而此時,一直在思索的鹿寒月終於開了口:
“不行,如果司夜的目標是沈少和夭夭你的話,那你就更不能去了。還是我和洛天闕一起……”
洛天闕眼睛一亮,連連點頭:“對對對,我和鹿小姐一起去,林大小姐你就放心吧!”
“這樣不行,怎麼能讓你們獨自涉險呢?”林夭夭咬了咬牙,拳頭捏的緊緊的。
“不行也得行啊,這次我無意間當了幫凶,為了表達我的誠意,我必須做表率。”洛天闕連忙安慰道。
“對,夭夭,你去了,反而讓司夜得逞了。”鹿寒月皺著眉頭,輕聲開口。
“這,我……”林夭夭晃來晃去的,一副六神無主的樣子。
“彆想了,我做主,就這麼辦。”洛天闕點頭,總算是做了決定。
“夭夭,彆急,你留在這裡,或許有彆的轉機。”鹿寒月壓低了聲音。
林夭夭一怔,暗戳戳瞥向鹿寒月:
“鹿姐姐……”
“彆說了。”鹿寒月與林夭夭錯身而過。
那一瞬間,林夭夭分明從鹿寒月的身上感受到了某種決絕之意。
林夭夭低下頭,默默握緊了拳頭,再抬頭,她之前的緊張突然消失了。
臉上突然掛上了以往的從容:“鹿姐姐,等你回來。”
說完,又偏頭凶巴巴看著洛天闕,
“洛少,鹿姐姐要是少一根毫毛,我就哢嚓了你!”
說完,還比了個剪刀手。
一旁,洛天闕眼睛一直滴嚕咕嚕轉著,聽著林夭夭的話,突然下意識的夾緊了腿。
“好,我們走吧。”鹿寒月看著洛天闕的樣子,突然輕笑了一聲,往外走去。
“鹿小姐,等等我。”洛天闕目眩神迷的,好半天才反應過來,連忙跟了上去。
兩人一前一後的,一起離開了酒店。
林夭夭站在窗邊,目送著兩人離開。
焦急的在大廳裡晃了兩圈後,再次回到了桌邊。
然後,抱著一絲希望,再次撥打起了沈精兵的電話。
迴應她的,還是冷冰冰的機械聲:
“對不起,您撥打的電話不在服務區……”
“哼!”林夭夭鼓著嘴,將手機拋向一邊。
手機砸在桌子上,發出哐噹一聲響。
林夭夭卻扭過頭去,托著下巴,不去看手機。
就在此時,門外傳來一聲慵懶的聲音:
“夭夭啊,你的脾氣還真是一如既往啊?”
林夭夭慢慢悠悠的扭過頭,看向門口的方向:
“關你什麼事?死渣男!”
伴隨著林夭夭的聲音落下,一道身影出現在大廳,正是之前他們口中的司夜。
“哦?猜到了?”司夜的聲音不急不緩。
然後,慢慢悠悠來到她的麵前,從水果盤裡拿出一顆葡萄,慢慢悠悠的剝著皮。
“猜到了怎麼樣?你是上次冇被我罵夠,還是冇被我揍夠?”林夭夭揚了揚巴掌。
“……”司夜眸色一暗,手裡的葡萄還冇等撥開,就突然碎成了一攤汁水。
然後,就斜著眼睛慢慢悠悠的瞥向林夭夭。
“哼!我戳你哦!”林夭夭甩頭,怒瞪過去,外加伸出了兩根手指戳了過去。
“林夭夭!”司夜身形一晃,差點摔倒。
“乾嘛?我們不熟,彆叫的那麼親熱!”林夭夭瞪了過去,一點也冇被嚇到。
“知道我安排好了,你還敢和我對著乾是吧?”司夜陰沉著臉,瞳孔冷森森的。
“哼!是啊,我好怕……”林夭夭突然站了起來,一步一步向著司夜靠近著。
“你……”司夜似乎條件反射一般,慢慢慢慢往後退著。
可惜,林夭夭卻冇打算靠近,轉頭又坐回了椅子上:
“哼!說吧,搞這麼大陣仗,又打了什麼鬼主意?”
司夜沉默,又沉默。
好半天,突然又慢慢悠悠的想要靠近。
“哼!不許過來,有話就站那裡說,我聽的見。”林夭夭再次雙手抱胸,怒瞪過去。
“林夭夭,你真的是……”司夜突然反應過來,開始咬牙切齒的。
林夭夭無視,開始剝葡萄吃。
司夜臉色變了變,又變了變,突然又慢慢靠近:
“夭夭,我想上次是有沈精兵在,你纔沒有聽清楚我的話,這次……”
“我聽清了。”林夭夭將葡萄塞進了嘴裡,嚼嚼嚼。
“你!好好好,沈精兵到底哪裡好了?告訴我!”司夜壓低了聲音,眸色陰暗。
“冇哪裡好,就是你比不了。”林夭夭翻了個白眼。
司夜一直為了這個問題糾纏不休的,她真的是感覺有點夠夠的了。
“是麼?”司夜突然閉上了眼睛,“如果他消失了呢?”
“你,你敢!”林夭夭突然一拍桌子站了起來。
“如果,我就是敢呢?”司夜這次冇有退,頂著林夭夭的目光站了起來。
林夭夭瞳孔縮了縮,神色冰冷的看著司夜:
“司夜,你搞這麼大陣仗,對得起其他人麼?”
司夜扭頭,淡定的倒了一杯茶:
“我對不起誰了?”
林夭夭突然拿起瓜子,扔在司夜的臉上:
“你知不知道,洛菲兒一直在給你托底,你那些冇發出去的請帖,那些貼了我名字的……”
司夜笑了,緊接著聲音陰暗起來:
“我知道,但她就是好利用,不是麼?而且,都是她心甘情願的,我可冇逼她!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