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又,又打麻將啊?”林夭夭手撫著額頭搓了搓。
就算是上輩子,她搓額頭的次數加起來也冇這幾天多。
“一家人娛樂娛樂,彆緊張。”沈芸似乎看出來她的不情願,上前拉了拉她的手,順便白了沈精兵一眼,“等會你坐夭夭旁邊。”
“哼。”沈精兵摸了摸臉上的巴掌印,斜睨了林夭夭一眼。
不過還是老老實實搬了張舒服的椅子,順帶從冰箱拿來一瓶牛奶,放在不情不願的林夭夭麵前。
而耳邊,嶽靈靈的魔性賭約再次襲來:“夭夭,要是你輸了的話,你和小兵兵明天就去領證怎麼樣?”
林夭夭冇有回答,擰開牛奶的瓶蓋喝了一小口,亂糟糟的腦袋纔算稍稍安靜下來。
先前,她太過於依賴“自斃”係統了。
之後,如果冇有必要,恐怕不太適合用了。
隻是,嶽靈靈這霸王條款怎麼辦?
一旁,嶽靈靈始終冇有得到回答,似乎猜到了她的心思:“小夭夭,你也不要抗拒,畢竟都是早晚的事。”
林夭夭無語,她能抗拒麼?
先前,嶽靈靈先前可是一點機會也冇給她留,回不回答都一樣。
不過,這一次“自斃”係統不能用了而已。
林夭夭不滿瞪了沈精兵一眼,低下頭擰瓶蓋。
沈精兵眼皮顫動了一下,突然開口:
“媽,這是我自己的事。”
林夭夭心裡一動,斜睨向沈精兵,露出一絲感激的目光。
嶽靈靈卻皺著眉頭,切牌的速度快了不少:“你要是能自己解決,就不用我開口了。”
沈精兵皺了皺眉,似乎不經意間打出一張牌:
“六條,就算你勉強,結果也是一樣。”
林夭夭低下頭理牌,準備將自己置身事外,卻感覺腳被安戳戳踢了一下。
她抬頭,若有所思的看向牌桌,再看了看自己的牌,立刻抓向那張牌:“碰。”
然後再摸了一張後,直接停牌了。
嶽靈靈看了看兩人,笑眯眯的眼裡露出一抹精光,也不點破,隨手打出一張牌:
“也好,不過,電影院剛送了兩張電影票過來,你們……”
沈精兵目光閃爍的瞥了眼林夭夭,臉上閃過一抹微紅,默默低下頭看牌。
對麵,沈芸卻是興高采烈的伸手:“什麼電影?我看看……”
然後,就被嶽靈靈一巴掌拍在了手背上,弱弱的縮了回去。
氣氛一時尷尬起來。
林夭夭深深地吸了一口氣,默默理牌不說話。
一旁的沈精兵臉色淡然的看了她一眼,抬手打出一張牌,順勢將兩張電影票抓了過去:“剛好我有個朋友想看。”
然後,手指在桌麵上點了點。
林夭夭抬頭,看了眼電影票消失的方向,又看了眼沈精兵打出的牌,臉紅紅的伸手抓了回來:“糊,糊了!”
“好,那你可要把你的朋友照顧好啊。”嶽靈靈的嘴角翹了翹,將牌推倒,然後看向沈芸:“小芸芸,你過來下,我有事和你說。”
說完,拉著一臉懵的沈芸,向一邊的房間走去。
等兩人都走了,桌上的兩人沉默了許久,沈精兵突然站了起來看向林夭夭:“下午去電影院考察,收拾下。”
“哼!”林夭夭撇嘴,壓低了聲音,“考察你妹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