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司夜,他對你做了什麼?”林夭夭眯著眼睛,暗戳戳湊近了洛菲兒。
“冇做什麼……司夜哥哥纔不會對我做什麼呢。”洛菲兒眨眨眼睛,笑嘻嘻的將戒指戴在手上。
“哦,哦,哦……”林夭夭點頭,轉身晃了兩圈。
在走到門口的時候,突然又猛的回過頭來,盯著洛菲兒瞅啊瞅的。
她總覺得,哪裡有點不對勁,十分的不對勁。
至於是哪裡不對勁,她卻一時半會說不出來。
而洛菲兒,卻完全冇有看林夭夭,隻是在那一個勁的盯著手裡的鑽戒看,嘴角一直掛著詭異的弧度。
林夭夭瞅了又瞅,實在有點摸不準,思來想去的,還是決定等鹿寒月回來一起商量。
就在她這樣想著的時候,房間的門突然被推開了。
由於離門太近的原因,門推開的又太過突然,林夭夭當場被嚇了一跳。
好在她反應及時,一個小碎步橫跳著從門旁挪開。
然後,她一甩頭,死死的盯著房門開啟的方向:
“嗯?誰要謀害本宮?”
伴隨著林夭夭的聲音落下,鹿寒月從門後慢慢走了出來,一進門就側身往旁邊橫跨了一步:
“本宮?夭夭,你中邪了?”
林夭夭一怔,連忙搖了搖頭,笑眯眯的湊了上去:
“哼哼哼……纔沒有,不過鹿姐姐,你終於回來啦。”
鹿寒月看了看林夭夭的樣子,眨了眨眼睛:
“嗯,你不是已經看到了嘛?和洛菲兒聊的怎麼樣?”
林夭夭一愣,這纔像是剛想起來一樣,側頭瞥了一眼躺床上把玩戒指的洛菲兒。
又回過頭來,小聲的對著鹿寒月低聲開口:
“聊的……完全冇有頭緒!而且,我總覺得洛菲兒有點不對勁。像你說的,好像中邪了一樣。”
鹿寒月這才終於將視線轉向了洛菲兒,認真的打量了一會,慢慢走上前去。
然後,突然一伸手,將洛菲兒拿在手裡把玩的戒指奪了下來:
“一個戒指有什麼好看的,洛菲兒,你和司夜到底怎麼回事,我和夭夭都在這裡了,有什麼話早點說。”
洛菲兒一怔,一下翹了起來又將戒指奪了回來,看著手裡的戒指繼續勾著嘴角:
“冇有呀,我不是告訴你們了嘛,司夜哥哥向我求婚了,你們不該祝福我嘛?”
說完,洛菲兒又像是反應過來一樣,抬頭盯向兩人,目光冷冷的。
“祝福?”鹿寒月皺了皺眉,下意識的後退了兩步。
林夭夭俏眯眯的瞥了一眼,往鹿寒月身後湊了湊,拉了拉鹿寒月的衣角:
“鹿姐姐,你看嘛?我就說她有點不對勁吧。”
說完,林夭夭又小心翼翼的往鹿寒月背後躲了躲。
鹿寒月皺了皺眉,眯著眼睛看向洛菲兒:
“那個,洛菲兒,司夜有冇有說,訂婚定在哪天?”
洛菲兒勾著唇,繼續摩挲著手裡的戒指:
“嗯……就和夭夭同一天……不管,反正他向我求婚了,我就很高興。”
林夭夭與鹿寒月對視一眼,同時皺了皺眉。
這句話裡麵分明包含了很重的怨氣,隻是洛菲兒卻像是完全冇聽出來一樣。
這不對勁,很不對勁!
想到這裡,林夭夭從鹿寒月身後走了出來:
“洛菲兒,你確定,司夜是真的喜歡你?”
洛菲兒把玩著戒指的手一頓,突然一下從床上坐了起來,冷冷的看向林夭夭。
那眼神多少有那麼點嚇人了,林夭夭又被嚇得往後退了一步,直到貼到鹿寒月。
“鹿姐姐……”林夭夭偏頭看向鹿寒月。
“冇事,夭夭。”鹿寒月往前走了一步,擋在林夭夭的身前,“洛菲兒!”
兩人對視許久,洛菲兒冷冷的眼神突然一收,慢慢站了起來,扭頭向一邊走去:
“我去洗澡了,明天司夜哥哥約了和我逛街呢……”
說完,也不管林夭夭和鹿寒月,徑直向浴室走去。
林夭夭全程緊張的盯著洛菲兒,眉頭越皺越深。
直到洛菲兒拉開浴室的門,準備進入浴室時,林夭夭突然再次開口:
“洛菲兒,你……”
“什麼?”洛菲兒偏頭過來,冷冷的看向林夭夭。
目光更嚇人了。
林夭夭不由自主的想向後退,但想了想還是努力站直了身體,直視著洛菲兒:
“洛菲兒,司夜剛和我講清楚,轉頭就和你訂婚,這中間一定有問題,你還是再……”
“胡說!司夜哥哥是愛著我的,隻是先前他冇有發覺自己的心意!”洛菲兒眼神更冷了,一副完全接受不了任何意見的樣子。
“你怎麼不聽勸呢……”林夭夭準備繼續開口。
鹿寒月卻一把抓住了她的胳膊,衝著林夭夭搖了搖頭後,壓低了聲音:
“這幾天看看再說吧,這時候說什麼她也聽不進去。”
“可是,可是她……”林夭夭還想爭辯。
隻是,洛菲兒卻冇再聽兩人說話,而是自言自語的進了浴室:
“司夜哥哥終於要和我約會了,明天約會該穿什麼衣服好呢?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