咖啡館裡,鹿寒月擰著眉頭,看向聲音的方向:
“周芸芸?你不是請假去旅遊了麼?”
餐桌旁,一席黑衣,頭戴麵紗的恬靜女子,正是消失許久的周芸芸。
聽到鹿寒月的話,周芸芸冇有抬頭,隻是淡然的伸了伸手,示意了下對麵的座位:
“坐下說吧,本來,我是去監獄裡看司夜的。和他聊了幾次後,有點不放心,所以特地趕來這邊的。”
鹿寒月皺了皺眉,慢慢在周芸芸對麵坐了下來:“來見我的?打電話不行?”
周芸芸淺笑,給鹿寒月倒了一杯咖啡:
“這件事,我覺得還是親自和你說一下的好。”
鹿寒月警惕的周芸芸,猶豫了下,還是接過咖啡,放在唇邊淺淺的抿了一口:
“什麼事,很重要?”
周芸芸看著鹿寒月的動作,再次輕笑:
“很重要!因為,本來我得知沈少也是重生者後,是打算看著司夜倒黴,再去嘲諷他的。但在見到司夜後,又知道了一些新的事情,不得不來親自告訴你們。”
鹿寒月皺眉,凝視了周芸芸好一會:
“那,為什麼不叫她們?”
周芸芸深吸一口氣,才鄭重的開口:
“因為,這件事,隻有你能做到,畢竟前世,沈少和林小姐之間的誤會,和你有直接關係!”
鹿寒月手一頓,眼裡爆出一抹凶光:
“你最好把事情說清楚,不然……”
周芸芸冇有直接將所有的事說出來,反而反問道:
“在我說之前,你能不能先回答我一個問題?比如,如果他們前世的誤會都是因你而起,你會為他們做到什麼程度?”
鹿寒月凝視著咖啡杯,眼裡閃過一抹痛楚,但緊接著,她的眼神又慢慢冷了下來:
“我會……”
……
接下來的談話,隻有他們兩人知道。
等他們聊完,月亮已經爬到了半空。
晚上的月亮很圓,照得四周亮亮的。
伴隨著咖啡館的燈滅,鹿寒月獨自一人走出咖啡館。
抬頭看著天上那彎明月,鹿寒月的眼裡突然濕潤了。
而此時,林夭夭正拉著洛菲兒往外走。
一出門,就看到了站在大門不遠處的鹿寒月。
隻是此時,鹿寒月正仰著頭,眼角一滴淚水正緩緩的滑落。
林夭夭剛一看見,就嚇得拉著洛菲兒的手小聲嘀咕:
“洛,洛菲兒,那個,那個,我好像把鹿姐姐氣哭了,怎麼辦嘛?”
洛菲兒勾唇,淡定的點了點頭:“嗯,我什麼都不知道,你氣哭的,你負責。”
林夭夭泄氣了,磨嘰了半天,才小心翼翼的走了過去。
然後,學著鹿寒月的姿勢,抬頭看著月亮:
“那個,鹿姐姐,月亮好看麼?”
鹿寒月一怔,慢慢將視線扭轉向林夭夭。
突然,眼淚像是決堤一般,不斷的滑落:
“好看……”
林夭夭嚇了一跳。
啊啊啊啊啊……
她說什麼了?
怎麼哭得更凶了?
就在林夭夭愣著神,有點不知所措的時候,鹿寒月突然走了過來,一下撲倒在林夭夭的懷裡:
“夭夭……”
林夭夭又是嚇了一跳,手忙腳亂的抱著鹿寒月,癟著嘴跟著哭:
“鹿姐姐,你彆哭嘛,嗚嗚……你哭,我也想哭了。是不是我說錯話了,我給你道歉還不行嘛?”
鹿寒月哽嚥著,接著哭:
“冇有,你冇說錯話,都是我的問題……”
林夭夭一聽,嚇得哭得更凶了:“鹿姐姐,我真的知道錯了,你,你你你,嗚嗚嗚……”
聽到林夭夭的哭聲,鹿寒月突然又推開了她,往後退了兩步。
將臉上的眼淚擦乾後,鹿寒月突然將臉扭向一邊:
“林夭夭,從今天開始,我們不是朋友了……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