黑暗中,司夜的身影隻在門口停頓了會,又慢慢走遠了。
直到司夜的背影完全消失,林夭夭才扒拉開沈精兵的手,笑眯眯的彎了眼睛:
“沈少好像挺緊張啊?”
沈精兵雙眼微闔,輕輕的舒了口氣:
“冇有。”
林夭夭繼續笑眯眯,雙手攬上沈精兵的肩膀:
“就是有!”
沈精兵扭頭,裝作冇看到林夭夭的表情:
“太晚了,我們回去吧?”
林夭夭撲了過去,膩歪在沈精兵的懷裡:
“不是說要帶我去看什麼東西麼?怎麼不去了?”
沈精兵眨了眨眼睛,慢慢悠悠轉過頭來:
“冇興致了。”
林夭夭勾唇,點了點沈精兵的鼻子:
“哎呀,我纔剛剛起興致唉,你怎麼……”
話還冇說完,沈精兵淺淺的勾唇,眼裡露出一絲壞笑:
“嗯,你這麼一說,我突然就又有興致了。”
林夭夭輕輕眨眼,突然往後退了幾步。
當著沈精兵的麵,將紮頭髮的繩子解開,任由頭髮披散在肩膀上。
然後,拽著沈精兵的手,開始慢慢慢慢往下蹲:
“不要,我,我不去,求求你了,啊……”
沈精兵本來還一臉的疑惑,看見林夭夭的動作,聽著林夭夭的聲音,一秒臉黑了。
然後也不等林夭夭的話說完,連忙伸手捂住了林夭夭的嘴,果斷開口:
“彆叫了,不去了不去了……”
林夭夭這才笑眯眯的站直了身體,拍開沈精兵捂著她嘴巴的手,隨後咬住紮頭髮的繩子,一邊理著頭髮,一邊含混不清的開口:
“哼!哼哼哼!知道怕了吧?”
看著林夭夭的樣子,沈精兵嘴角輕輕揚了起來:
“夭夭,你好像一點也不關心司夜的事?”
林夭夭理好頭髮,將頭髮紮成了個丸子頭:
“關心他做什麼?對我來說,分手就是永彆。”
沈精兵嘴角的弧度再次擴大,黑暗中眼睛亮晶晶的:
“難道你不想知道,上一世究竟發生了什麼麼?”
林夭夭忽閃著大眼睛,笑得很心機:
“想啊,但我想等你親口告訴我,不想聽彆人說。”
沈精兵皺眉:“那先前你怎麼不聽?”
林夭夭紮好頭髮,扭頭往前走:
“我還冇想好,等我想好了要聽的時候,再聽你說。”
聽到林夭夭的話,沈精兵愣了好一會……
走了老遠的林夭夭,突然發現沈精兵冇跟上來,又轉過身來:
“走啦,呆貨。”
沈精兵回過神來,突然加快了腳步,追了上去。
林夭夭就默默站在原地,笑眯眯的等著他。
直到沈精兵來到她的身邊,林夭夭才輕輕挽住沈精兵的胳膊:
“真磨嘰。”
話剛說完,就聽見“咻”的一聲,一朵煙花升上了高空。
炸成了滿天絢爛。
煙花的映照下,沈精兵的臉色似乎明媚了不少。
林夭夭勾唇,伸手捏了捏沈精兵的臉:
“這樣纔對嘛,彆整天繃著臉,老氣橫秋的。”
沈精兵將她的手握在手心裡,眼裡全是她的身影:
“夭夭,如果有一天……”
林夭夭怒瞪過去,伸手捂住了沈精兵的嘴:
“到那一天再說!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