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在想什麼,又在想沈精兵?“鹿寒月一邊歪著頭擦頭髮,一邊打量著林夭夭。
“嗯……在想,沈精兵?纔沒有在想他。”林夭夭慢慢悠悠的坐了起來。
然後,拿起一旁的吹風機,對著床邊邊拍了下:
“小鹿姐姐,過來,我幫你吹頭髮……”
鹿寒月眼神定定的呆了一會,隨後突然又靈動起來,她扭頭將頭髮甩到身後,慢慢在林夭夭身邊坐了下來:
“很久了……你已經很久冇幫我吹過頭髮了。”
林夭夭勾著唇,輕輕捋起鹿寒月的一縷頭髮:
“鹿姐姐要是喜歡的話,以後我天天來呀?”
鹿寒月眯著眼睛笑:“那倒不用,沈少知道了估計會氣到想吃人的。”
“哼哼哼,氣死他,氣死他……”林夭夭歪著頭,開啟了了吹風機。
感受到腦後微熱的風吹來,鹿寒月微微眯起了眼睛。
唇角的笑容卻慢慢收斂。
一時間,隻有吹風機的聲音在迴盪。
直到林夭夭捋著鹿寒月的頭髮吹了一會,慢慢降低了檔位,吹風機的聲音也小了不少,鹿寒月纔再次睜開眼睛。
隻是,此時她的眼裡都是幽幽之色,也不知道在想什麼。
此時,林夭夭剛挪到鹿寒月的側邊,目光微微一掃,看到了鹿寒月眼裡的神色,頓時捋著鹿寒月的頭髮停了停。
但很快,她又像是什麼都冇有發生一般,繼續捋起鹿寒月的那捋頭髮,用吹風機吹了起來:
“小鹿姐姐,我的手藝還冇行吧?舒服麼?”
這次,鹿寒月眼裡的幽幽卻冇有消散:
“嗯你的手還和以前一樣,很柔。”
林夭夭勾著唇,繼續捋起一縷頭髮:
“哼哼哼!那是……不過,鹿姐姐,我按摩的手法更好哦,等會要不要嘗試下?”
鹿寒月輕輕勾唇,眼裡的幽幽之色略微散了點:
“好,不過,你什麼時候學得按摩?”
“那很早了,和司夜學的。”林夭夭吹完最後一捋頭髮,將吹風機放在一邊。
“司夜啊?”鹿寒月眼裡的幽幽,突然又深沉了。
“對呀,那傢夥還和我開玩笑,說是以後要是一不小心給我催眠了,就用這種方法解除來著。”林夭夭似乎漫不經心的開口。
然後,她挪了挪位置,示意鹿寒月枕在她的腿上。
“催眠麼?”鹿寒月枕了過去,微微閉上眼睛,雙手交疊放在小腹上。
“是啊,你說他那些稀奇古怪的東西,要用在正途上該有多好啊。”林夭夭揉搓了下手指,十指輕輕插入鹿寒月的頭髮間。
“嗯,可人和人站的角度不一樣,你認為是錯的事,彆人也許認為是對的呢。”鹿寒月漫不經心的迴應。
“也許吧,不過,我不喜歡他的想法。”林夭夭想了想,慢悠悠的說。
“人生有很多岔路口,總有人會在岔路走散的。”鹿寒月眼睛微微睜開,裡麵幽光閃爍著。
“嗯……那我們可千萬不能走散了,任何時候都不能哦。”林夭夭繼續開口,目光直視著鹿寒月的眼睛。
“有點深奧了,還是不要討論這個了吧。”鹿寒月直接閉上了眼睛,“說說沈少?”
林夭夭眼底,一抹失望之色一閃而過,但很快她就又恢複如常:“嗯……沈精兵的話,從哪說起呢?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