洛菲兒的表情一閃而過。
後麵的進餐過程,眾人相處的十分融洽。
吃完晚飯,林夭夭晃晃悠悠的拉起鹿寒月,剛準備出去轉轉,就被沈精兵攔了下來:
“夭夭,這麼久不見,陪我出去走走吧?”
林夭夭眨眨眼,有點不情願的搖了搖頭:“哪有多久啊?才……”
然後,她就被鹿寒月牽著,送進了沈精兵的手裡:
“你們倆去吧,釣了大半天的魚,累死了,我~要~休~息。”
林夭夭臉紅紅的,跺了跺腳:“鹿姐姐,你,你你你你,哼,不理你了。”
鹿寒月輕笑,扭頭就走:“哼,我還不理你呢,剛吃飽飯,又給我撒狗糧。”
“哪有?”林夭夭臉有點燙,白了沈精兵一眼,冇好氣的往外走。
那樣子,一點也不像散步的樣子,反而有點像是躲瘟神似的。
“夭夭……”沈精兵眼神有點冷,一臉的幽怨,慢慢悠悠的跟在後麵。
但,林夭夭就不理他,在前麵走的飛快。
然而,無論林夭夭怎麼走,沈精兵依然不遠不近的跟在後麵。
直到走到馬路旁新開的商場旁,林夭夭才猛一轉身,扭過頭來。
剛一扭過頭,就一頭撞進了沈精兵的懷裡。
林夭夭對著沈精兵的肩膀一頓捶,捶完了拔腿轉身,就準備繼續走。
然後,她就又被沈精兵撈在了懷裡:
“夭夭,彆生氣。”
林夭夭扭頭,一下就貼在了沈精兵的身體上。
她本來伸手想捶過去,但伸到一半,又該伸手指著沈精兵的下巴:
“你還知道我生氣啊?你知不知道鹿姐姐對你……她能放下……哎呀,反正和你說不清楚……”
說完,林夭夭掙紮著從沈精兵的懷裡出來,又往前走。
身後,沈精兵的聲音突然幽幽傳來:
“夭夭,我剛剛仔細想了想,鹿寒月的事,恐怕和你想的不一樣。”
林夭夭一秒轉頭,走向沈精兵,瞪了他一會。
又伸手在沈精兵胸口輕輕拍了幾下:
“哼哼哼,哪裡不一樣了?你就瞎編吧!”
沈精兵一直笑眯眯的看著她,等她拍夠了,纔將她的手握在手裡:
“鹿寒月先前和司夜一起故意刺激你,應該是讓你儘快恢複記憶,她本就不會和司夜合作!”
林夭夭微微勾唇,伸出另一隻手,用手指點了點沈精兵的胸口:
“要你說,我能不知道?”
沈精兵繼續勾著唇,將她另一隻手也抓住:
“以鹿寒月的情商,她怕是早就看出了你的一切,後麵這場戲,恐怕也是為了消除你心裡的芥蒂。”
林夭夭抬頭,笑眯眯的眨眨眼睛:
“你這馬屁拍錯人了,剛剛怎麼不說?”
沈精兵臉上的笑容慢慢收斂,突然認真的說:
“因為,不好當著麵誇她,怕你生氣。”
林夭夭晃悠著身體,慢慢往沈精兵的身上貼了貼:
“真的呀?”
沈精兵認真的點頭,將林夭夭的手放開,輕輕將林夭夭攬在懷裡:
“當然是真的。”
林夭夭笑眯眯的,雙手扶在沈精兵的肩膀:
“嘴真甜,什麼時候學的?”
沈精兵輕笑,將林夭夭摟得更緊了:“不用學,看見你就會了。”
林夭夭這才笑眯眯的,將頭靠在沈精兵的肩膀:
“哼,算你會說話。”
兩人相擁許久,沈精兵才又慢悠悠的開口:
“現在,心情好了麼?”
林夭夭從沈精兵的懷裡往外翹了翹,歪著頭看沈精兵:
“還行,不過接下來好不好,就要看你說什麼了。”
沈精兵似乎思索了一會,又小心翼翼的開口:
“那,假如……假如司夜突然說什麼的話……”
林夭夭一怔,突然推開沈精兵:“到現在還說司夜,你……”
“你是說沈精兵?”鹿氏彆墅的大廳裡,鹿寒月正端著杯茶,半歪著身子倚靠在椅子上,“司夜的話你也敢信?”
“本來我也不信的,但他說……”洛菲兒語氣一點起伏也冇有。
“他說什麼?冇有按他的要求把夭夭騙過去,他現在應該恨死我了纔是。”鹿寒月輕抿了口茶,有些無精打采的。
“但是,司夜說,沈少其實並不喜歡林夭夭小姐,但沈少為了報複林夭夭小姐,曾經主動接受過催眠……”洛菲兒聲音淡淡的。
“又是催眠?就司夜?他連我都催眠不了,更彆說沈少了。”鹿寒月眯著眼睛,開始昏昏欲睡。
“司夜說,他知道你不會信,也知道你其實是利用他幫夭夭小姐恢複記憶……”洛菲兒繼續開口。
“打住!”鹿寒月揉著額頭,臉上都是一副昏昏欲睡的樣子,“讓他不要挑撥了,我冇興趣聽。”
“司夜說,他有辦法讓沈精兵喜歡上你。”洛菲兒繼續開口。
鹿寒月揉著額頭的手一頓,突然慢慢睜開眼睛看向洛菲兒:
“你,再說一遍?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