隻是,鹿寒月的話還冇說完,林夭夭就突然跳了出來:
“說什麼呢?”
聲音剛落,鹿寒月的眼神就一秒恢複了正常。
然後,鹿寒月額頭瞬間就冒出了大片的冷汗,憤怒的伸出手指指著司夜:
“他……”
“不,不是,冇有……”司夜一看,頓時一陣手忙腳亂的,著急的關車窗。
林夭夭慢慢悠悠的瞥過去,等看到司夜,她的眼角突然多了一抹笑意:
“哦?是你啊?”
司夜頓時一滯,手忙腳亂的,差點把車窗升降按鈕釦下來:“不是我,不是我。”
隻是司夜的話還冇有說完,林夭夭就湊了過去,暗戳戳的從車窗的縫隙瞪了過去:
“哦,你繼續編……”
司夜又是一陣手忙腳亂的,一通亂按之下,本是升起的車窗卻慢慢降了下來。
林夭夭趴在車窗邊,笑眯眯的瞥過去:
“哦?不躲了?”
司夜扭著頭向旁邊瞥了一眼,然後又轉了回來:
“夭夭,是我在躲你麼,不是你一直在躲我?”
林夭夭歪了歪頭,仔細想了想司夜的話,好像是這麼個道理。
雖然,她不是刻意的。
不過,聽著這話,她好像有點不爽:
“好,那先揭過這件事,你剛剛在對鹿姐姐做什麼?”
鹿寒月從車窗裡探出頭來,眯著的眼睛裡冷光流轉:
“夭夭,他催眠我!”
林夭夭擼袖子,笑眯眯的揉拳頭:
“看來,你還是死性不改嘛?上一世,我記得我用拳頭和你講過很多次道理。”
司夜整個人一怔,突然深深的吸了一口氣,急急的拉開車門走了出來,就去扶林夭夭的肩膀:
“夭夭,你恢複正常了?”
林夭夭皺眉,往一邊退,躲開司夜的手:
“什麼恢複正常了?不知道你在說什麼?”
司夜有點急了,往前又進了一步,然後像是想起來什麼一樣又往後退:
“還冇有,我就知道,還冇有……”
林夭夭皺著眉,總感覺司夜神神叨叨的,就暗戳戳往後挪了挪腳步。
然後,就看見司夜突然又恢複了鎮定:
“林夭夭,跟我走吧,讓我幫你吧,隻要完全恢覆上一世的記憶,你就都明白了。”
也不知為什麼,林夭夭本能的抗拒著,咕湧著咕湧著慢慢往後退:
“那個不用了哈,我覺得現在這樣也挺好的。”
司夜臉色突然有點焦急起來,向林夭夭伸了伸手:
“夭夭,沈精兵他不是真心的,你明白麼?隻有我,隻有我纔對你是真心的……”
“真的?”林夭夭眨了眨眼睛,輕輕舒了一口氣,像是相信了司夜的話。
然後,慢慢拉開車門,咕湧到了車裡。
司夜神色一滯,連忙向前走了一步:
“夭夭,讓我幫你恢複吧,然後你就會明白了!”
林夭夭連忙降下車窗,做了個拒人千裡之外的手勢:
“那個,司夜,你先等等啊,我現在心裡有點亂,等我想明白再聯絡你好不好?”
司夜冷靜了下來,故作紳士狀的理了理衣服:
“好,我就知道,你一定會懂我的苦心的。”
“嗯,嗯嗯。”林夭夭搖了搖手,慢慢關上車窗。
一關上車窗,林夭夭就趕忙拍著駕駛座:
“鹿姐姐,快開車,趁著他還冇反應過來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