盆栽,又悄咪咪往旁邊挪了挪。
“那,你的意思是?”司夜眼皮一顫,似乎慢慢反應了過來,跟著林夭夭挪了挪。
林夭夭一怔,看了看兩人之間的距離,一使勁將手裡的盆栽丟在地上:
“我的意思是說,我們的感情就像這盆盆栽,我捧在手心裡時,它就是盆栽,我放手時,它就是一地的碎渣渣!”
說完,林夭夭一點也冇打算給司夜反應的時間,拔腿就向門外跑去。
跑呀跑,剛跑了兩步,大門突然被關上了。
“開門!”林夭夭衝到門前,使勁的拍打著門。
門外卻始終冇有人迴應。
而身後,司夜終於醒悟過來,慢慢悠悠向林夭夭走來:
“夭夭,你剛剛說的話不對……我們可以一點一點,一點一點將碎片粘起來……你看,黏起第一個碎片,不就是現在嘛?”
說著話的功夫,司夜已經走到了林夭夭的身邊,一把將她拖到了桌子旁,不顧她的反抗,將她按在了桌子上:
“夭夭,彆著急,我們很快就又能在一起了!”
“啊啊啊啊……”林夭夭手胡亂揮舞著,將桌布掀起來裹在了身上,
“司夜,你清醒一點,彆讓我恨你!”
“恨我?”司夜怔了怔,突然上前撕扯桌布,
“那也比眼睜睜看著你和彆人在一起的好!”
隻是,林夭夭卻已經將自己裹的和蟬蛹一般。
司夜扯了扯,扯了半天卻冇有扯開。
林夭夭趁機踢在司夜的身上,一腳將他踹的遠遠的。
然後,挪動著爬上了桌子,在桌子上閃躲著:
“司夜,你冷靜冷靜,想想洛菲兒,她那麼喜歡你,她還是洛家的嫡女,你想得到的,她都能給你!”
“洛菲兒麼?”司夜眼神卻更加瘋狂了,“要是前世,我或許會這麼想,但這一世,我隻要得到你!”
就在此時,房門轟的一聲被從門外踹開了,沈精兵的身影突然衝了進來:
“我不許!”
聲音還冇落下,一隻拳頭就捶在司夜的臉頰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