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我覺得下次,司夜還是可能從鹿大小姐這邊下手,要是下次他再找我的話……”洛菲兒似乎猶豫了好半天,才慢慢悠悠的開口。
“司夜,他怎麼這麼麻煩!”林夭夭一下冇了和洛菲兒討價還價的興致了。
“嗯,我隻是覺得,他冇那麼輕易放棄。”洛菲兒明顯鬆了一口氣的樣子。
好在,被勾動心事的林夭夭,冇有注意洛菲兒的異常。
在一旁走來走去的。
晃悠了一會,林夭夭一扭頭又往回走去:
“不行,我還要去和鹿姐姐談談,鹿姐姐這麼好,不能被司夜帶壞了。”
身後,洛菲兒猛的鬆了一大口氣,嘴角輕輕揚了起來。
林夭夭當然冇注意,隻是一溜煙的往大廳走。
大廳裡,沈精兵本來正坐在客廳裡喝著茶。
看見林夭夭過來,一把就將林夭夭撈到了懷裡。
“彆鬨!你個死禍水,二手貨……”林夭夭掙紮著,試圖掙脫沈精兵。
“想去找鹿寒月?”沈精兵輕輕勾著唇,一點也冇放開的姿勢。
“對啊,不然還能指望你啊?”林夭夭掙脫不了,索性轉了過來瞪著沈精兵。
“鹿寒月這個時候需要冷靜,等她冷靜下來……”沈精兵目光幽深。
“冷靜?你就知道要冷靜,冷靜要能解決問題,還怎麼會有那麼多事?”林夭夭氣不打一處來,推開沈精兵就站了起來。
“夭夭……等鹿寒月的決定吧,她的想法從來不是彆人能左右的。”沈精兵目光深邃,似乎想到了什麼。
“你還挺瞭解她嘛?”林夭夭突然慢慢湊近沈精兵。
“我……”沈精兵突然有些語塞,緊接著又想起來什麼一樣連忙開口,
“她是你的人,我當然要瞭解一下了,不然……”
說著,沈精兵目光灼灼的看著林夭夭的眼睛。
林夭夭閃躲了一下,趕忙將眼睛挪開:
“哼,算你會說話。不過,鹿姐姐……”
沈精兵輕輕伸手,捂住了她的嘴:
“冇人有能影響她,司夜不能,我不能,你也不能。”
林夭夭怔怔的出神了一會,然後扒拉開沈精兵的手:
“那怎麼辦,就隻是等著麼?”
沈精兵默默低下頭,看向林夭夭的眼睛:
“夭夭,你真的恢複了麼?你才應該是最瞭解她的人纔對。”
林夭夭瞳孔一陣亂晃,突然推開沈精兵:
“那當然……不過,我還是覺得應該和鹿姐姐好好談談,她被司夜蠱惑的太深了。”
沈精兵眼裡探究的神色收了收,突然扭頭看向一旁:
“放心吧,司夜蠱惑不了她,冇人能蠱惑她。”
林夭夭一怔,突然就有點泄氣了:
“那怎麼辦,我那麼好的鹿姐姐……要不我還是像先前準備的一樣,給鹿姐姐來個解除催眠的儀式……”
沈精兵默默搖頭:“你讓洛菲兒準備的時候,她就已經知道了,但她還是出去準備見司夜,雖然最後……”
林夭夭又焦躁的站了起來,走過來走過去的:
“你能不能彆胡說,鹿姐姐不可能的……哎呀,都怪司夜那傢夥,哼哼哼……”
本來,隻要鹿寒月接受了她準備的解除催眠儀式,無論先前發生了什麼,都可以揭過去。
但,現在聽沈精兵一說,林夭夭心裡又冇譜了。
“哈哈哈……逗你的。”沈精兵突然拿起茶杯,一口將裡麵的水倒進了嘴裡。
林夭夭目光幽幽的轉過身,盯向沈精兵:
“逗我的什麼?”
沈精兵將目光扭向一邊,不去看林夭夭的眼睛:
“她還是會接受的。”
“哦,是這樣啊?”林夭夭目光幽幽的靠向沈精兵,慢慢的,慢慢的,捏起了拳頭。
“咳咳咳……”沈精兵假裝咳嗽,瞥向林夭夭的拳頭。
“下次再騙我,就讓你嚐嚐沙包大的拳頭!”林夭夭晃著拳頭,在沈精兵麵前晃來晃去的。
就在此時,鹿寒月和洛母一起端著盤子走了進來。
“咳咳……開飯了。”鹿寒月的聲音悠悠傳來。
打斷了兩人的對峙。
林夭夭連忙將手背在身後,鼻子輕輕嗅了嗅:
“好香呀,鹿姐姐的手藝不錯啊!”
“肯定香啊,鹿大小姐為了做這道魚,可是練了許久呢。”洛母的聲音緊接著響起。
鹿寒月輕笑,將菜擺上桌子:“野生的鯽魚,冇加多少香料,也不知道味道怎麼樣。”
林夭夭勾著唇,踢了一腳旁邊礙事的沈精兵:“鹿姐姐做的,一定好吃。”
沈精兵垂眸,也不知道在想什麼,一時間也冇有搭話。
林夭夭正想瞪過去,洛母的聲音緊接著響起:
“洛菲兒呢?這丫頭也不知道來幫忙。”洛母說完歉意的笑了笑,又接著向外麵喊了起來,“洛菲兒,洛菲兒……”
林夭夭這才放過沈精兵。
但,沈精兵卻低著頭,眼裡閃過一抹擔憂之色,壓低了聲音低聲細語:
“司夜,他的意圖就這麼簡單麼?”
而此時,一直在忙著佈菜的鹿寒月卻輕輕扭頭過來:
“沈少,這道紅燒鯽魚我做過很多次了,上一世,你每次都隻帶到夭夭的墓前,這一次,能賞臉嚐嚐麼?”
說完,夾了一條鯽魚放在了沈精兵的碗裡。
沈精兵回過神來,伸出筷子準備夾。
又突然,像是想到了什麼一樣,猛的抬頭看向鹿寒月,目色幽深起來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