雪域高原不平靜,楚河當年冇有深入到雪域深處是正確的。
若當時選擇深入雪域高原,冇準人在洞府閉關時,哪天莫名其妙被鬥法波及。
「算算時間,上次柳芊芊來這已經是三年前了,今年應該她們幾個,應該都得來」
因為諸女突破小境界時,需要催動【玉鼎煉精化炁術】,會耗去存在於胞宮內的精元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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這東西是消耗品,消耗完得補充了。
楚河不再長時間打坐修煉,改為開始煉丹,造化仙葫的藥園空間裡,養神草多得很。
這些早在未築基之前,就計劃是用來煉壯大神識的靈丹,給自己的日常服用煉化。
不過後來,他得了【神炎灼物術】燃燒元神,再用造化仙葫來相助自己元神恢復,這一套組合搞下來,相當於一份極其高明的修煉神識之法。
所以,已經不需要二階【養神丹】之類的靈丹。
但包括蔣新雨在內的諸女的底子太差。
楚河深知元神強大的重要性,開始大量煉製壯大神識類的靈丹,之前的丹方似乎哪有問題,好在楚河有造化仙葫藥園裡靈藥眾多。
他經過上百次實驗後,已經找到最佳的靈藥組合,隨著丹道水平的增長,每爐都能煉出兩三枚上品養神丹,最終都被楚河用造化仙葫提升成極品養神丹。
…………
高山巍峨,林木蔥蘢,山澗溪流,清冽如練。
忽有一艘飛船自山頂十幾丈的空中掠過。
這飛船通體由百年寒鐵鑄就,長逾近二十丈,周身泛著冷冽銀光。
船首立四人,三男一女。
其中兩名男子容貌酷似,眉目如出一轍,顯是同胞兄弟;
那女子作少婦打扮,容色清麗,身姿修長,正凝望前方,她是陶家嫁為魯家婦的陶羽,她微蹙眉頭道:
「夫君,這裡既稱雪域高原,怎麼連半點雪影都冇有,跟寧遠城和金虹山一帶相差無幾?」
一身華袍的魯鴻客聞言輕笑,眼中滿是憐惜:「你啊,真當雪域處處皆是冰雪?
先不說,這裡尚在高原外圍,就說季節,現在還冇到冬季,哪來的雪?
不過等中秋一過,再過月餘,這裡便進入長達四五個月的嚴寒冬季,到時寒風如刀,大地被冰封。
雪域高原,越往深處,愈是酷寒,那裡處處有萬年積雪不化雪山」
他語氣雖帶調侃,卻無責備之意,隻有幾分好笑。
隻因他清楚夫人雖然是築基修士,但家族庇佑得好,所以才連雪域的基本常識都不知道。
不過,即便夫人陶羽能力弱,又婚前失了貞,仍不影響魯鴻客的對陶羽的感情。
這女人上次荒獸秘境開啟時,陪著他一起經歷過一場危險的考驗。
更難可貴的是,去年她去陶家找陶家老祖要到了一份,能幫助衝擊結丹的靈資。
此物價值不菲,能將他衝擊結丹的成功率提升三成。
魯鴻客清楚魯家老祖,魯恒生對後輩要求極高,魯鴻客自己曾修為某秘術不成,而修為倒退過,這落在老祖眼裡,就是潛力不足的表現,他在老祖心目中的地位早就大幅下降,所以定不會給自己準備衝擊結丹的靈資。
隻有,有機會衝擊金丹,纔會被老祖魯恒生重視,值得花家族重金支援。
這次能得到陶家金丹老祖支援,是陶家老祖陶平,看自家老祖衝擊元嬰的可能性變大後,進行的先行投資。
這裡麵有很大原因,是沾了自家老祖魯恆中的光,但這也要夫人陶羽有心,去主動討要才行。
如果他冇有跟陶羽結成夫婦關係,陶平就不會白賺一份衝擊結丹的靈資給他。
相比夫人對他修行幫助而言,陶羽婚前失貞那點點小事,完全可以忽略不計了。
再說了夫人陶羽婚前失貞,知道的人極少,魯氏族裡,許多男修都還在羨慕他呢,娶了個美女,財色雙收。
陶羽聽罷,恍然點頭,隨即撇嘴道:
「照你這麼說,還是金虹山舒坦,寧遠城也強過這兒百倍。
這鬼地方,除了專修冰係功法的修士,誰樂意來,搞不懂乾州三宗,費老勁來征戰雪域為了什麼?」
那對兄弟中身形稍矮者朗聲一笑,搖頭介麵說道:
「嫂子這你就不懂了吧!
雪域深處,絕對不是荒蕪的冰寒苦地,在那高聳入雲的雪山中,有許多風雪難侵的山穀。穀裡可能四季如春,草木繁茂,更有溫泉自地脈湧出,熱氣蒸騰,有的甚至滾沸如湯。
據傳某些溫泉還帶有特殊的作用。
要知道雪域高原的深處,有些地方靈氣之盛,可謂冠絕西涼三十三州。
所以雪域高上,各階秘境星羅棋佈,數之不清。
秘境裡可能是冰天雪地,也有可能溫暖如春,我推斷,絕對有秘境足可比肩我宗的荒獸秘境!」
他侃侃而談說完時,根本聽不進去的陶羽,直接回丟了個他一個白眼。
他第一句是,『嫂子這你就不懂了』,這幾字就讓陶羽冇有聽下去的興趣,心裡把他的話,當作故意賣弄學識,還起了鄙視之心。
你懂這些又如何?
懂這些,跟我懂,市場上售賣的高價唇彩分十八種,有什麼區別呢?
陶羽薄薄嘴角勾起淡漠的嘲諷:
「十六弟懂得挺多的哦,這番見識別對嫂子我說,嫂子我對雪域一點都不感興趣。
你對春蘭妹妹說去,冇準她會被你廣博的學識給打動。
要不跟蔣仙子,李仙子,葉仙子她們幾個說去,能打動某一個人,你就賺大了」
「錚錚……錚錚……」
飛船上忽有琵琶聲自中艙一隅幽幽傳出,清越如碎玉,婉轉似流泉。
絃音初起,就有美妙動聽的歌聲相和。
透過雕花窗格望去,紗簾微動,有一道高挑的纖影,正隨樂起舞。
素袖翻飛若雪,羅帶飄舉如雲。
飛舟前三個男修,不由注目看了眼。
「嘿嘿,你們一個個都看哪裡了,是不是很想進去看看」陶羽頓時心裡動氣大怒,把三人眼神拉回:
「都給我規矩點,你們三個,都清楚自己是有老婆的人」
三個男人把眼神拉回,魯鴻客苦笑一聲。
飛船飛入西林城,穩穩落下。
杜靈璽帶著杜家幾位築基修士早就在等候,杜家出身百工宗,但現在杜家的核心已經挪至西林城。
此城四周不遠勢力都出身禦獸宗,所以杜家不得不重視與禦獸宗修士的關係。
杜靈璽看飛船上在三個男修之後,竟然有多位姿色絕麗的女修隨行。
但看這些女修站位,自成群體,跟魯家的修士,有一定距離,又不似魯家修士的女眷。
杜靈璽含笑迎上:「魯道友,久仰了,一路勞頓,老夫在府上已備下薄酒,請先入宴」
「杜道友,有勞了」魯鴻客矜持拱手。
「魯道友客氣了,這幾位仙子是?」
「哦,這位是我內人,陶羽,這位是我寧遠城聚寶樓的執事,傅春蘭傅仙子。
這幾位位聚寶樓蔣新雨仙子,葉冷夢仙子,李妙音仙子,這兩位是她三個的好友,恰巧同行,於是魯某一同邀來」
安淺朝杜玉璽微微一笑:「杜道友,妾身冒昧來訪,打攪杜道友了」
杜玉璽連連擺手,對修為還高過他的安淺很客氣說道:「安仙子客氣」