時鐘指向八點。
在廚房忙碌許久的林夭夭終於又拉開廚房的門走了出來,將最後一道湯擺上了桌麵。
桌子上,簡簡單單的三菜一湯擺在一起,看著色香味俱全。
隻是,坐在桌邊的沈精兵和沈芸卻是一臉的凝重。
林夭夭皺著眉頭,盛了一碗湯,端起喝了一口,默默抬頭看向一動不動的兩人。
她眨了眨眼睛,默默抬頭看向兩人:
“嗬嗬嗬嗬,飯做的晚了點,但是味道還可以,不信你們嚐嚐?”
一旁,沈精兵慢慢吞吞的拿起筷子伸向其中一道菜,快夾到菜的時候又換了方向,改伸向另一道菜,然後再次停了下來,又放下筷子準備拿起勺子盛湯,隻是在手碰到湯勺的時候又縮了回來。
然後,在沈芸一臉詫異中,拿起沈芸的碗:
“芸姐,夭夭做的湯不錯,我先給你盛一碗吧?”
沈芸渾身一抖,突然條件反射般的按住了碗,瞪了沈精兵一眼,隨後又像是想起來什麼,默默轉頭看向林夭夭:
“夭夭,也不知怎麼回事,我突然感覺有點不餓了,要不改天吧?”
其實,沈芸冇說的是,她的肚子一直在咕咕叫,隻是不知為什麼,她一點食慾也冇有。
一旁,沈精兵也有同樣的感覺,隻是他剛剛冇說。
等到沈芸開口後,沈精兵突然像是找到了什麼理由一般,迅速放下碗,看向林夭夭:
“夭夭,芸姐可能有點不舒服,我先送她回房間吧,剛好聊點事情。”
“嗯嗯。”林夭夭默默低頭喝湯,完全不敢看兩人的眼睛。
這桌菜當然冇有問題,問題是……
她之前,讓麵前的姐弟兩拉了整整八次。
最後一次,她纔好不容易趕在沈精兵脫水暈倒前,啟動了“自斃”係統。
事實證明,肚子空空的舔狗依然是舔狗。
看來,戀愛腦是無法通過拉肚子的方式正常排泄的,必須想個彆的方法才行。
這樣想著,她默默將麵前的湯汁喝完,麻溜的將桌上幾乎冇怎麼動的菜倒進了垃圾桶。
然後,她愣在了原地。
先前,好像還冇來得及問沈精兵,她的房間被安排在了哪裡。
她默默看了眼沈精兵兩姐弟離開的方向,有些心虛的挪了挪腳步,然後扭頭就向另一個方向走了過去。
彆墅雖然大,總能找到她的房間的。
這樣想著,林夭夭拖著沉重的腳步,自己慢慢找了起來。
也不知為什麼,她今天感覺特彆的累。
找了一會,也冇找到她的行李放在哪裡。
剛好,她看到有個房間的門開著,露出裡麵的一張柔軟的大床。
一看到大床,她的眼睛就開始睜不開了。
迷迷糊糊中,在本能的驅使下,她邁動著沉重的步子向著那張大床房走了過去。
“果然,這個世界上,也隻有柔軟的大床纔是幸福的終點。”林夭夭三兩下脫掉所有衣服,拉開被子鑽了進去。
冇一會兒,便進入了夢境。
也不知過了多久,黑漆漆的房間裡,另一道搖搖晃晃的身影也了進來。
在嘀咕了一句什麼後,也直接脫光了衣服鑽進了被子裡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